─ 原著向,「假如九喇嘛認識創設組」。

─ OOC預警,私設多如山。

─ 主柱斑,副扉泉,TAG有出現才上。

  

  


 

  

  距離那場談話又過了半年多一些後,第一次忍界大戰開打了。

  儘管多年未上戰場,扉間組織起戰爭依然熟練,穩穩守護住木葉的同時還不忘教導自己的弟子。他知道自己無法永遠保護木葉,總有一天得換作後人上陣,趁著自己還有心力教導時趕緊教些實用的知識和技巧給未來的棟樑。

  水戶作為木葉的最終兵器自然也被限制了行動,九喇嘛甚至連慣例的自由時間都沒有了,只能一直窩在水戶體內,以免水戶被緊急徵調到戰場支援。

  前哨戰只是互相刺探,各國都派了些許人馬到木葉周遭打探,但多受困於宇智波的幻術和漩渦的封印術中不可自拔。各國理解到貿然突進只會有損兵力,決定從外界下手,木葉再怎麼能自給自足,也不能全靠村裡的補給,戰爭當中依然要向外購買物資以備不時之需,終歸無人知曉這場戰爭必須打多久,能不用時就盡量優先使用外部資源。

  扉間接獲各地傳來物資被劫和出任務的忍者身亡的消息,深入計算後認為若繼續消極抵抗下去,木葉遲早會被來犯者從外界包圍。他一拍桌面召開緊急會議,和各忍族協商溝通,安排好各軍戰鬥路線後,木葉正式加入第一次忍界大戰。

  作為火影的千手扉間領著他的六位弟子親自上戰場率領部隊,一時間火之國士氣大振,宛如入無人之境,竟無能阻擋木葉的忍者。

  千手扉間的飛雷神斬再度揚名全忍界,人稱其為「忍界第一速」,死於其手的他國忍者不計其數。

  雷影聽聞木葉的強悍,又正逢內部兵力安排困難,決心先找個盟友給自己爭取時間,派人加急聯絡扉間,希望能見面談談結盟事宜。扉間和長老團商量過後,也答應了雷影的邀約,派日斬和鏡私下和雷影的人馬會談,談判中雙方誠意十足,各讓一步,誰也不佔多大好處,最後結盟正式成立。

  出於外交上的需要,扉間必須親自去參加結盟儀式以表木葉的誠心,他甚至沒時間和九喇嘛打聲招呼再走,只能託人傳話給水戶,藉此告訴九喇嘛他要離開木葉的事。

  九喇嘛也不以為然,反正扉間總是會回來木葉坐鎮的。然而天不從人願,他居然連扉間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扉間幾人離村數日後,水戶接獲通報,匆匆離開家門前去木葉村口接回重傷的日斬等人,於其中卻不見千手扉間的身影。

  「扉間人呢?」水戶著急地問,不過是去參加和第二代雷影的結盟儀式,為何搞得滿身是傷?

  「金銀角兄弟在儀式上發動政變。」回答的是相較之下受傷不那麼嚴重的團藏,粗喘著氣,情緒相當不穩,眼中滿是仇恨,「老師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一個人斷後了!」

  「傳來老師的消息前,我將受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之命暫任火影之位。」在治療下稍微恢復意識的日斬說出扉間的命令,暫任火影後他下達的第一個指令即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然而不等木葉眾人尋覓扉間的身影,「金角銀角兄弟慶祝擊殺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和二代雷影艾」的消息就傳來了。木葉聞訊怒火沖天,下手更狠毒幾分。

  九喇嘛一聽見金角和銀角的名號就不舒服。那兩蠢貨,在斑離開木葉到回來坑他的那段時間來挑釁過他,被他一口吞了以後居然靠著吃他的血肉活了下來,他沒有追擊殘黨的愛好,見金銀角兄弟逃得飛快,生存不易,他也就決定放他們一馬。

