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著向,「假如九喇嘛認識創設組」。

─ OOC預警,私設多如山。

─ 主柱斑,副扉泉,TAG有出現才上。

  

  


 

  

  千手一族的恢復力強大到不可思議,柱間的傷好得飛快,沒多久就出院歸宅了。名目上是回家療養,但九喇嘛知道這是千手一族不希望讓外人知曉柱間的狀況而打出的煙幕彈。

  柱間的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糟糕,扉間對此擔心得要命。然而本人不以為意,拒絕一切治療,隱隱有股解脫感。

  「為了木葉,我會苟活一陣子的。」柱間笑道,「要不我怎麼和斑交代?」

  斑、又是斑!聞言扉間氣得都想掐死柱間,讓他提早去和斑相會,九喇嘛看著他拳頭握了又放、鬆了又握,額角青筋乍起,最後扉間一個深呼吸,只說:「我管不動你了。」下一秒立刻飛雷神離開。

  「扉間火氣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還不都你害的。

  九喇嘛給柱間一個白眼,並十足同情扉間,「你什麼時候放老夫離開?」

  「現在全忍界都知道你在我手裡,各忍村已經無數次來函明著暗著說木葉挾藏武力的不是了。」提起這件事,柱間實在是無能為力,「我打算讓武力平衡些,但砂忍村手上還有守鶴在,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辦到的……抱歉,九喇嘛。」

  「斑倒是說對了。」九喇嘛也猜到會是這種結果,他在封印卷軸裡待著的那幾天一直在想他該如何是好,「老夫當初真不該接近你們的。」

  「我和扉間會努力說服長老團──」

  「不必了。」他說,「不受控的尾獸和受控的人柱力,傻子都知道要選哪個。」

  這下換柱間無言以對了,總歸是自己和斑對不起九喇嘛,將他拖入塵世,才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態。

  「水戶是個溫柔的人。」柱間硬著頭皮說,「她會好好對你的。」

  「水戶?」

  「漩渦水戶,預定的人柱力。」柱間解釋道,「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有姻親關係,向來都很要好,而他們一族特殊的體質很適合成為人柱力。」

  原來是以封印術和驚人生命力聞名的漩渦一族,既然和千手關係好,那派人來做人柱力也不意外,「你和水戶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婚約者。」一說到這個柱間臉色就變了,他猜測柱間大概是想到斑,「我和長老說過我喜歡的是斑,長老仍執意要我傳宗接代……水戶嫁給我是不可能幸福的。」

  作為他的妻子,儘管能享有名聲地位,但他卻給不了水戶愛情,他怎麼能做出耽誤水戶這種事?

  「那你打算怎麼辦?」九喇嘛幸災樂禍地問。

  哼,誰讓你們拖老夫下水。

  「知道你在我手上後,水戶來和我談過了。」柱間按著眉心,頭痛道,「是她自己提出讓她成為人柱力的。」

  漩渦水戶是族長之女,排行老大。其後還有位弟弟,作為女子的水戶是做不了繼承者的,然而柱間也見過她那位弟弟,只能說力量不足、腦袋也不夠靈活,一言以蔽之:難成大事。

  柱間在前幾天見水戶時,開頭就是一句:「抱歉,我不能娶妳。」

  「我明白。」聞言,柱間瞪大雙眼,水戶見到柱間驚訝的模樣,輕輕地笑了,「女人是很敏銳的生物,見過你和斑大人的相處後大概就會知道了。」

  縱然斑已背叛木葉,水戶依然對他冠以敬稱,如此禮儀直叫人說不出半分重話。

  「真的很對不起。」柱間一個嗑頭,「請你退婚吧。」

  由男方退婚太傷女方名譽,是他對不起這樁婚事在先,不能再做有損水戶名譽的事。

  「我不會退婚的。」顯然在來訪前就已經設想過一切柱間可能會有的反應,水戶很鎮定地說,「請你也別說要退婚。」

  「妳為了漩渦一族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柱間立刻就猜到水戶這麼做的原因,「我什麼都給不了妳。」

  「我自願為了木葉成為人柱力,而且藉此將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作為嫁妝帶來木葉。」水戶堅定地說:「過不久漩渦一族就要讓我弟弟繼承了,前景堪憂,我總得留下些什麼才行。」

  「……我明白了。」柱間說:「即便我是個將死之人,也早已心繫他人,你仍執意不解除婚約嗎,水戶?」

  「是的。」

  水戶一個女人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柱間還能說什麼呢?

