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著向,「假如九喇嘛認識創設組」。

─ OOC預警,私設多如山。

─ 主柱斑,副扉泉。

  

  


 

  

  被幻術控制的感覺著實差,不過視野倒是沒受阻,還能看見外頭在幹什麼。而九喇嘛只能眼睜睜看著斑控制他的身體簽下通靈獸契約,就算心裡頭如何齜牙咧嘴斑也不予理會。

  「斑!」九喇嘛吼道,「老夫知道你聽得見!」

  「……你小聲點。」聽見他的聲音後,斑僵硬了會兒,還是沒選擇無視他,開口道:「我只是需要你的力量。」

  「你到底打算讓老夫做什麼?」

  「我想讓柱間知道他的理想是不可能實現的。」恰好,今天正逢滿月。受寫輪眼影響,九喇嘛視線中的月亮看起來又大又紅,恍惚憶起當年六道老頭給他們說有關他母親輝夜的故事,而故事中正是令人望而生卻的血月,「如果木葉得到九尾人柱力,會發生什麼事?」

  斑背對著明月,月光叫人看不清斑的神情,只見那雙血紅色的眼,眼底沉澱著堅定的決心。

  「柱間為了維護和平,以他的個性最可能採取的行動就是讓各國武力平衡。」斑以自身對柱間的了解,信誓旦旦地說:「也就是讓各國都擁有尾獸的力量,那麼所有人就都一樣了。」

  「但即便是這樣力量也不平均。」這事的確是柱間會做的,九喇嘛尚不知該如何說服斑,僅能硬著頭皮回答:「同樣是尾獸,尾巴差一條力量可就差多了。」

  「柱間還活著時各國自然不敢因為九尾在木葉而說些什麼。」斑又提出新的問題,「但人生於世總難逃一死──你說,如果柱間不在了,其他國會怎麼做?」

  「你真想讓木葉成為眾矢之的嗎?」這下九喇嘛也生氣了,「就算你不再支持柱間,你也無須做到這種地步!」

  「我只是讓未來提前而已。」斑冷笑,「你真以為其他人不敢對你們出手?」

  九喇嘛霎時噤聲,正因如此他才不願離開森林。人類總是覬覦他們的同時也畏懼他們的力量,他沒有自視甚高到人類絕對對付不了他們的程度。看看柱間的木遁、斑的永恆萬花筒,再瞧瞧漩渦一族聞名遐邇的封印術,哪個對他們尾獸不是極大的威脅?

  守鶴即便腦袋再怎麼不靈光,實力還是擺在那兒的,沒點對付尾獸的方法,又怎麼能將他困在人柱力體內至今仍出不來?

  斑說的是事實,又有極佳話術,差點就把九喇嘛給說服了,幸好理智即時喚回他,「那也不該由你起頭。」

  「只不過是我選的道路需要柱間的力量罷了。」斑淡然回應,「正好我也許久未與柱間一戰。」

  「你真的相信無限月讀能成就你的夢想?」九喇嘛已經快發瘋了,他現在萬般後悔當初為何不聽小天使的警告離這群人遠一些。

  六道那死老頭到底在石板上寫了什麼?

  「現實是不可能實現和平的,九喇嘛。」斑有些出神地望著圓月,像是在想像無限月讀實施後的光景,「……那我就只能將和平寄望於夢中的世界。」

  「斑!無限月讀是──」

  他沒能把後面的話說出口,只見斑看向他,然後勾起嘴角,接著斑就拒絕再聽他說話,將聯繫給斷了。

  九喇嘛無法用言語形容那笑中究竟包含什麼意涵,他只懂一件事:斑不是在開玩笑,哪怕石板描述的計畫疑點重重,他也是真的打算以夢境取代現實。

  他再度取回身體控制權,是多虧柱間的那名字拗口的耳順術。柱間會以木遁阻止他的行動,想來是早就知道木遁對尾獸的克制性了。

  千手柱間真是個叫人摸不透底的男人,九喇嘛感慨地想,他竟是沒發覺柱間是何時知悉他千辛萬苦隱瞞的事。

  九喇嘛恢復意識的剎那,他先是看見撫著他的頭邊掏出封印卷軸的柱間充滿歉意的眼神,柱間低聲道:「我很抱歉。」

  「老夫不怪你。」也是他大意了,過於信任斑所導致的結果,他還記得柱間曾經的委託,「斑,不會再回木葉了。」

  「我知道。」柱間輕輕地拍了拍的頭,「縱使他帶著你來攻擊木葉,但我仍然認為他是我的朋友。」

  「你會怎麼做?」

  「我會保護我和斑的夢想。」柱間攤開卷軸,卷軸內畫有漩渦一族的封印文字,「現在得暫時將你封印了,對不起。」

  被封入卷軸的前一刻,他轉過頭去看向斑,只見斑張嘴說了幾個字,然後就重新握緊他的團扇,衝向柱間。

  他說:抱歉了,九喇嘛。

  那是他最後一次聽到斑喊他的名字。

  

  

  因陀羅和阿修羅仍然沒能在這次轉世和解──柱間到底還是殺了斑。

  當柱間將封印卷軸的文字稍作調整,讓他能凝聚查克拉分身外出後,他見到渾身被繃帶纏滿、只露出臉部的柱間,面無表情地對他說:「我殺了斑。」

  當柱間說會保護夢想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測到這個結果了。

  要不是斑死,就是柱間死,總會有一人與世永隔。

  「老夫知道。」

  「我終究沒能放棄木葉,這是我和斑的夢想,而且其他忍族相信和平才選擇加入木葉,作為領導者,我怎麼能放棄他們?」柱間碎念著,疲憊彷彿從靈魂滲透全身,他還頭一次見到柱間如此模樣,「我們終究沒能並肩前行。」

