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著向,「假如九喇嘛認識創設組」。

─ OOC預警,私設多如山。

─ 主柱斑,副扉泉,TAG有出現才上。

  

  


 

  

  後來九喇嘛收到「宇智波和千手的族長在戰場上同歸於盡」的消息時,他知道柱間的機會來了。斑勢必會成為下一任族長,柱間亦是。近幾年宇智波斑開啟萬花筒血輪眼、千手柱間覺醒木遁,綜觀千手和宇智波全族,有能力一戰的只有彼此,連作為弟弟的扉間和泉奈實力都相差一大截。

  「我又向斑要求結盟了。」偶爾柱間來訪的時候必定會說這句話,但每次提、結果都差強人意,「我看得出斑動心了。」

  「斑一人動心又沒用。」九喇嘛吐槽道,「斑一個人動心就有用的不叫結盟,那叫結婚。」

  「你說什麼呢?我和斑是摯友。」

  「省著點吧,千手柱間。」他掩面道,「老夫沒有這種朋友。」

  當年的阿修羅直至因陀羅離家才驚覺自己對因陀羅的一切過於執著,他對自己兄長的情愫在不知不覺中已從親情褪變。但沒等阿修羅真正理解感情,他就面臨難題,博愛的阿修羅沒來得及為私情努力一把就必須手刃因陀羅。

  因陀羅死後,阿修羅才覺悟愛,為時已晚,他只得選擇和兄長的查克拉一同轉世。蓋因阿修羅知道,永遠陪伴在因陀羅身旁才是他真正的願望。

  也許多多少少受到阿修羅的執念影響,後來的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也極其容易為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動情,他們之間的情從來都是純粹的,早已不是友情、親情抑或是愛情一詞能形容。

  儘管九喇嘛很不想承認,但他認為柱間的形容其實萬分貼切──那是上天給予的啟示。

  「斑是我的天啟。」柱間認真回應:「現在我也希望我們能成為兄弟。」

  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兄弟是這樣當的嗎?

  柱間你老實說你會對扉間說這種話嗎?

  九喇嘛懷疑地上下打量,但柱間看起來十分坦然,和平時模樣無差,完全看不出半點異狀。

  「好吧,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千手柱間你贏了,成功終結話題。九喇嘛不得不咬牙換個話題,以免這尷尬的氣氛繼續擴散,「斑不能一意孤行,就算他內心希望結盟,顧及到族人的利益和觀感,他也不會答應你的。」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征戰而來的氣勢絕非常人能及,是以一旦談及正事,板起臉的柱間總是顯得格外有魅力,「如果戰爭繼續下去,就算不是我和斑這一代,疲憊要不了多久也會使千手和宇智波因為後繼無力而衰敗。」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九喇嘛亦深諳其道,「但你如何能讓族人和殺了自己家人的仇敵和平共處?多數人的仇恨都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我知道。」柱間同樣也想過那些仇恨該何去何從,「只要兩族有共同的利益,為同一件事努力,有一個相同的目標就能凝聚向心力。」

  「你想讓他們把和平當作目標?」

  「不只如此。成了婚的族人,誰會希望妻小生存在一個可能沒有見不到明日朝陽的世界?」柱間笑道:「孩子的未來才是他們真正擔憂的。」

  戰爭當道,是無未來可談的。

  九喇嘛現在越來越疑惑,千手柱間把事情看得這麼透,是真的沒理解自己對於朋友的定義非常奇怪嗎?

  老夫沒有這種朋友,更沒有這種對手,而且老夫也不會稱自己的朋友天啟!

  九喇嘛不禁想像了一下自己喊守鶴天啟的模樣,隨即立刻驅散腦中的想像,差點沒噁心的他把昨晚的晚餐都吐出來。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尾巴尖顫抖了兩下,他甩去不必要的思想,回歸正題:倘若千手柱間的理想真能實現,他或許可以考慮常駐也說不定。

  

  森林的下一位訪客,出乎意料的不是柱間。

  九喇嘛見到斑的時候難掩驚訝,他從未見識斑如此憔悴的顏色,絕望和無力沉澱眼底,眼尾微微發紅,如同哭了很久後留下的痕跡。

  「怎麼了?」他連好久不見都沒法講,慌張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泉奈、我弟弟他死了。」斑狠狠地抹了把臉,疲憊壓垮他的肩膀,滿腹哀傷無人可訴。

  前段時間因為換眼而短暫喪失視力,長老讓斑先養好身體再說,不准族人來打擾他的休憩。但一待斑重見光明,族長宅的門檻立刻就被踏斷了,來訪的人絡繹不絕,全都在問同一件事:宇智波該怎麼辦?

  族裡因為二把手的死去和投敵的族人亂成一團,斑想找個地方好好思索,但在族中走到哪都是會被人不停追問他下一步要做什麼,卻無人關心他一句「你還好嗎」。

  未來、未來!斑當然知道宇智波的未來很重要,也知道自己該趕緊給予族人方向。但斑並非聖人,而是會被七情六慾影響到的凡人,一個勁追問他如何是好,他又能怎麼辦?

