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著向,「假如九喇嘛認識創設組」。

─ OOC預警,私設多如山。

─ 主柱斑,副扉泉。

  

  


 

  

  「斑最後說他要離開村子去尋找其他的道路。」柱間顯然相當沮喪,斑等同於否定了木葉,認為木葉的和平是不成功、也不可能成功的,「他還說我口中的協助只是無言的戰爭,要去追求其他的道路。」

  「他有說是什麼道路嗎?」

  九喇嘛對此頗有疑問,柱間的方法是目前最為成功、也最接近和平的一次,儘管不完美,也不能否定和平確實出現的事實。既然斑認為這方法不可行,說要尋找其他道路,那就表示他對於其他道路有相當的信心──能讓斑決心去做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事?

  「我問過他的夢想為何,但我們的夢想不都在木葉裡實現了嗎?」情緒略激動的柱間把九喇嘛嚇了一跳,「他居然說我看不見!」

  「看不見?」這詞就用的很微妙了。宇智波的特色就是那雙傲視全忍界的寫輪眼,提到和看不看的見有關的事,九喇嘛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寫輪眼。

  所以和寫輪眼到底有沒有關係呢?

  作為一隻尾獸,沒有寫輪眼,他就算看見石碑也無法解讀出東西。

  難道得期望其他宇智波的族人來幫忙解讀嗎?

  但宇智波又怎麼可能將祖傳石碑的內容透漏給外人知曉?

  「我希望他能告訴我夢想是什麼,作為領導者和朋友,我能居中協調。」柱間沒接收到他的提示,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跟著了魔一樣,「結果斑居然說『我絕對無法傳遞給你聽』這種話!」

  九喇嘛這下知道為什麼斑不願意告訴柱間了,換作是他也不願意。

  自己的朋友成為領導者,作為領導者自然會凡事都以村子為優先,這是正確考量。然而作為朋友,無法在自己需要支持時無條件支援,那還不如別說出口,免得柱間夾在村子和他之間難做。

  無法傳遞、這句話也可以換成另外一種解讀方式,也就是柱間不會認同他這種方法,既然連柱間這種人都不會接受、斑仍執意去做,究竟是對木葉、宇智波有多失望,或者說是絕望?

  九喇嘛越來越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他們都不夠關心斑。怕的不是無理取鬧,畢竟會哭、會笑、會鬧,那就都還有談話的空間,畏懼的反而是不願意說。斑就是如此,他想談的時候沒人能談,等到柱間想問的時候,他也不願意開口了。

  宇智波本就是心思敏感的一族,卻未能及時察覺斑的異相。以至於到了現在,誰也無能為力。

  曾受六道仙人思想教育的九喇嘛,同樣有不願插手塵世發展的想法,所以他只能提點:「你不妨想想斑為什麼說無法傳遞給你、吧?」

  「我當然也想過。」柱間說,「他不想讓我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斑果然是個溫柔的人。」

  每每聽見「斑很溫柔」這種發言,九喇嘛總覺得有說不出的怪異感,這並非斑不溫柔的意思,只是說出來真的特別奇怪,「除了這個,就是他告訴你、你也不會認同吧。」

  「斑到底想做什麼?」柱間窮盡想像力都沒能得出結果,「他知道我總是支持他……」

  但這次不可能,所以才不說啊。

  九喇嘛見柱間話語的後半段消音,就知道柱間終於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既然斑不願意告訴我,我再怎麼追問都沒用了。」柱間表示:「如果斑來找你──」

  「老夫會試試能不能問出些什麼。」九喇嘛點點頭,得到柱間感激的擁抱,他趕忙舉起爪子推開柱間,「少自作多情,離老夫遠點!」

  「為什麼?明明斑和扉間都能抱!」

  「沒為什麼,老夫就是不喜歡你抱。」儘管他從未告訴柱間這件事,但木遁對尾獸先天克制每每在柱間接近時,九喇嘛都得花好大的心力說服自己不要表現出異常,免得被發現木遁還有這種功能。

  把消沉地又開始種蘑菇的柱間趕離森林後,九喇嘛仰頭看起月亮,據六道老頭說,他的弟弟就住在月球上,月球還是他親手打上去的,就為了守護世界,和弟弟相隔兩地永不再見。

  這樣的六道仙人,會在石碑上留下些什麼關於追逐力量的事情給後世?九喇嘛真的非常感興趣。





  四季再度輪過一次,和柱間約定好會和斑談談的後年春天,九喇嘛如願以償見到了斑。

  九喇嘛本來還想何時能再見到斑?會不會再也見不到了?等等雜七雜八的問題後,沒多久人就出現了。

  貌似他以前也是剛想到扉間的事情,扉間就出現了,這難不成是一種詛咒嗎?

