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都是虛構的請不要當真。

─這是空空點的文
─如果不能接受,請隨時按下右上方親切可人的離開,謝謝配合。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困擾。

 


 

 

30. 人生若只如初見(All CP

 

   そらまふ

 

  「話說回來,為什麼大熱天的要來吃火鍋?」そらる望著眼前冒著熱煙的火鍋,再聯想到外頭的豔陽高照,感覺兩者一點也不搭調啊。

  每個星期總會有這麼一天會發生同樣的事情,不論是大熱天的吃火鍋,還是寒流來襲卻要吃冰淇淋,作為跳Tone的代表──まふまふ總能想到各種奇妙的搭配來讓他吐嘈。

  「有什麼關係嘛。」まふまふ興致勃勃地翻動著沸騰的湯面,看著火鍋料在鍋中不斷翻滾,格外心情舒暢,「在冷氣房內吃火鍋……不覺得是人生一大享受嗎?」

  「隨便你吧。」

  他認命了,真的認命了。

  既然要讓對方選擇,他就不會去干涉まふまふ的決定,除去他懶惰的因素,就是基本的做人道理──要相信別人的選擇結果。

  雖說他們倆下午的氣氛比較像是要去高檔餐廳吃飯才是,但現下想起下午那番感性的對話,卻只覺得恥度滿點。果然任何對話都要講究當下氣氛,一點不對就全都錯了。

  「對了,そらるさん。」まふまふ撈起一顆丸子,吹了幾口後,用力咬下半顆丸子,邊吃邊問,「為什麼你下午會突然這麼說?」

  該說是心靈相通嗎,他想到下午的事情的時候,對方也正巧想起。

  「最近我不是接了一個工作嗎?」他看著まふまふ把剩下半顆塞進嘴裡,沒空回嘴只好用點頭回應他的樣子,微笑說,「對方要求要以『初次見面的感覺』來調整。

  「嗯,所以就很自然地用自己的經驗代入了?」

  「就是這樣。」對話的過程中沒忘消滅湯料,そらる動作迅速地吃完第一輪後,喝了碗湯,決定暫時休息一下。

  「初次見面啊……」まふまふ嚥下丸子,突然摀住自己的臉,「我只覺得我的臉好痛。

  「我可是弄了完美的對稱圖形。」

  「一見面就被揍,下午又被砸。」まふまふ扳著手指細數,「有誰像我這麼悲慘啊?」

  「可你隔天不是還在我家樓下等嗎?」他笑了笑,「不愧是抖M啊。

  「まふまふ只是盡責,作為一個班長就要好好照顧新同學啊!」

  「所以我想啊,人生若只如初見,」そらる向後靠著椅背,仰起頭,視線停留在天花板上,「我們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吧。」

  「不就是あまちゃん說的,什麼鍋配什麼蓋,一個S一個M嘛。

  聽見這句熟悉的話,他眨了眨眼,問,「原來他也對你說過這句話。

  「對啊,超過分的對吧?」まふまふ放下碗,揉了下肚子,覺得有點兒撐,也打算等等再吃了,「也不想想他跟歌詞太郎さん也沒好到哪去吧。

  「嗯……飼主跟寵物狗,半斤八兩啊。」

  兩人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伊東歌詞太郎帶著項圈撲倒飼主天月,用口水替對方洗臉的畫面,不禁大笑了起來。

  的確是啊,誰也沒資格說誰。

  他們同樣走進對方的人生中,也同樣出手將兩者牽拉在一塊兒,到了多年後的現在,其實以前那些也都成了美好的回憶。

  由他們倆一起編織的,美好的回憶。

 

 

   甘党

 

  「哈啾!」

  太過沉浸於電影內,讓他被伊東歌詞太郎突如其來的噴嚏給嚇到了,所幸被嚇到的人不只他一個,已經適應全黑環境的眼睛隱約能看見靠近他們的幾個人瞪了過來。他抱歉地連連點頭,才讓那些不滿的人再次專注在電影之上。

  「感冒了?」他小聲地詢問正擰著鼻子的伊東歌詞太郎,眼中滿是關心。

  「應該不是。」壓住鼻翼導致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伊東歌詞太郎悶悶地說,「感覺上像是有人在說我壞話……八成是そらるさん吧。

