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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任何困擾。

 

 


 

 

  「呃、我只是想說,」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麼不妙的事的天月搔搔臉頰,向某個方向努嘴,沒敢出聲,僅以口型訴說:「你要不要去拍一下?」

  朝對方努嘴的方向看去,有兩班正在交接的巫女和巫覡,伊東歌詞太郎藉著身體遮掩,變出一台照相機,往那邊照了幾張,不意外接到附近人們的責備眼神。

  但是他們是來做實驗的,什麼事情越不能做,他就應該果斷的給他做下去,雖然頗有小屁孩的風範,不過一切都是為了科學獻身!

  「好,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嘗試過了。」伊東歌詞太郎收起相機,深沉地說,「現在能做的事情只有兩件了。」

  「什麼事?」他相當好奇。

  「看是要先買把傘,還是要先打電話去問情況。」

  「……我支持先躲雨。」天月冷靜地豎起帽子,「已經開始下了。」

  不知何時起,天已被黑雲壟罩,雲層間隱隱閃爍雷光,開始下幾滴頗大的雨水,像是暴雨的前兆。

  看樣子實驗是成功了啊。

  躲進屋簷的下一秒傾盆大雨直落,就是最佳的證明。

  「嗯?誰的手機?」尚在慶幸躲雨躲得快之際,手機的震動聲驟然響起,伊東歌詞太郎反射性地摸口袋,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你的?」

  「嗯。」天月掏出手機後,先是看了螢幕一眼,才將手機轉給伊東歌詞太郎看,聯絡人閃著『そらる』三個字,閃得他心慌,但他還是冷靜地接起,按下擴音,「喂?」

  「我就單刀直入地問了,」そらる的語氣乍聽之下毫無變化,但他就是察覺到某種冷意,等待爆發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毛,「你們在人間界幹什麼?」

   「等等,我讓罪魁禍首跟你說。」早死晚死都要死,要慘也要一起慘,如此一想,他反而無所畏懼,淡定地將手機拿給冒冷汗的伊東歌詞太郎,「節哀。

  『天月くん你真是太無情太殘酷太無理取鬧了。』伊東歌詞太郎用眼神表達哀怨,雙手合十求救,『Help me!』

  『我可以幫你收屍。』天月略抬下顎,『不用太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WTF!』

  「嗯?」そらる似乎也按下了擴音鍵,隱約可以聽到棉被稀稀疏疏的聲響,等得不耐煩的尾音略微上揚,大有『再不說就一起見鬼去』的意味。

  「呃、在做實驗。」伊東歌詞太郎嚥了下口水,才繼續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說呢?」そらる冷哼,「沒事我會打給你?」

  講到這そらる就一肚子火。

  今天本來是そらるまふまふ約好,要去看一部某人在拍攝期間就很期待的、今天正式上映的電影。

  對方不僅持續關注電影的相關新聞,甚至還拉著他一起去追宣傳記者會,由此可見まふまふ有多想看這部電影──然而就在幾個小時前,他突然接到了まふまふ傳來的訊息。

  『そらるさ,今天的約會就算了吧!まふまふ總覺得有奇怪的人在拜我,感覺出去會世界末日,所以今天我還是決定待在家。

  看著這個訊息一頭霧水的そらる,愣了幾秒後才回傳,『怎麼了?』

  結果過了幾分鐘還是沒得到回應。

  於是そらる果斷轉成打電話,因為他曾對まふまふ的手機施過咒,如果他來電十秒內沒接起手機就會爆炸,而最近迷上人間界手機遊戲的某人如果不想報廢帳號,就只能乖乖接電話。

  這是在他第N次打過去沒人接,忍無可忍之下設定的,解除方法是機密,估計沒有用到的一天。

  「喂、喂?」まふまふ在差一秒就會炸裂的危機時刻接起了電話,還有點兒喘,大概是他又把手機放在不知名角落,然後忘了它的存在,導致在響鈴時得不停翻找所致。

  「約會取消是什麼意思?」

  そらる盡量平穩地述說這件事,但語氣難掩怒火。

  他為了今天的約會,和天神大人討價還價,加班一個星期後去掀了對方辦公桌,才順利拿到的公假,打著人間視察名號才能省去年假。

  然而在他拚死拚活才得手以後,居然告訴他約會取消下次再約?

  去你的。

  「呃、就まふまふ覺得啊,嗯──大概是……地方吧,有奇怪的人在拜我,就連在風神殿裡面我都覺得有厄運纏身,感覺如果踏出風神殿會有無可挽回的遺憾。」まふまふ閉眼感受位置,報了一串約略座標,顫抖著說,「所、所以今天還是算了吧!放過我啊啊啊啊啊──」

  一聲拔高的尖叫後,就斷了通訊

  在沉默中死去,不如在沉默中爆發。

  そらる喚來了自己正準備出發去度假的雲朵,趕往了風神殿。

  等他趕到的時候,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正常是,壟罩著整座宮殿的烏雲,它們三不五時還下幾滴雨,遲遲不會散去。

  作為一個老不死的神明,そらる已經不記得上回在神界看到『雨』這種天氣現象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這世界奇幻了,そらる忍不住想。

  於是他穿過大廳,甚至沒空與向他行禮的低階神明們點頭致意,直往まふまふ的房間衝去,然後深吸口氣,一腳踹開房門。

  床上隆起的一大坨棉被似乎顫抖了下,「你、你來了。」

  這個要死不活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そらる走到床邊坐下,無奈地問,「你還好嗎?」

  「不、不是很好,覺得冷,躲到哪都感覺頭上濕濕的。」

  ……是這傢伙瞎了,還是我眼睛有問題?

