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設定,劇情都是虛構的請不要當真。

─如果不能接受,請隨時按下右上方親切可人的離開,謝謝配合。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困擾。

  


 

  俺は今、人生をやり直して途中。

 

  那是幾個月前發生的事了。

  「……好久不見。」

  那天,他接到天月的電話,在看見來電提示的當下,腦袋一片空白。

  反射性地接起電話,先是聽見電話對邊的呼吸聲,那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出這麼一句。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他能聽出語氣中那一抹淡淡的情緒。

  如同深呼吸好幾次後,下意識撥出電話,然後才開始思考要說些什麼的焦慮。

  ──過去他也是這樣。

  「嗯,好久不見。」

  自分手之後,他們似乎就沒機會再見面了……他們甚至連分手都不是面對面說的,而是透過氾濫的通訊軟體了結這段情。

  誰先提起的?這不重要。

  重點是他們都接受了,毫無反駁地接受了。

  話說他們真的有忙到連分手都不能當面談的地步嗎?

  嘲諷地勾了勾嘴角,那只不過是粉飾倦怠的藉口罷了。

  「最近過得好嗎?」

  「還不錯,你呢?」

  電話裡的尷尬氣氛擴散到四周,彷彿海水倒灌進房間,轉瞬間淹沒頸項,胸口悶得發疼,這才知道原來自由呼吸是一樁奢侈的享受。

  他知道自己還是無法放下,曾經和心儀已久的人有過比朋友還親密的關係。更別提如今回憶之際,都想狠狠痛扁當初沒能阻止分手的自己。

  特別想問問當時的自己到底是存著什麼心,居然讓對方就這麼把這段關係結束了。

  難道忘記自己是費盡千辛換苦才換來一次交往的同意嗎?

  他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不會連刷到對方的推文都會胡思亂想,無數次告訴自己沒事的、沒問題的,他們都會好好的。

  只是他再也沒有插手對方人生的資格罷了。

  至今他仍是戀慕著對方,而接到天月的電話後他才知道,他不該自欺欺人。

  去他的沒事,去他的沒問題。

  「忙著工作、忙著陪ルア玩──」天月停頓了下,才說,「跟平常差不多。」

  背景傳來些許吵雜聲,他猜想天月大概還在工作中,百忙中抽出空檔給他播了這通電話。

  總之就是忙著過沒他的人生是吧?

  洩氣地垮下肩,沉悶地說:「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

  幾乎是他剛說完上一句的下一秒,天月就回了這麼句,脫口而出聽起來像是戀人間打情罵俏的用語似乎讓天月也反應不及,倒抽了一大口氣,抽氣聲還逐漸遠去,顯然是把手機拿離耳邊。

  他可以想像到那人正摀著嘴、狠瞪著螢幕還羞紅了臉的模樣,宛如看見炸了毛的貓朝自己發出威嚇的咪咪聲,想伸手順一下毛,卻礙於那並非屬於他的而無從下手。

  總之再怎麼可愛他也不能做什麼啊。

  「咳、立刻忘掉剛才那句,聽到沒有?」

  「別強人所難啊。」

  因為剛才的插曲讓氣氛緩和許多,像是回到還在熱戀期的他們,那時的生活簡單平凡,卻無處不透著幸福的光芒。哪怕是常人眼中微不足道的事,都能讓他們開懷大笑。

  他知道天月這個人是因為他們使用同一個網站進行音樂活動,同樣熱愛音樂的他們甚至在自己初次投稿沒多久,他們就有了第一次合作,發起人是他。

  他將自己的喜愛轉換成邀請送出,本以為會無疾而終,沒料到天月爽快地答應,讓他驚喜異常,開心到讓正在爬樓梯的他差點直接翻滾而下。

  合作也比他預期中更愉快,結果更是雙贏。但意料之外的是,本以為合作過後就會削減的戀慕,反而變成更加狂野的風暴,一發不可收拾──但他發現自己竟理所當然地接受這件事。

  好像他會喜歡上對方,是他早就心知肚明的事。

  「……我只是想說,恭喜再生數400萬。」

  意外的回答讓他楞了下,心神也從過去的美好時光轉瞬間被拉回現實世界,「謝謝,也恭喜你。」

  「嗯。」

  「真的很謝謝你。」他輕笑著說,「沒有你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

  什麼時候他還能像那時一樣如此接近天月呢?

  說起來,他到底是為什麼沒能挽回天月的分手決定?

  他果然是個蠢蛋。

  「你還是老樣子,對自己一點自信都沒有。」天月毫不客氣地回應,「合作曲總不可能全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吧?」

  他苦笑了下,自己這個性大概一輩子也改不了了。

  他不是想要否定自己的過去。

  若非過往的經歷,也不會促成現在的自己。哪怕那些不全是美好的回憶,但他始終記得美好的那一部分。

  那些足夠支撐他活下去的美好,其中那人的身影更是隨處可見,清晰到連他想要封存壓入箱底好讓自己不再眷戀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我看見很多粉絲再問呢,我們什麼時候會再一次合體。」他沒有正面回應,反而迂迴地拋了個無解的問題給天月,雖然在問完地當下他又想痛毆自己就是了。

  問這什麼廢話啊。

  這人是笨蛋嗎?