  「其實你百分之百認定是了吧。」天月白了對方一眼,還沒忘了自己身在電影院內,他壓低音量。

  直到電影結束為止,他們倆再沒對話,中間漏掉那一段劇情對於整部電影來說起到關鍵性的作用,因此被打斷一小部分的天月其實不是很理解每個看這部電影的人在瞧見結局時,主角手上的紙條寫著的那一句話到底代表什麼。

  「都你啦。」天月埋怨地看著對方,「沒事打什麼噴嚏。」

  「抱歉、抱歉。」乾笑著回應,伊東歌詞太郎趕緊掏出錢包,「我請你吃個消夜,消消氣如何?」

  天月一把搶過伊東歌詞太郎的錢包,理直氣壯地表示,「我要吃個夠本。」

  雖然大半夜的去吃烤肉會發胖,但他們也沒別的可選,再繼續走下去都是住宅區了,於是果斷走進店家內,由天月點餐,伊東歌詞太郎只負責在旁邊微笑觀看,不出任何意見。

  因為他還不想在這種天氣裡睡在客廳沙發上,那實在太令人難過了。

  「所以,」伊東歌詞太郎用夾子將肉翻面,再把已經可以吃的幾塊夾到天月盤子上,嫻熟的動作完全是在他們交往以後培養出的,「你是因為不太懂結局那句話的意思在生氣?」

  「最關鍵的部分看不懂,那還看這部幹嘛?」天月沒好氣地回答。

  因為是臨時決定要看電影的,所以他們也沒事先做功課選定要看的影片,而是直接走到電影院,看時間表決定觀看最近的電影,因而選中這部據說賺人熱淚的愛情片。

  他們倆去買票的時候得到了收票員小姐的曖昧眼光,還特別告訴他們:「結局那句話非常棒哦。」

  正因如此,看完後卻不理解那句話對於整體劇情的重要性,似乎就顯得很愚蠢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是吧?」伊東歌詞太郎作出沉思的表情,隻手撐著下顎,「頗具深意的一句話呢。」

  「是吧?」所以沒理解,他更難過了啊。

  討論了一會兒劇情,將前因後果理清後,再連接到最後的那句話,爭執了幾個不合的部分,最後總算達成了共識。

  「嗯、真的是很深奧的一句話。」天月滿意了,覺得今天應該能有個好夢。

  「人生若只如初見、嗎。」伊東歌詞太郎苦笑著說,「也許你會活得更恣意也說不定。」

  他時常覺得,『和他交往』是對方人生藍圖中最大的意外,於對方而言到底是好事還  是壞事,他始終沒有深入探討的勇氣。

  若能一如初見,保持著疏離陌生的距離的話……

  倘若他沒有上前問路,天月くん也沒有困惑回頭……

  也許現在的他們就會截然不同。

  「或許吧。」聽見這句話的他頓時無言以對,心情無比沉重,翻了個白眼,堅定地表示,「但如果沒有你,我相信自己會更懊悔才是。」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覺得肉麻,全都怪這傢伙太悲觀啦。

  他愣了愣,目光忍不住定在對方向他探來的手指,天月用力地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帶著嫌棄的語氣說,「不過世上不存在『如果』,少得意忘形了你。」

  正因世上沒有如果,所以他從不後悔。

  「你別到現在才說你後悔了啊,笨蛋。」天月冷冷地注視著討打的某人,「我絕對會殺了你。」

  「呃、我不該亂想,對不起。」他趕緊搖手澄清,「還請天月大人高抬貴手,饒了小人一命。」

  天月只是微笑,笑的伊東歌詞太郎心底發寒,只得若無其事地繼續他的宵夜之旅。

  

  反正人走到最後不過都是生老病死,所以何不坦然面對現在呢?

