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著向,「假如九喇嘛認識創設組」。

─ OOC預警,私設多如山。

─ 主柱斑,副扉泉。

  

  


 

  

  四季遞換,春去夏來、夏離秋至。

  當萬物忙於籌備過冬之際,人們也忙碌於建設新家園。直至氣溫驟降,木葉村的建設才總算是告一段落,每個人都有溫暖的家得歸,事務也總算步上正軌。

  他在寒冬尚未完全發揮時還有出去過,當時他是想告訴柱間、斑還有扉間,直到冬天過去,他都不會再離開森林,就算他不必為了生存冬眠,九喇嘛也不喜歡在這樣的天氣離開洞穴。

  九喇嘛最後仍是沒有答應柱間常駐於木葉。儘管和平的木葉受眾人效仿,紛紛模仿建立起各種忍村,但九喇嘛仍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始終沒能立下決心離開森林。

  他首先在忍校找到正在上課的扉間。扉間感知到他的查克拉後,往他做了個手勢,讓他稍等一下,九喇嘛百般無聊,又不想待在外頭吹寒風,就偷偷摸摸溜進教室內蹭暖氣。

  不得不說扉間是個很適合當老師的人,豐富的理論知識和充足的耐心,又有為人師表應有的威嚴,能把持住教學的程度。為了分組教學,木葉實施了三人小組制,扉間最初的構想是三人各司其職、相互掩護,小組制度得到各忍族的認同,於是開始實驗。

  聽說柱間也挑了一組小隊成為老師,然而當上火影後,實在分身乏術,所以名義上老師是柱間,但小隊教學一直都是扉間領導。

  交代學生們自習一會兒,隨手指了宇智波家的鏡替他顧一下同學,扉間彎腰撈起九喇嘛往外走去,留下教室內學生好奇地打量他的眼神。

  小孩子就是易懂,九喇嘛甚至能直接從那些好奇的眼神中解讀含意:就只是一隻普通的狐狸,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老師為什麼這麼關切?

  「你不需要冬眠嗎?」扉間將九喇嘛抱在懷中,以免撈著的姿勢讓他不舒服。

  「老夫又不是野獸。」查克拉化身是不需要維持生計的,扉間明知道還這樣說,九喇嘛給了扉間一個白眼,「只是來告訴你們,冬天結束前我不打算離開森林,你們有事就自己來找老夫。」

  他是沒答應柱間要常駐木葉,但他並不介意為木葉的和平出份力。如果要選擇鄰居,當然要選好相處的,而非對自己有敵意的人。

  「意思是你等會兒有打算去找大哥和斑。」聰慧如扉間自然能猜出他的一舉一動,進而推斷,「大哥那邊由我去說吧,省得他又找理由翹班。」

  「那傢伙還是老樣子。」九喇嘛對於扉間的頭疼表示幸災樂禍,但特別提起這件事的言下之意就是……「斑怎麼了?」

  「火影確定由大哥出任後,雖然斑並沒有表示反對,但他的態度……」扉間看著窗外,沉思了一會兒也沒想到貼切的用詞,「總之斑可能對大哥答應讓他出任火影後沒能實現這件事有怨言。」

  這並不像斑的個性,以九喇嘛對斑的理解,並不認為斑會因為這樣就若即若離,「我聽說是你反對讓斑出任火影?」他試探地問。

  「我當初對大哥說要讓斑成為火影沒表示意見,是我知道機率微乎其微。」扉間坦然承認,「木葉採民主制,以大哥的聲望,斑要當上火影是不可能的。多數人都認為斑當初是以敗者之姿同意結盟,認定大哥才是建立木葉的功臣,斑不過是順從罷了。」

  「斑的功績是不可抹滅的。」九喇嘛嚴肅道,「他不說,不代表允許隨便亂說。」

  「謠言止於智者,智者卻是少數。」扉間說:「何況宇智波雖為木葉一員,但骨子裡的高傲仍不變,需要長時間相處才能習慣。短時間內想抹滅眾人的印象,那是天方夜譚,並非大哥一言就能達成,但火影的推舉迫在眉睫。」

  意思是並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村民對斑產生認同感、嗎?

  九喇嘛得承認,扉間說的是正確的,比起總是笑著無架子的柱間,斑看起來要來得難親近許多。對人的第一印象不用三秒就能確定,要想抹除對斑的偏見,需要一段相當的時間才行。

  「再者,宇智波的寫輪眼開眼方法各族心知肚明。」扉間又提了另外一件事,「強烈的情緒、諸如愛或是恨會使宇智波開眼,說好聽些是堅定長情,但說的難聽些就是側面證明宇智波容易偏激、一條路走到底的性格。在大哥和斑實力相當的情況下,各族長老自然會選擇讓好說話的大哥成為首領。」

  「斑並不是會因為沒當上火影而念念不忘的人。」九喇嘛根據扉間的話再加上對斑的理解,約略推測:「老夫猜,斑可能是想到未來。」

  「宇智波在木葉的未來嗎?」扉間腦筋轉得飛快,思考靈活瞬變,立刻就懂他的意思。

  「斑興許是想到宇智波消亡的可能。」年幼時就能將和平作為理想且思考可行方案的思維,又豈會執著於單純的個人因素,「如果其他人對宇智波的偏見沒能消解,宇智波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未來是循序漸進的,我認為並無急於一時的必要。」扉間如此回應,變相同意九喇嘛的觀點,「並沒有能短時間改變既定印象的方法。」