  「她是個了不起的女人。」九喇嘛聽完故事後只有這個感想。

  「她比我強太多了。」柱間自嘲道:「要我有這種魄力,是不是斑就不必死了?」

  又來了。

  「別說了,老夫都還沒計較你居然擅自把老夫給賣了。」九喇嘛頭很痛,柱間最近一旦聯想到斑,身體狀況就會更差一分,他趕緊轉移話題,「老夫恨死你們了。」

  「對不起。」這話嚇得柱間趕忙再道歉,誠摯地拜託:「不過我死了以後,木葉就拜託你和扉間了。」

  柱間真誠的眼神讓九喇嘛說不出什麼重話,但他深怕他答應的下一秒,柱間就會了無遺憾地死在他面前,他只得僵硬地回:「那是你的木葉,與老夫何干?」

  聽出他話語中的勉強,柱間開懷大笑。

  九喇嘛在這場談話後約莫一個月,他就被封印到水戶體內,水戶疼得臉色發白,渾身脫力,但仍不忘於內心世界鄭重地向他打招呼,還行了個大禮,「請多指教,九尾大人。」

  禮數之周全讓九喇嘛一時間頗不適應,他較為熟悉的人類,即便是扉間也不會這麼對他,他不甚習慣地回道:「你知道老夫離開的話你會死,你還這麼對我?」

  「柱間說您是很溫柔的,讓我別害怕您。」有著鮮明紅髮的女人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我相信您不會對我出手的。」

  柱間對溫柔的定義總是讓他無法理解。

  先是斑,後是他,柱間的辭典裡到底對這詞彙有什麼誤解?

  「聽說妳和柱間是青梅竹馬。」他彆扭地回應:「老夫可以答應借妳力量,偶、偶爾和老夫說說柱間小時候的糗事當作報酬。」

  「我知道了。」答應得爽快,柱間年幼時的糗事就能換來九尾的力量,何樂而不為?水戶掩著嘴,笑彎了眉眼,「柱間說的對,您果然很溫柔。」

  真是夠了。

  他把水戶趕出心靈空間,縮成團用尾巴遮擋視線。

  這個會稱讚他溫柔的世界是虛偽的!

  

  

  在親自封印九尾的一個月後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開始遊走世界抓捕尾獸,實力之強悍震驚全忍界,讚道不愧是抹殺魔頭宇智波斑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而他在半年後也兌現承諾,當真召集各忍村之影商談尾獸分配事宜,甚至當場嗑頭讓個忍村為和平努力一把,其心之真摯,說到做到的直爽與毫不吝嗇於分配武力給各國的寬闊胸襟,後世撰以美名。

  隨後柱間又花了半年的時間將尾獸分派至各村,並攜投靠木葉善使封印術的漩渦族人進行封印,全程監督,確定人柱力無礙後才離去。

  各忍村得到新的武力,擴大發展,忍界頓時安分許多,彷彿所有人都在為和平拚搏似的,未來一片光明。

  但好景不長,木葉於千手柱間封印尾獸後的那年年底敲響喪鐘,宣布初代火影的死訊,木葉眾人哀痛不捨。

  其弟千手扉間繼任成為第二代火影,表示會接續大哥的意志,將薪火傳承下去。

  

  

  「九尾大人,扉間有事找您。」

  水戶的聲音令他自沉睡中甦醒,先是茫然地看著出現在心靈世界中的水戶,意識不是很清醒的九喇嘛問道:「什麼事?」

  「我不清楚。」水戶帶著歉意說道,距離柱間之死約莫兩年,近期其他忍村不太安分,各自暗中集結武力,戰爭一觸即發,舉村都忙得焦頭爛額,如此情勢下水戶也猜不透扉間想找九喇嘛說些什麼,「扉間說他想和您聊聊。」