  他們早已無路可退了。

 

 

   Luzkain

 

  「是哪個人告訴你,出新專輯就要喝酒狂歡的啊?」luz蹙起眉,看著坐在對面的kain興致勃勃地翻著Menu,閱覽各式酒類下方的簡介,大有每種都來一瓶的感覺。

  不知道最後他們能不能平安回家。

  luz望著服務生從推車上一瓶一瓶地擺上桌,用明細單一一核對以後,說了句慢用後鞠躬離開,頭痛地摀著額,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嗯?」立馬就灌了一杯,kain歪著頭,想了想,說:「今天跟まふくん聊天的時候,他提議的。

  接過kain遞來的杯子,他邊想著喝完這攤後會不會有續攤可能,怎麼想都覺得他們倆很有可能會爬著回家。不過他沒打攪kain的興致,畢竟這是難得的慶祝會,雖然口頭上責備,但他若是阻止就顯得太沒道理了。

  同時邊啜飲著帶點微甜的酒液,本想一口一口慢慢喝,但在kain的慫恿下最後還是一口乾了。

  「慢慢喝啊你,小心宿醉。」根據kain消滅酒瓶的速度有越來越快的趨勢,他覺得微醺狀態的kain到後來肯定會變成小醉鬼一個。

  然後倒楣的就是他了。

  「反正明天放假,有什麼關係。」kain委屈地說,讓他翻了個大白眼,這傢伙明明就是在家工作的,只要期限內完成就行了,何來假期可言?

  「算了。」luz只喝了一杯,招來服務生換上茶類,反正今天kain絕對是不醉不歸了,咖啡因正好能讓他提神。

  他們需要有一個人清醒,負責把另外一個給弄回家才是。

  「說真的,」kain打了個酒嗝,半瞇著眼,「我出專輯其實你不是很開心吧?」

  「沒這回事。」他果斷否認,「我只是覺得很感慨,我的寶貝居然也走到這個位置了。」

  「誰是你的寶貝啊!」對方怒眼相向,「真的寶貝就讓我在上面一次!」

  「這是兩碼子事啊。」luz裝傻著,桌上的酒瓶只剩下零星數量,而且看起來kain也醉得差不多了,大概是不用續攤了吧。

  「我覺得我好可憐,像是天月くん如果對歌詞太郎さん開口要求的話,對方肯定會讓他做的。」kain抹了抹眼角,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

  「不、那傢伙絕對會撒潑打滾,用盡各種手段也要阻止的。」luz深深覺得伊東歌詞太郎的表面功夫做得相當好,至少大家都只認為他是個妻管嚴,都沒想過他內裡其實黑的要命,絕非等閒之輩,「他才沒這麼純良呢。

  「所以我果然只能跟まふくん相依為命了嗎?」

  「そらるさん會宰掉你的,別找死。」luz一邊應付kain的胡言亂語,邊喚來服務生結帳,付出了一個令人肉疼的數字後,轉向kain,「再不快點,我要放你鴿子囉。」

  「走開啦,我要繼續喝。」kain嫌棄地瞪了他一眼,這還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呢。

  「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不尊敬我了呢,kainちゃん?」他一把背起趁著醉意大膽起來的某人,完全無視服務生們的視線,自若地確定對方穩住了之後,才起步,「嗯?」

  「唔,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過啊。」kain笑咪咪地環住他的頸項,蹭了蹭,雙腳晃啊晃的,心情相當好,「憧憬不會變成愛情,只能擇一啦。」

  「我可記得最開始認識的時候,你還挺崇拜我的啊。」

  「錯覺啦。」

  人生若只如初見,他絕對不知道kain其實非常的大膽,也絕對不知道,他們其實有能相伴走過這麼多年的毅力。

 

  雖然現在還不行,但luz相信會有這麼一天,他能坦然地對著kain說──

  「有你,真好。」

 

 

   はしんく

 

  他們倆都不是浪漫的人。

  un:c不像伊東歌詞太郎那個大情聖,隨口就是把天月捧上天的肉麻情話;はしやん不如まふまふ一般唯そらる命是從,相反地他以打槍un:c為樂。

  那他們倆又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un:c想了想,只能回答:「天時、地利、人和。」

  說起來un:c也不過是一次高中的活動,倒楣地被抽籤到要和同樣帶衰中獎的はしやん一起代替班上上台表演,還被班導師格外叮嚀:「要有格調啊。

  嚴肅地坐在咖啡廳一下午,都喝完了不知道幾杯咖啡,他們仍是想不出一個『有格調』的表演,所幸豁出去,還是以擅長的歌唱和Rap作為表演項目──直到現在un:c仍然不知道當時在台下觀看表演的導師是什麼表情,只是聽同學們說,異常精彩,變化無窮。

  un:c只記得表演完後,他和はしやん相視而笑。

  『你不錯!』

  『你也是。』

  這就是孽緣的開始。

  在那次表演之後,他們其實沒有後續交集,反而是在大學的新生訓練上,看到跟自己同樣班級的對方,霎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互相指著對方嗯嗯啊啊了半天,才突然高喊出對方的名字,還不小心嚇到全班同學。