  心煩意亂之際,待斑回過神來他就已經走到森林裡。想著既然都來了,那不妨來找九喇嘛說說話,至少還有那麼個會關心他而不是只問宇智波的存在。

  九喇嘛知道斑的弟弟,也是斑失去三個兄弟後,僅存的手足,其重要性對斑無可替代,甚至可以說保護泉奈是斑人生最大的目標。

  「怎麼回事?」

  「千手扉間的新忍術重傷泉奈。」總算得到休息空間的斑狼狽地跌坐在地,狠狠抹了把臉,「我當天應該讓泉奈別上戰場的。」

  扉間?那個千手扉間?

  九喇嘛怎麼也不能理解,為何有意幫助大哥結盟的千手扉間會做出這種破壞平衡點的行為。

  「不、也許殺了泉奈的不是千手扉間,是我。」按著眼眶,他看見不知何時開眼的斑,未被髮絲遮蔽的左眼露出不一樣的花紋,像是斑本來的萬花筒花紋再加上別人的花紋一樣,「是我的無能殺了泉奈。」

  別人的?

  「泉奈的眼睛?」

  九喇嘛聽扉間說過,打從泉奈開了萬花筒血輪眼,他和泉奈打起來就更吃力了,仙人眼的力量總歸不是常人能應對的。

  「萬花筒血輪眼對視力傷害過大,但要想對付柱間不用不可能。泉奈從長老那兒聽來傳說中六道仙人留下的石板上表示換上兄弟的眼或許能得到新的、永恆的力量。」斑彷彿踩在懸崖邊搖搖欲墜,只差一步就會墮入無底深淵,脆弱的神情讓九喇嘛不敢輕舉妄動,「泉奈的傷如果我去求柱間幫忙,應該能保住一命……他、他這是在以死逼我換他的眼。」

  宇智波不能失去族長的力量。

  倘若斑失明了,就無人能對付千手柱間,那麼即便柱間有意使千手和宇智波平等共處,也會首先得到族人的反對,畢竟勢弱者沒有話語權。  

  泉奈不能讓宇智波一族處於弱勢,倘若以自己的死亡能換取一線生機,那是划算至極。

  忍者從不畏死,他們只懼死無對所。

  「你要振作起來,斑。」九喇嘛無言以對,只能說泉奈這一死硬生生壓垮了斑,也成為未來發展的引線,「死人是不會復生的,別讓泉奈白死了。」

  「泉奈讓我不要相信千手。」斑說:「那麼我只能選擇和千手開戰。」

  「斑!」

  「只有柱間殺了我,或是我殺了千手扉間祭奠泉奈。」斑起身,拍落身上的灰塵,整理好情緒後恢復常態,「九喇嘛,人與人之間是不可能坦然相待的。」

  「好吧,老夫阻止不了你,但老夫也不認為你能全身而退。」

  九喇嘛腦筋轉得飛快,他正努力想出一個能說服斑別去送死的理由。但斑已經沒什麼好失去了,不怕死的人才是最難搞的。

  「無所謂,敗了即是一死罷了。」斑冷笑,「我一無所懼。」

  縱然九喇嘛擁有強大的力量,他也無力改變人心,手足之死迫使斑必須採取行動,否則戰爭會趁勢壓垮宇智波一族。

  「這樣吧。」只剩下這個愚蠢的建議了,九喇嘛自暴自棄地說:「如果你真敗了,柱間再問你結盟的話,你就這麼告訴他:『想要坦誠相對的話,殺了扉間或者自殺,我就相信你。』」

  「即便是柱間,也不可能答應這種荒謬的條件。」聽見他的話後,斑錯愕地看向他,「戰敗者沒有說話的餘地,他大可直接殺了我尋求和平。」

  「那可是柱間,千手柱間。」九喇嘛對於柱間的氣度萬般信賴,應該說他如今不相信也不行,「如果世界上有誰會回應你,那也只有他了。」

  「我不信。」

  「我們打個賭吧?」

  這是他唯一想到能完成柱間的願望,同時也讓斑好好活下去的方法了。

  「……如果真到那時,我會問的。」

  斑一向說到做到,九喇嘛暫時鬆了口氣,只能暗自向已赴黃泉的六道老頭祈禱事情真的會向他期望的那樣發展。

  千手柱間,你可別讓老夫失望了。

  

 


 

  

  泉奈之死是創設組劇情的關鍵,這段主要談的是泉奈死後斑的改變,「斑為什麼會在戰敗後讓柱間自殺或殺扉間」是一個很有趣的問題,是以我用個人觀點去詮釋過後決定委屈九喇嘛,讓他背鍋了,其他解釋會在下一章出現。

  不管平時再怎麼強悍總歸都是人,如果發現周遭的朋友有心事,還請別吝嗇一句:「你還好嗎?」就算他不肯說,我認為他心裡也應該會感到些許安慰的。

  順帶一提,這文裡九喇嘛的吐嘈基本都是我的心聲,寫得我非常過癮。

  最後,沒意外的話會日更更完。感謝肯留言給我的人,謝謝你們給了我其他見解,有人看出我想表達的意思讓我超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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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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