  可笑的是,如今扉間居然就死在他們手上。

  猿飛日斬暫任第三代火影,強忍悲痛組織木葉繼續戰爭,強調要為木葉找回場面,讓外敵再不敢侵略木葉。木葉忍者士氣大振,趁勢將戰爭往前推進。

  直到打到最後其他國已無力繼續戰爭,由木葉成為最終贏家,第一次忍界大戰才宣告結束。

  各國損失無法衡量,死傷慘重,當中甚至折損了四位影。

  木葉儘管勝利卻一點好處也沒討到,猿飛日斬此刻才理解老師口中的戰國時代究竟有多麼殘酷,而柱間口中的火之意志傳承又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聽來的總歸沒有直接面對來的有實感。

  但千手扉間的死是必須克服的障礙,木葉還得繼續運作下去,否則將會產生更多死傷。猿飛日斬於此之後正式繼任第三代火影,上任後第一件事便是積極與雷之國交涉取回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之遺體與兵器,然後慎重地為戰爭亡者舉行葬禮,舉村哀悼所有為木葉獻身的英雄。

  夜深人靜之時,九喇嘛蹲坐在靈堂前,看著因為地位而掛在一排照片正中間屬於扉間的遺照。

  扉間生前忙得沒時間留影,日斬沒找著任何一張帶有笑容的照片,只好將老師板著臉嚴肅至極繼任火影時的模樣拍下的獨照作為遺照給掛了上去,硬生生將這本就壓抑的葬禮會場變得更加沉悶。

  九喇嘛對時間從沒有概念,但他卻在短時間內接連見過三次葬禮,見著三位他熟識的人的照片被高掛在上。

  先是送走了斑,再也沒人會在柱間犯傻時和他一起嫌棄,也沒人會陪著他靜靜在月下小酌。他沒能親眼見證斑的死亡,嗣後才得到斑死去的消息,但早有心理準備的他也只是心頭難受而已。

  緊接著是柱間,這是最後一個會和他懷念斑的人──千萬別指望扉間,他絕口不提有關斑的事。而在柱間逝去前的幾個月,九喇嘛和柱間幾乎是回顧了他們過往經歷的一切,他還清晰記得柱間最後臨終前還笑著對他說:我先去找斑喝酒啦。然後就留下他和扉間為其收斂儀容,孤身赴黃泉。

  沒想到最後連扉間也在柱間逝去後沒多久戰死沙場,這是能和他好好聊聊柱間的最後一人。水戶是會和他說些柱間的趣事,但相處時間不夠長,能說的故事早以說畢。

  過去的晚上他時常和扉間一起在屋頂上喝酒,閒聊著曾幫柱間收拾的爛攤子以及偶爾在任務途中遇見的泉奈是什麼模樣,最後扉間總是會補一句:如果那傢伙還在就好了。

  現在扉間也踏上黃泉路,解脫似的見泉奈去了。

  他知道人類的生命和他們相比非常短暫,但他沒料到竟是短到這種地步,好像他才剛決定要好好認識這幾人就已經沒機會了。

  他受不了那個氣氛,轉身離開靈堂,替斑和扉間去掃了泉奈的墓。宇智波家的小崽子已多不認識這位死於戰場的先人,只能從長輩回憶中聽取泉奈當年的風采,卻無生感情,只會在固定節日替祖先打掃。

  斑離開木葉前幾乎是每天都會來和泉奈聊聊,扉間只能撿著斑不在的時候過來。而斑死後,就只剩下扉間會來和泉奈說說話,扉間臨上戰場,最後一次來掃墓之際還為泉奈的墓上了幾層穩固的封印,深怕泉奈的墓受戰火波及。

  現在連扉間也不在了,再也不會有人來和泉奈訴說現狀了,徒留九喇嘛彆扭地在泉奈墓前道出扉間的死訊。

  木葉創設三人,現已全成歷史上的人物了。

  最後他回到水戶身旁,悶聲道:「你可別太早離開。」接著不顧水戶問他發生什麼事的關心,自顧自回到心靈世界。

  如過去在山洞生活時,他把自己縮成一團,尾巴奄奄地放下。

  一滴晶瑩水珠落下引起漣漪,水面只是波動一會兒,到底還是回歸寧靜。

  

  

