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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任何困擾。

 

 


 

 

  天月坐在長廊上,晃著腿查看最新發送下來的神明期刊。

  所謂的神明期刊,最初是由編輯部發起的,因為他們要負責統計各處資料,將運勢分配到世界各地,甚至要書寫對人間界的神諭,由於越寫越覺得未來無望,迫切需要抒發管道,所以他們集結創立了期刊,刊載一切神界八卦,有點類似於人間界的O周刊。

  最開始的時候真的是苦不堪言,無論做什麼都可以被拍下來當作報導,當時最好的應對方式是關在家,當宅神。

  但久而久之,歷經多次抗爭革命,期刊變得越來越多元化,不僅僅是刊載八卦,更刊登了重要資訊,有時候還會出現天神大人的親筆專欄,理所當然越來越具公信力,成為了神界的神明們必讀之物。

  這期頭條是『獨家追蹤!雨神和風神的人間約會!』,一張他熟悉的兩個人手牽著手在廟會攤位上逛的照片被刊登在右下角,某白髮神明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氣息,就只差沒在臉上寫『我是現充』而已。

  而封面人物每一期都不同,會邀請當下受歡迎的神明們接受看板郎任務,天月自己當然也曾受邀去拍攝,是他當上秩序主時的事情了。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期的封面人物正是早上還死死窩在他床上,耍賴不想去上班,最後實在是無計可施,被他一腳踹出去的某人。

  那張封面照帥到他忍不住摀住眼,不忍去回憶平時在他身邊某人如小狗般神情,更想問,「這貨誰啊?」

  可見拍照的人技術之佳,拍得連枕邊人都快認不出來了。

  伊東歌詞太郎,歸屬於雷神廳,名目上來說他是和雨神、風神等自然神明同等級的雷神,而這一期的神明以高顏質著稱,十個更有九個搞基,因此除了受到女性神明的歡迎,更特別吸引某些特殊群體──俗稱腐神明的那群人。

  對,就是那群會裝作一臉無辜,實則閃著星星眼問他:『您昨晚和雷神大人採取什麼體位?』的恐怖份子。

  而且不管怎麼想,他都覺得那貨應該改職位,擺明是個衰神嘛。

  你有看過明明路線就是一直線,但一沒注意就會發現某人消失不見,最後在某間暗室找到的嗎?

  還是有見識過明明氣象預報表示今天應該不會有異狀出現在生活圈內,但在某人一走出門以後就發生生活圈內四處開啟會將人傳送到異世界的大洞嗎?

  那個混蛋就是個徹底的衰神。

  他端起茶杯啜飲,悠悠地吐息。

  「天──月──く──ん!」

  一聲吶喊伴隨著腳步聲,正朝他的方向接近,天月鎮定地將杯子放到茶几上,下一秒便被緊緊抱住,「我回來了。」

  他轉頭看了下時鐘,打掉某人伸進衣服裡的賊手,「現在是下午兩點。」

  「下午兩點也可以做……」

  「嗯?」

  「不、不是啦!我是要說,」聽見天月上揚的尾音,伊東歌詞太郎立刻轉移話題,「我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倒楣的原因了!」

  「為什麼?」

  這下他真被吊起興趣了。

  他一直都很好奇,到底為什麼會有神可以衰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常神衰都是衰到自己,這貨衰起來可是無差別攻擊、見者有份啊!