  「你後悔了嗎?」

  「不、我不後悔。」柱間露出一個很扭曲的笑容,「我要是不動真格,斑是真的會殺了我。我一死能解決事情的話還好,但斑絕不會因為殺了我就打消毀滅木葉的念頭。」

  「……你先好好養傷吧。」張了張嘴,他還是只能說出這種話,柱間看得透徹,安慰就顯得多餘了。

  「九喇嘛,你知道嗎?我在斑離開木葉後才發現原來我一直都愛著斑。」柱間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了,但悲痛至極流不出淚水,「我甚至沒能告訴他,我就得殺了他。」

  當柱間發現自己的感情後,他理所當然接受這件事,想來他和斑既是宿敵亦是好夥伴,斑和他又志趣相投,他會愛上斑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驚嘆的事。

  「我愛他。」柱間摀著臉,聲線顫抖著,「我想過如果木葉真容不下斑,那麼待木葉穩定之後,我就讓扉間繼承火影,我陪著斑去踏遍整個世界尋找我們都能接受的共通道路。」

  然後斑就死了,死於柱間之手。

  「斑不會怨恨你。」他仍然無言以對,「你理解的。」

  柱間閉上眼,睫毛顫抖著,他理解柱間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模樣,他隨口提了一句他去外頭晃晃,就趕忙離開了病房。

  他想,柱間可能沒剩多少時間了。

  柱間的心在斑死去的剎那便隨著斑逝去,而心死之人無藥可醫。

  他才剛走出醫院大門,就在轉角的石椅上遇見正對著天空發愣的扉間,扉間注意到他,開口道:「我從未見過大哥傷得如此重。」

  儘管從前在戰場上是面臨的同樣是毫不留情的殺招,也不是沒受過這類的皮肉傷,但心裡頭的創傷才是真正腐蝕生命力的源頭。

  「只許你在乎泉奈不成?」九喇嘛不客氣地說,莫名其妙就被關起來,剛才對著柱間沒能發火,但他火氣大得很,「你別說你不知道你大哥的心思。」

  感情這類東西向來是當局者迷,作為旁觀者的他們很早就能感覺到斑對柱間有著不一樣的意義,而柱間對斑亦然。但他們這類人總是為了夢想拚搏,從來不懂得感情用事。

  「大哥不說,斑不說,我又何須承認?」扉間說,「但如果我當初讓大哥實誠點,現在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

  「世界上沒有如果,扉間。」

  他跳上石椅,緊依著扉間趴下,扉間抬手輕柔地順著他的毛,一手按著眉心,顯得有些頹喪,「我就快要失去大哥了。」

  在失去泉奈之後沒多久,就連柱間也將離他而去。

  他一生中最重要兩個人的逝去,竟都和斑脫不了干係。

  他抬爪拍拍扉間,安慰道:「還是有希望的。」

  「你沒看見他殺了斑之後的樣子才會這麼說。」

  當扉間前去未來被稱作終結之谷的柱間和斑的戰場,都沒時間驚嘆人類的力量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就被柱間給嚇個半死。柱間早已使不上力,連查克拉也所剩無幾,但他硬是凝聚起查克拉,支撐著他爬到斑的身旁,顫抖著手將斑的屍體擁入懷中。

  彷彿靈魂被抽離身體似的,柱間的眼神是空洞的。

  他喊了幾次柱間,柱間才啞聲回應他,「你來了。」

  「大哥,我們先回去吧。」

  他試圖拉起柱間,但柱間不肯放手,緊擁著斑,輕聲說道,「扉間啊,要是我死了,你就繼任成為第二代火影吧。」

  「大哥!」扉間出聲嚇阻,他怎麼也不能相信,他大哥還很年輕,當火影的時日還綽綽有餘,定能將木葉推向新的高度,然而如今卻如同交代後事般讓他繼承火影,「別說了,大哥。」

  「班的背後敏感,老不肯讓我站在他身後,但他也不想總追著我跑。」柱間沒理會扉間,自顧自說,「那我們就只能並肩同行了。」

  「求你別說了!」

  「我啊,一直想和斑一起前進。」柱間這下總算願意起身,他拒絕扉間的攙扶,榨出最後一絲力氣,橫抱起斑的屍體,「但現在看來我們只能在黃泉並肩了。」

  扉間,我活不了多久了。

  柱間最後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硬是撐到醫院,用木遁做了個木棺安置好斑的屍體,最後才乏力倒下。

  這是命。

  九喇嘛向來不是命運論的支持者,但此刻他卻無法解釋這不是宿命的話是什麼?

  當年的阿修羅手刃因陀羅,結果就如同現在的柱間一般,宛如失去生存意義,做完份內之事後,過不了多久喪鐘就響徹忍宗。

  九喇嘛本以為柱間和斑是最可能結束查克拉轉世的人,性格和遠見不同於以往的轉世,實力高強得一無所懼,如果說有誰能擺脫宿命,那大概就只有這兩個人了。

  然而現實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沒打擾需要時間思考的扉間,靜靜地解除分身,查克拉轉瞬間回到封印卷軸內。

  人類果然是麻煩的存在,他想。

  

 


 

 

  完結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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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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