  そらる抬起頭,盯著那朵漂浮在まふまふ頭頂不遠處的小烏雲,它還不時落下幾滴雨水,「你看不見那個嗎?」

  「你看到什麼?」

  「一朵很像是平常會出現在衰神附近的烏雲。」

  「……我什麼也沒看見。」

  好吧,看來是真的有問題。

  そらる這下才相信,まふまふ不是在唬爛他。

  「そらるさん,你、你覺得我會不會是被歌詞太郎さん傳、傳染了?」まふまふ顫抖著開口,語畢還吸回快流下的鼻涕。

  ……怎麼?霉運是會傳染的嗎?

  「應該不──」是吧。

  「哈啾!」

  他話都還沒說完,まふまふ一個大噴嚏,狂風肆起,一舉掀了房間的屋頂,而原先罩在上頭的大烏雲,像是找著了目標,房間範圍內開始降下傾盆大雨。

  「……我打電話去問問看那兩個在幹嘛。

  そらる信了,不得不信啊。

  去他的,這糟心的世界。

  咒罵著一把扛起まふまふ,想將兩人轉移到安全無憂的雨神殿,剛走出大廳而已,腳下突然開啟大洞,所幸そらる反應夠快,趕緊跳至安全的地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周身突然開始出現洞口。

  這簡直沒天理。

  そらる又一次躲過開在腳下的危險洞口,直接跳上飄在空中的雲朵,快速地往雨神殿、自己的房間前進。

  他將まふまふ扔在床上,看對方又縮成一坨後,才撥通天月的電話,深呼吸幾回後,開口,「我就單刀直入地問了──」

  於是,回到先前的情況。

  「呃、我們只是在做小實驗。」伊東歌詞太郎覺得呼吸困難,將衣領拉開一些,「真的只是『小』實驗。

  「你們是不是在……座標拜まふまふ?」這話給旁人聽著可能不太對勁,可そらる沒修飾的功夫,他只是重述了一次座標地點,毫不留情地追問。

  「……對。」沉默三秒後,伊東歌詞太郎決定老實承認,「我想說會這麼倒楣是不是因為參拜方式有誤,所以──」

  「首先告訴你,拜的方式沒差,有差的是人。そらる放柔了嗓音,一字一句地說,「其次,你知道我今天是請公假的嗎?」

  慘了,居然是公假嗎?

  作為優良的領頭神明,他們都曾經幹過去掀天神辦公室的壯舉,這都已經變成請公假的正確方式了。

  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走程序什麼的絕對不會成功,所以代代相傳之下,反而掀桌才是王道。

  而掀桌可能會引發各種後果,具體要端看天神大人的心情如何,所以請個公假說是在賭人品也不為過。

  心裡越想越緊張,導致世界各處雷聲驟響,落雷不斷。

  已經夠煩躁了,又聽著雷聲拼命響,そらる按著眉間,不悅地說,「把你的雷收起──」來。

  話說到一半,劇烈聲響乍起。

  他今天到底被打斷幾次話了啊!

  そらる越想越不爽,猛地回頭一看,屋頂被雷劈開一個大洞,霎那間能仰望天空,通風涼爽。

  他捏著手機,低吼,「你死定了。」

  「我可以解釋,真的。」

  「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伊東歌詞太郎果斷地掛掉電話,轉身開始逃亡生涯。

  白癡才會留在原地等死!

  此事在之後為人間界帶來了連續一個月的局部大雨,後世解釋其為:『雷神和雨神奉天神之命,下凡為人間界各處降下甘霖,感念人間界各處祈雨祭誠心舉行。

  但真相是……

  「そらるさん離我遠一點!」

  「找死。」

  只是在上演神界的絕地大逃生而已,甚至神明期刊還為此特別去追蹤雙方戰況,寫下神界首次開直播的歷史。

 

  所以這次最重要的實驗結果到底是……?

  某人表示,連命都快沒了,誰還有美國時間管那個啊。

  而同樣參與實驗卻能全身而退的天月只能說,「衰就是衰,真沒別的理由了。」

 


 

  首先祝歌詞太郎生日快樂,去年成為大叔以後可以愛,今年只會更加累積大叔魅力。

  就是大叔控,沒別的了。

  

  再來感嘆一下,當下在看什麼樣的書真的會影響寫文風格。

  下次提醒我,要寫神明系列這種歡樂文的時候,不要看東野圭吾。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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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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