  環顧一圈四處道歉後,un:c和はしやん就很自然坐在一起,在外地找到老同鄉的激動瞬間將他們拉在一塊兒。

  如此巧合,讓un:c後來得知はしやん就是昨天臨時有急事沒能來報到的室友時,也不再感到意外了。

  不過人生仍是充滿不定數,某夜他們倆去參加大學生徹夜卡拉ok團,大學生嘛,又怎麼能少了酒呢?所以喝到不分東西南北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直到下午起床後發現他們倆全裸躺在他的床上,床單皺得要命,還零星分布著可疑的白色液體,他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他趕緊跳下床,走一走動一動,摸摸自己身後,然後萬幸地發現除了喝太多導致的頭疼以外,好像沒其他奇怪的感覺。

  還好,他不是被上的那一個。

  他拍著胸口,當下腦袋只有這個想法。

  「別吵!」un:c如此大陣仗的舉動理所當然吵醒了はしやん,只見對方蹙眉,拿起枕頭摀住自己的耳朵,低聲咒罵,「媽的,為什麼我是被上的那個?」接著就繼續夢周公去了。

  「等等,我說你反應好像不太對吧?」un:c不知道是該哭著跟老媽大喊我把室友給上了,還是該佩服はしやん的鎮定自若。

  「吵死了,等我睡夠了再說。」はしやん把枕頭砸向un:c,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當天un:c真的坐在床邊盯著はしやん,思考著可能會決定他一生的重要決定,於是他在はしやん總算睡眼惺忪地坐起來後,握著對方的手,他誠懇地說,「你就從了我吧。

  「……你思考一下午就想這個?」

  「別這樣,親愛的,這可是攸關我們的未來。

  「走開啦你!」

  雖然最後得到的回應是はしやん的右直拳,可到頭來他們倆還是走在一起,直到現在。

  un:c向後靠在沙發椅背上發著呆,はしやん在他面前揮了好幾次手都沒回神,讓他忍不住問,「你不舒服?」

  「沒啊。」un:c眨眨眼,「我只是在思考很重要的大事。」

  「什麼事?」

  「我在想,人生若只如初……嗷!」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一拳打中肚子,只見橋橋翻了個大白眼,鄙視之情毫不掩飾,「病不是罪,但有病還秀出來就是你的不是了。

  他放棄了,當文青實在是不適合他,看看連はしやん都這麼不給面子。

  「說什麼呢寶貝。」他露出一個流氓似的笑容,一把壓倒對方,轉了轉手腕,「我只是想表現一下素養。」

  「流氓就流氓,談什麼素養……唔!」

  所以他選擇簡潔有力的方法。

  低下頭,壓住對方的肩膀,狠狠地親上去。

 

  un:c一點也不在乎はしやん對他的初次印象是什麼,顯然對方也不在意。

  現下眼前的毫不留情回吻的人是はしやん──

  這,才是最要緊的事。

 

 

   蛇→P

 

  這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場飯局。

  蛇足望著姍姍來遲的みーちゃん,打趣道,「又在床上起不來了?」

  曾幾何時,這畫面也上演過一次,他還記得那次みーちゃん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就為了訴說ぽこた不肯讓他喝酒的罪過,傻得讓他忍俊不禁,又令他分外感傷。

  至少ぽこた那傢伙,還有能干涉對方生活的資格不是嗎?

  不過那是十年前──已經是十年前了。

  「胡說什麼呢,」みーちゃん也過了早已會因為這樣一句調戲的話語而紅了臉的年紀,跨過三十的門檻似乎也讓他臉皮厚了不少,「我是上面那個。

  「你怎麼不敢面對面和那傢伙說這句話?」

  「……我還不想找死。」

       みーちゃん摸摸鼻子如此說道,連忙拿起菜單遮掩飛上臉頰的紅,跟蛇足相比,他可能還是太年輕了吧。

  蛇足就喜歡看他這副模樣,第一次看見時瞪大雙眼,他的人生還是首次出現如此失態的表情,往後他就喜歡上了逗弄みーちゃん,喜歡看對方因為他的一句話而羞紅了臉──然後不知何時起,他已經不只是喜歡這副模樣了。