  「回來了?」九喇嘛打量著斑,穿著斗篷風塵僕僕的模樣,但沒缺手缺腳,也沒揹著那把作為武器的大扇子,臉上甚至還掛著淡淡的笑容,只有手裡拎著酒和下酒菜,看來是過得還行。

  「我回來了。」許久沒說出這句話的斑略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就調整過來,「還帶了酒來。」

  「給老夫說說外面的事吧?」九喇嘛沒想一開始就切入正題,看斑過得不錯,他認為應該無大礙才是,因此放心許多。

  「你想聽什麼?」斑遞了一壺酒給他,九喇嘛特地縮小了身形,才能好好握住酒瓶,「我每個國家都去走了走,還是最適應火之國的氣候。」

  「你想到什麼都行。」

  「嗯……」斑想了一會兒,才道:「對了,我在風之國見到你的同伴了,只有一條尾巴。」

  「守鶴?」九喇嘛倒是知道守鶴住在風之國,漫天黃沙、鳥不生蛋的地方,也就那隻喜歡沙子的狸貓願意去住了,「他還好嗎?」

  「他著了忍者的道,被關在人體內。」斑說,「他們管那叫人柱力,就是獻祭換來力量的象徵。因為不太安份弄死了幾個人柱力,現在被加封印鎖在高塔中。」

  「那個傻子。」九喇嘛想到小夥伴的情況都有些不忍,被限制在人類體內,什麼也不能做,不但得借力給人類使用,還得成天看人類害怕又渴望自己力量的眼神,想著都煩,「早讓他腦袋不聰明就乖乖藏好別出來。」

  「他倒是被關挺長一段時間了。」斑想了想,又說,「我和人柱力聊了會兒天,他告訴我的。」

  關人柱力的地方想來也是重兵看守,不過對斑這種實力的人來說形同虛設,必要時把寫輪眼亮出來,斑有什麼地方去不成的?

  「那大概是我們前一次聚會後沒多久,他就被抓了吧。」九喇嘛啜了一口酒水,滿意地咋舌,斑倒是帶了壺好酒來。他確信之前見到小夥伴時,他還是自由的,但他也記不清上次聚會是什麼時候了。

  「雷之國的冬天挺冷的。」斑換了個話題。雖然宇智波的祖地是在雷之國,但在斑出生前的好幾代就都已經在火之國居住了,對於雷之國也都只是書上看來的紀錄,「雷影就任的時候我有去觀禮,村子倒是沒木葉大。」

  總歸是模仿產物,短時間內沒本體繁華是正常的,不過長時間下來可就難說,發展總是會遇上瓶頸,如何處理才是興盛的關鍵。

  九喇嘛記著這件事,想著有遇上扉間的話提醒他兩句。

  「還有某次倒是意外被柱間遇上了。」提起這件事,斑的臉色十分難看,柱間當下就衝上來抱他,搞得周圍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們,好像他和柱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似的,「他讓我順便代表木葉去和土之國談判,還硬塞給我一個挺醜的護額。土之國派出的是初代土影的弟子,也就是預定的第二代土影和其弟子。」

  由於斑並非首領,對方自然也不會派首領出來談判,這是外交手段之一:不能貶低自身地位。

  柱間後來倒是提過遇上斑這件事,他也知道柱間讓斑代替木葉去談判。不過聽說後來和土之國的外交不知出了什麼問題,土之國來信時措辭不大友善,總之沒能成功結為邦交。

  護額是在斑離開木葉後不久弄出來的,扉間對此表示大哥說要弄個能作為木葉的象徵,但估計是沒想到會搞成這副形式。他也聽柱間講了一下關於護額上的圖案,看在漩渦一族為木葉結界出力,且表態有意加入木葉的份上,以圖案向他們釋出善意。