  「扉間,千手仍興盛,柱間猶在。」九喇嘛說:「斑失去泉奈後只剩下宇智波一族了,他不能接受任何關於宇智波消亡的可能。」

  「……我會讓大哥去和斑談談。」

  沉默持續好一陣子,最後扉間只能這麼回應。

  他和扉間告別後決定去找斑,抬起頭正好瞧見坐在岩壁上的斑,岩壁已刻上放大版柱間的臉,作為守護的象徵,但若非事先知道刻的是誰和某些特徵,九喇嘛還真認不出來這刻的是柱間。

  木葉到底是找了誰來刻影岩的?真是世紀之謎。

  撇去對影岩的諸多吐嘈,九喇嘛攀爬岩壁,縱身一跳,落在斑身旁。此時斑正看著村子出神,只是應付地說一句:「你來了。」

  重述一次冬天不出森林的發言後,九喇嘛注意到斑的笑容不見了,儘管斑總板著臉,但遇上熟人時還是會勾起嘴角,他關心地問:「你還好嗎?」

  斑對此閉口不談,反而提起了別的:「宇智波家有一塊石碑,傳說是六道仙人留下的。」

  似乎之前談泉奈死訊那次有聽斑提過,但那時他忙著思考如何安撫斑,都沒能仔細探究。

  六道老頭留下的?這下子九喇嘛可好奇了:「方便告訴老夫寫些什麼嗎?」

  「『天下一神欲求安寧,分極陰陽之勢。互斥二力,相與為一,孕得森羅萬象。』」斑唸道:「這是當時的我看過石碑時能解讀出的內容。」

  「聽起來確實像六道老頭的手筆。」六道老頭將自己的力量分為陰和陽,從而避免輪回眼再現,九喇嘛聽著這話像是阿修羅和因陀羅決裂後,痛心疾首的六道老頭為告訴陰陽之力的傳承者「融洽相處才能造就和平」而寫的。

  「我本是期望人與人之間能互相理解,如石碑所寫『相與為一』。」斑嘆息道,「但人類盼望和平,同時卻又渴望鬥爭,隔閡永存。」

  「不必這麼著急,斑。」從斑的語句中,九喇嘛得知自己的推測十之八九是正確的,「發展是緩慢的,你總得給些時間。」

  「柱間的思想建國理想是矛盾的。」斑說,「不過我和柱間理想近似,所以不如說我們的理想都是矛盾的。」

  「時間會證明一切。」九喇嘛心知自己大概是無法解開斑的心結了,「你何不和柱間聊聊?」那就只能推由最可能說服斑的人來做這件事。

  「我會和柱間聊聊的。」斑顯然本來就有這種打算,「還有,我打算暫時離開村子。」

  或許外出冷靜也不失為一個方法,九喇嘛這麼想。

  

  

  九喇嘛從村民討論中得知,斑在一個早晨無預警消失。直到柱間問起時,宇智波的族人前去族長宅邸尋找斑,眾人這才發覺斑已經離開了。

  柱間在斑離開的當天晚上前來尋找他,劈頭就是一句:「斑離開村子了。」

  「老夫知道。」嚴格說起來他也是支持斑暫時離開為上的,九喇嘛回覆:「讓他一個人出去散散心吧。」

  事後九喇嘛無比後悔沒能想起因陀羅當年離家出走後,回頭就是和阿修羅拼個你與我活的結果,也從未去思考過因陀羅究竟為何攻擊阿修羅?

  他早該想到不該讓斑去到他們碰不著的地方,從而讓斑受人蠱惑而對世界越來越失望。

  「你知道宇智波祖傳的石碑嗎?」

  「聽斑提過。」九喇嘛說:「怎麼?斑帶你去看了?」

  柱間點頭承認,他知道古老的家族總會流傳些東西下來,千手一族自己也有,柱間當然也見識過這類文物,「我當時讓斑留下來,木葉需要他,但斑說繼任二代火影的人會是扉間。」

  「以現在的情況推斷,老夫也認為扉間比較有可能。」九喇嘛見柱間似乎想要反駁什麼,他搶先開口:「你聽說過宇智波內部的傳言嗎?」

  「什麼傳言?」柱間說,「我只聽斑說過他建議宇智波族人隨他離開木葉,被拒絕了而已。」

  九喇嘛也是今天聽村民討論時才知道的,像是商店街的人意外聽見宇智波族人討論著斑的事情,他長話短說:「大致是說殺泉奈的是斑,就是為了那雙眼睛,得到新的力量。」

  這謠言已經不知道流傳多久了,但既然宇智波族人對斑的態度如此,想來應該也流傳有好一段時間,足夠所有人對斑起疑了。

  「胡說八道!」柱間怒道,「斑如此疼愛弟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殺泉奈?」

  先是流言四起,其後又是拒絕斑的提議,宇智波對於斑的不信任等同於抹殺斑如今的生存目標,也難怪斑會笑容盡失,變成這種態度。

  「斑不願意待在木葉是可想見的。」換作是他,辛辛苦苦付出後得到這種回報,他也不想繼續留在此地,九喇嘛認為這大概就是他至今沒能答應柱間去木葉居留的原因。

  「斑問我,村子和他會選擇捨棄誰的時候,我沒能回答出來。」柱間按著臉,聲線顫抖,「他太了解我了,知道我不可能放棄加入木葉的其他忍族追逐和平的願望,也不可能說要放棄他。」

  啊、老夫懂。

  這問題大概就跟「老婆跟媽媽同時掉進海中,你會選擇救誰?」一樣的無解。

  

 


 

  

  世界和平是個無解的難題,無論哪個時代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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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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