  他能想見天月無語望天的表情。

  這張嘴可以很輕易地哼唱出那些曖昧不明、勵志奮鬥,抑或者是有著光輝未來的歌曲給所有人聽。然而在關鍵時刻,他卻總是無法好好表達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聽見電話對頭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響,他預估是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天月反問他:「你想嗎?」

  想。

  想得不得了。

  想到能再次和對方一同歌唱,他的心臟就像是要從胸腔跳出來歡呼似的。

  但這又並非他想,就能達成的願望。

  他知道天月在等他回答,他卻無言以對。

  「還有一件事,」天月說,「我聽說你年底也要參加同一場表演?」

  大概是因為許久得不到回應,天月才逕自轉移話題,使他免於尷尬的場面。

  這人還是一樣體貼的無可救藥,習慣性換位思考正是自卑如他會輕易接受對方的理由。

  「嗯。」他說,「我知道你也會上台。」

  即便他沒有特意打聽對方的消息,身處同一個圈子的他們,還是能清楚知道對方的事蹟。他一開始也不過是聽工作人員們在討論,聽說天月會在某一場表演上台。

  正巧他也接到了那場表演的邀約,儘管那時天月還沒答覆,他仍是迫不及待地應下,只希望有朝一日,他們還能出現在同一場表演上。

  縱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他還是想賭一把。

  「你──嗯?」天月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聽見某人小聲的催促聲,告訴天月差不多要繼續工作了,「好、是的──不好意思,我差不多要繼續工作了。」

  「那就下次再聊吧。」

  他狡猾地給自己找了個打電話給天月的藉口。

  「不用,我馬上就說完了。」天月無情的答覆頓時令他笑意全失,正當他以為這是對方拒絕他再次接近自己的婉轉用語時,那人又道:「我只想問你,你喜歡過我嗎?」

  什麼意思?

  他楞了下,沒頭沒尾地忽然問自己是不是喜歡過,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

  腦袋飛快地運轉著,該如何解釋這一段話──

  是單純地問自己是不是喜歡過?

  不,這貌似沒有問的必要。

  是想表達分手了也還是可以當朋友?

  他覺得天月似乎沒有矯情到這種地步。

  那、那麼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天月對他還有些許的眷戀。

  他還有機會,可以再次站在天月身旁,和對方並肩同行。

  可以吧?

  可以吧?

  瘋狂的想法席捲腦域,轉瞬間吹散了膽怯和羞恥,僅留存最忠實的心聲在腦海中載浮載沉。

  「我愛你。」他說,「現在也是──我愛你。」

  聽見天月小聲地抽了口氣,隨後微啞著聲音應道,「嗯。」

  他笑了,甚至比剛接到電話,看見聯絡人的當下笑得更加開懷。

  他非常理解天月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一句「對不起」,就表示還有挽回的餘地。

  害羞如天月,自然不會輕易地說出「我也是」這種話。

  但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知道的。

  「你現在還單著嗎?」

  「咦、咦?」天月道:「嗯、單身。」

  「那你願意再給我一次追求的機會嗎?」

  他好想再一次,再一次擁天月入懷。

  如何能忍受天月繼續過著沒有自己的生活?

  想都別想!

  對方嗯嗯啊啊了好一陣子,約莫是驚訝到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隨即他又再次聽見工作人員的催促以及椅子挪移的聲響,有節奏的步伐聲穿過話筒,凸顯了他愈發不平靜的心跳。

  「我們打個賭吧。」對邊傳來開門聲的的同時,他聽見天月笑著說,「就以年底那場演出作為賭局,要是我認為你表演的比我好,我就答應你。」

  「說好了?」他強忍著大笑的衝動,輕聲問道。

  「說好了。」

  他現在特別想下樓跑幾圈,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怎麼辦?

  怎麼辦?

  這不努力點不行了啊!

  「我等你。」

  嘟嘟聲結束了這場其實沒說多久的談話,然而這場短時間的對話卻顛覆一切。

  恍若從被捲入漩渦中的遇難者,一把被救上岸重獲新生。

  失去過後才懂得珍惜,曾經跌入谷底,是以他萬般珍惜得來不易的機會。

  自該日起,他重拾光明。

  

  20171024日,那便是人生重新開始的一天。

 


 

  貴安,時隔許久才更文,完全是我個人的原因。

  雖言有人:「大學就是混四年!」於我而言卻一點也不管用。個人科系選擇絕對會影響大學生活,坦白說上大學以來是我才頭一次這麼用功唸書。

  總而言之由於我課業上的關係,所以更新頻率會變得不固定,有時間就寫,沒時間只好作罷。

  畢竟人總是要有取捨的嘛。

 

  來說說這篇文的誕生,起因是歌詞太郎的某一篇部落格被小夥伴看到了。

  小夥伴說我曾經說過「要是甘党發糧我就寫一篇甜文給她」,說真的我自己都不記得我到底有沒有說過,不過也沒關係,還是寫了,拖到現在才放出來真是對不起。

  至於為什麼會為什麼內心戲這麼多、這麼少女.....嗯,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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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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