  「第二代土影和他的弟子倒是可塑之材。」斑其實也是個惜才之人,享受和強者的對戰,但擅戰並不等於好戰,能不打、斑自然會選擇其他方式,「可惜還太年輕了。」

  「別拿柱間那個異類當標準。」九喇嘛覺得這對其他人太不公平了,「他是怪胎。」不只是人類中的怪胎,也是阿修羅查克拉轉世中的怪胎。

  「唯有柱間能滿足我。」斑理直氣壯地說:「當然以柱間做標準。」

  行了,別再跟他宣傳你們奇怪的摯友、朋友和對手的定義了。

  九喇嘛感覺自己總有一天會被洗腦成相信朋友都是會用這種詞彙互相吹捧的存在。

  「水之國封閉許多。」斑一口飲盡清酒,隨手放置酒瓶,「未和大陸相接觸,倒是易守難攻,不過一旦失守就會加倍淪陷。」

  戰爭出身的人總是這樣,儘管沒有開戰意圖,也會習慣性的分析,高度戰略觀早已無法脫離他們的生活。哪怕是提倡和平談判的柱間都是如此,一到未曾去過的地點,第一時間就是思考作戰策略與設計撤退路線。

  九喇嘛把空酒瓶遞給斑,順勢再接過另一壺新酒,「然後呢?看過大風大浪後,有什麼想法不?」

  「倒是沒什麼其他的想法,只是更認為我選擇的道路才能完成我的夢想。」斑只喝了一瓶就停下,光看著九喇嘛享受醇釀,「不管哪個國家都是混亂的。大名試圖讓忍者以效忠自己為榮、鐵之國的武士因為忍者崛起被淘汰從而排斥忍者卻又不得不使用查克拉的力量、國家各派系的爭鬥──儘管明面上是和平的,黑暗卻揮之不去。」

  「有光就有影,這是必然的。」九喇嘛回應,「但水至清則無魚,只要陰影屬於可控範圍即可。」

  「總有一天木葉的黑暗會遮蔽光明。」斑肯定道:「我之前讓柱間別再低聲下氣了,他顯然沒聽進去我說的話。」

  「你要知道柱間就是那種個性。」九喇嘛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他認為為了和平忍氣吞聲並不是多丟人的事。」

  「木葉既然擁有力量,又何須言聽計從?」九喇嘛認為這就是斑和柱間的理想最終分歧的原因,道不同不相為謀,「要我說柱間就是太忍辱負重了,如何給其他國家不可侵犯的印象?」

  「你可以選擇留在木葉幫助柱間。」九喇嘛還是沒能躲過正題,只能順勢而下,「柱間需要你、宇智波需要你、村子需要你,斑。」

  「……我不需要村子了,九喇嘛。」提起木葉,斑興致缺缺,「那樣的和平是虛假的,我並不需要。」

  略過宇智波不提,或許可以解讀為放棄宇智波的意思。但柱間呢?斑方才還說過唯有柱間能與他一戰,他不認為斑會無視柱間。

  既然斑不肯明講,那麼九喇嘛就只能試圖揣摩斑的心理,但某些關鍵疑點仍無法解答,九喇嘛停頓了下,還是決定直接問:「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抱歉。」

  然後斑就不說話了。

  對此九喇嘛也只能嘆氣,看來柱間的委託是沒法兒達成了,只能放棄讓斑回木葉,「行、你不說也罷,老夫累了。」

  他暗示讓斑離開這裡,接著轉身打算走進洞穴內休憩。

  「你、聽過無限月讀嗎?」

  斑突然開口,但內容驚嚇到九喇嘛,他震驚地回過頭去,「誰告訴──」

  然後他只見到斑的眼睛轉出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直勾勾地和他雙眼對視,他這才想到以前和扉間談話時,扉間訴說宇智波難纏的原因,還和他討論了盯著對手腳部判斷下一步行動的可能性,總歸一句就是:千萬不能看宇智波的眼睛。

  「抱歉了,九喇嘛。」他還有意識的最後只聽見斑這麼說,「不、九尾。」

  血紅佈滿視野,然後身體控制權就不再屬於九喇嘛了。

  

 


 

  

  明天開始春節假期和家人說好出去走走,不會帶電腦回家,所以我會設定每天晚上八點半定時更新直到結束,感謝閱讀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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