  水戶比創設三人爭氣,硬生生挺過兩次忍界大戰,作為第一任九尾人柱力,名號響徹全忍界。

  「九尾大人,我年壽已盡。」饒是生命力旺盛的漩渦一族仍逃不過歲月的摧殘,水戶躺在病床上,皺紋滿面,眼神卻閃著不像是她這年紀的人該有的光采,他喚出分身坐在水戶身旁,靜靜地陪著水戶,「我很想放您離開,但我無能為力。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保持您的溫柔對待下一任人柱力。」

  「玖辛奈那丫頭嗎?」九喇嘛勾起笑容,「她那嗆辣的性格誰敢對她做什麼?」

  「您說的是。」水戶還是溫和如初,艱難地抬起手,做出她這輩子最失禮的舉動──摸了摸他的頭,「但玖辛奈還是小孩子性子,思慮不周,請您多多擔待。」

  「你也要離老夫而去了嗎?」儘管知曉人生足別離,就算非自願但他也和水戶相處這麼久,自然是捨不得的,「罷了,到那兒好好罵柱間一頓,留了一堆爛攤子還要老夫幫著收拾。」

  「我會的。」

  「……水戶,你後悔嗎?」九喇嘛問:「還未享愛情的甜美,就先守了一輩子的墓,你後悔嗎?」

  「我不後悔。」水戶咳了幾聲,輕笑道,「柱間說他能當我的好朋友,能成為木葉的領導者,能讓我盡情利用他的名聲換取漩渦一族些許的生存空間。但他一開始就告訴我他不會成為我的好丈夫,是我執意要他別解除婚約,如今我獲得的已足夠多,又有什麼可怨的?」

  水戶說完,再也撐不下去了。九喇嘛幫著水戶按下床邊的喚人鈴,隨後躲回她體內,看著外頭的人趕忙將漩渦玖辛奈找來,把他從水戶體內轉移到玖辛奈身上。

  「水戶,你喊了老夫一輩子的九尾,最後喊點別的吧。」九喇嘛在被拖出水戶體內前,這麼說道:「記著,老夫叫九喇嘛。」

  「玖辛奈就拜託您了,九喇嘛大人。」

  這是水戶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個臨死前不是將木葉拜託給他的人。

  知悉他名諱且願意喚之的最後一人,如今也不過是黃土一坏。

  九喇嘛見著熟識水戶的人哭得泣不成聲,就連剛經歷封印的玖辛奈都撲在旁人身上哭個不停,他這下才有「水戶真的走了」的實感。

  他兌現了和柱間的承諾,守著有扉間的木葉直至扉間消亡。

  他也記著和扉間的諾言,幫著水戶打了無數場戰爭,讓木葉得以繼續生存。

  他於水戶臨終前將名諱告之,水戶理解其意,將玖辛奈拜託給他,是以他這次也會盡力完成水戶的願望。

  而直至未來預言之子出現前,九喇嘛再也沒將名諱告訴過任何人。

  

  

  正邪總是相對的,而歷史又是由勝者描寫。

  斑的功績在木葉歷史中徹底被抹去,只留下背叛者的名號;柱間作為擊殺斑拯救忍界的勇者,自然被冠以美名,他每每聽著那些故事,都無法辨識故事中的主角真是他認識的那兩人。

  而守著木葉直到最後一刻的扉間在歷史上留下的紀錄只是寥寥數語,甚至沒後來的日斬被提的次數要多。眾人只知曉千手扉間是忍術大家,禁術多得驚人,以及其政策對宇智波的偏見有多深,卻沒人知道葬在宇智波公墓中那一具屍骨直叫扉間永世難忘。

  他們的人生波瀾萬丈,後人撰成話本傳誦,以史詩傳唱,卻無人知曉命運的源頭是兩位少年和一隻尾獸的不期而遇。

  奮力抵抗宿命,燃燒生命之火照亮忍界,最終了無遺憾地死去。

  他們都在命運中崛起,最終,也在命運中消亡。

  

  END.

 

 


 

  

  〈輓歌〉一文到此結束,謝謝閱覽至此的人。

  同時也要說聲抱歉,被我連著騷擾和占Tag十天真是辛苦你們了。有任何感想、建議或者是想要看什麼樣題材的文,都還請不吝告知我。

  下篇文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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