  みーちゃん是他第一個──至少目前還沒出現過第二位──喜歡到無可救藥的人,悶騷如他到最後仍是沒有告白,明明對其他人就能瀟灑不羈,但在みーちゃん面前,他仍只是個普通人。

  默默喜歡著他,守護著他的普通人。

  這項『使命』只維持到みーちゃん和ぽこた攜手來告訴他,他們兩個在一起了的事實,他就再也沒有執行這項使命的資格了。

  如此感傷的事實,當時的他到底是以什麼心情看待的呢?

  是絕望?

  是悲傷?

  還是忌妒呢?

  如今他已經不記得了,那份青澀的初戀太過久遠,遠得他早已不再介意了。

  他伸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餐前酒,向みーちゃん輕點酒杯,「Cheers!」

  「Cheers!」

  閒話家常了好一陣子後,才等來了主餐,前面的淡菜、沙拉、甚至是濃湯,蛇足都頗為滿意,在心裡為這家店打上了相當高的分數。

  希望牛排也別讓他失望才好。

  不過這種念頭只在第一口吃下時,蛇足就篤定之後自己一定會常來了。

  「話說回來,」みーちゃん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你喜歡過我,為什麼呢?」

  可能是微醺的關係,蛇足剛剛一時興起就把這件事告訴了みーちゃん,一開始對方是難以置信,以為他在開玩笑,但他用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對方,みーちゃん才正視起這個事實──他曾喜歡過みーちゃん。

  「為什麼?」蛇足輕笑著,「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

  「啊?」

  「回過神來就喜歡上了,就這麼簡單。」三言兩語帶過,蛇足沒告訴みーちゃん中間的過程,他覺得對方並無知曉的必要,「覺得噁心?」

  「怎麼可能。」みーちゃん否認,「我只是驚訝而已……我不覺得我有這麼大的魅力吸引蛇足さん這種人啊。

  「那是你不知道而已。」

  人的魅力往往自身是不明白的,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吶、我說啊,」他隻手撐著臉頰,嘴角揚起笑容,「人生若只如初見,你會讓我有競爭的機會嗎?」

   「……會的,因為我不討厭你。」他看見對方的刀叉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動作。

  「謝了,但不必了。」蛇足滿意地點頭,將最後一塊牛排納入口中,「如果、如果的……我才不是那麼浪漫的人呢。」

 

  正因人生無法重來,才會讓人沒齒難忘。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飯局,但蛇足相信,這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換了個身分,在同樣的時空下,他仍然能有站在對方身旁的權力──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⑥  ???

 

  大半夜的,你卻沒來由地驚醒,睜著雙眼,摀著胸口,粗喘著氣。

  望著天花板呆愣好一陣子,才選擇起身,定坐在床沿,癡癡地凝視著床上另一人安詳的睡顏──如此平和,如此美好。

  想想,其實所謂的人生,就是人一輩子都在追逐某個目標,無論得到或失去,最終仍是同樣的結局。

  伸手替對方拉攏被子,笑了笑,你躺回床上,繼續前往夢的國度。

  盼著,能與身旁的他牽著手,走過同樣的道路。

 

  (全文完)

 

 


 

 

  寫下全文完的那一刻,心中感慨萬千。

  自2014年8月開始寫的單戀三十題,也終於有了個結局,然而距離當初都已過了兩年。

 

  謝謝這些日子以來對於單戀三十的關注,其實這當初真的只是寫給親愛的空空的謝禮,所以前期是比較蠢甜的風格,因為她喜歡甜文。

  但後來越寫越覺得上手後,就逐漸多出了現實層面的部分──這也是我個人喜歡的寫作方式。

  愛情也許不是全然美好,但那些不美好才能使美好的部分更令人流連忘返。

  心中這麼想的我,最後還是決定加入一些蠢甜以外的元素了。

  

  不是錢幣自然無法成為萬人迷,不過還是希望大家能喜歡這樣的寫作風格。

 

  下一篇要寫什麼呢......目前還沒決定好。

  如果有希望我寫的題材,可以留言告訴我,如果害羞的話也可以私訊給我。

  那就下次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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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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