  九喇嘛打了個呵欠,讓水戶把封印弄出個開口,他照往例凝結出查克拉分身,邊伸懶腰邊問扉間:「你找老夫?」

  「嗯。」

  扉間頷首後看了眼水戶,水戶見狀識相地離開火影辦公室,掩上大門的同時還不忘扔個隔絕聲音的封印,讓外頭的人暫時別來打擾,免得被外人看見九喇嘛這副模樣。

  扉間臉色有些憔悴,他先是忙於柱間的遺言:在終結之谷建造他和斑的雕像,儘管他再不情願,這卻是柱間最後的請託,他又怎麼能怠慢?直至近期雕像總算是要完工了。

  還沒等他鬆口氣,後又奔走於即將爆發的戰爭,失去柱間這等超人實力的現在,五大國的短暫和平已成了虛像,其他國家急於證明自己能成為忍界龍頭,恨不得以戰明志。

  「九喇嘛,忍界大戰要不了多久就要開打了。」

  「干老夫什麼事?」縱使戰爭還未確定引爆,但扉間用的卻是肯定句,九喇嘛聞言不耐煩地說:「水戶若要上戰場,老夫說了會借她力量。」

  「不,跟力量無關。」扉間與他雙目交接,眼底的認真讓他不由自主挺起背脊,「自從斑死後,宇智波一族始終騷動著。」

  宛如控訴著木葉殺害了他們的族長,扉間對此只是冷笑,宇智波這反應如同當初他們沒傳出斑奪走泉奈眼睛的流言把斑逼走似的。

  「他們只是不滿柱間殺了斑而已。」九喇嘛不覺得這有什麼,「他們還得靠著木葉生存,自然不敢在戰爭快爆發的這個時間點動手腳。」

  「這次忍界大戰,我也會上戰場。如果我死在戰場上,誰來控制宇智波?」

  扉間淡然的彷彿不是在議論自己的死,儘管和平好一陣子了,但曾於刀口上求生存的忍者如何能畏懼死亡?不過是回到習以為常的戰場罷了。

  「你想老夫做什麼?」九喇嘛不客氣地切入正題。

  「我會成立一個警衛部隊,讓宇智波負責管理。」

  「……你就不怕宇智波起異心?」這未免也太大膽了,讓不穩定因素執掌兵權,就不怕他們趁勢反水?九喇嘛蹙眉,不是很贊同扉間的做法,「兔子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何況是宇智波。」

  「我已經決定將第三代火影的位置讓日斬繼承了。」扉間知道團藏也對火影之位興致勃勃,但比起一個野心過剩胸襟有欠的火影,他仍屬意不那麼激進,不過同樣一心向著木葉的日斬,「我知道團藏也想成為火影,但日斬更為適合。他對宇智波向來友善,而宇智波對我不善,對團藏也不是那麼親近,假如火影由日斬上位,也許能居中改善宇智波與村子間的關係。」

  的確,比起志村團藏,九喇嘛也認為猿飛日斬上位要好一些。

  當前的木葉需要時間發展,相較激進派的團藏,身為柱間火之意志忠實簇擁的日斬更能和平外交。

  「我也曾屬意讓鏡繼承。」扉間嘆息道,「但倘若宇智波真留不住,我無法保證鏡會選擇木葉還是宇智波。」

  鏡是他的得意門生,但他仍是個宇智波。即便鏡對木葉亦忠心耿耿,不過長年來以家族為中心發展的思想,會不會在關鍵時候讓木葉陷入危機,扉間實在沒有把握。

  一個沒處理好就會讓木葉灰飛煙滅,他賭不起。

  「活著回來,扉間。」九喇嘛說,「這是你的木葉,休想讓老夫替你收拾爛攤子。」

  「……我盡量。」伸手順撫著他的毛皮,一如過去他們促膝長談時,扉間揚起嘴角,展露久違的笑容,「但如果我回不來了,木葉就拜託你了。」

  九喇嘛憤怒地揮開扉間的手,轉身消失在扉間面前,溜回水戶體內。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總想把木葉推給老夫!

  

 


 

  

  本文最大私設:柱間沒和水戶結婚。

  柱間和水戶在原作中為夫妻,就是不曉得是政治聯姻還是兩願結婚,如果是前者那本就各有犧牲,無話可說。但若是後者,我還真不想將一個女人嫁給這種花了大半時間在天啟身上的男人。總之私心改設定了。

  下章完結,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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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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