  「還不是因為人間參拜方式出了錯誤。」

  所謂的參拜方式是指從進入前到離開的一整套禮儀,參拜人數越多的神明自然擁有越強大的法力,因此神明們無不盡力在拉攏信徒,試圖為自己增添助力。

  「錯誤?」他困惑地表示。

  「對,像是不懂行的人進入的時候,都會從正門走進去。」伊東歌詞太郎舉了個例子,「明明正門就該是留給神明走的路,一般人應該先鞠躬後走兩旁的門才對啊!」

  「嘿──」

  他自己也是受到信眾影響而法力強大的神明,所以他不是不能理解這傢伙為什麼會格外重視規矩,畢竟寧可信其有,至少他們去人間進駐自己的神社正殿之際,確實是走正門進入的。

  或許真的是這個原因也說不定哦。

  他忍不住這麼想。

  「所以啦,為了測試不守規矩到底會不會影響到神明之運,身為秩序主的天月くん應該跟我去人間界試試看才對吧?」

  這話聽著好像很有道理……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突然有種被對方給耍了的感覺。

  「你──」

  「好嘛,我們走!」一向秉持心動不如行動定律的伊東歌詞太郎,決定先斬後奏。

  「……你個混蛋不要把洞開在我腳下!」

  天月的怒吼迴盪在空曠的秩序廳,轉眼間兩人都消失在走廊上,僅剩捲煙還翻騰的茶杯,證實方才還存在過的事實。

 

    天月安全落地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腳踹開緊抱著他的某人,拉平被狂風吹亂的衣服,狠瞪對方一眼,「去死。」

    「這難度係數有點高。」伊東歌詞太郎乾笑著回應,「嚴格來說就是摔下來也不會死啊。」

  這傢伙根本是蟑螂啊。

  天月咬牙切齒地想。

  「所以你打算去拜哪間?」不打算和某個不要臉的傢伙繼續爭執,天月深呼吸後開口詢問。

  「嗯……眼下看來,最近的是風神啊。」伊東歌詞太郎從衣服內袋掏出地圖,確定上下左右沒有搞錯以後,得出如此結論,「那就去風神那兒如何?」

  「……そらるさん會宰了你,真的。」

  因為風神就是某個白髮中二神明,如果因為他們的舉動導致對方出了什麼問題,他絕對會果斷把伊東歌詞太郎賣給暴怒的そらる,任由對方處置。

  想到伊東歌詞太郎被修理得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知為何讓他的心情莫名舒爽。

  他們首先換掉了身上華麗的衣裳,替換成平民的常服,這同樣是參拜的禮節,樸素平凡才是正確選擇。

  然後借問當地的居民,得到正確的路線指引後,走到頗具規模的風神社前,打量起這座神社。

  由於當地居民以海為生,駕船出航的漁民們特別看重風向,若是風向出了差錯,不僅漁獲量會大減,更可能有生命危險。因此他們格外重視風神,希望風神能一年四季都有好心情,為他們帶來富足的生活資源。

  聽著巫觋講述這座神社的歷史由來,語畢還一派虔誠地低語感謝詞,天月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對方,其實他們應該祭祀的是雨神。

  因為風神完全被雨神抓在掌心裡啊。

  只要雨神心情好,風神心情自然舒暢。

  正當他想跟隨巫觋從鳥居旁門走入時,身旁的伊東歌詞太郎突然開口,「話說回來,如果都按照正常程序參拜,那我們怎麼知道到底參拜方式會不會影響神明運勢呢?」

  天月愣了下,這話說得確實有理,畢竟實驗都需要實驗組與對照組了,既然假說已經成立,那就需要兩種模式來執行才對。

  「這樣吧,天月くん你走正確程序進去。」伊東歌詞太郎停頓一秒,像是下了某種重大決心,才繼續說,「我呢、就按照錯誤的方式進去,再來我們只要確定等會兒有沒有下雨,就知道有沒有影響了。」

  「……那就這樣吧。」天月憐憫地看了眼即將壯烈犧牲的某人,「祝你好運。」

  如果真出了事,他是絕對不會承認他也有份的。

  就是這麼無恥。

  他瞥了對方一眼,總覺得有股不好的預感。

  倘若依照標準程序進行,他這時該做的就是先在鳥居前鞠躬,再從一旁側門進入。

  天月絞盡腦汁回想在課堂上教導過的完整步驟,幾千年來從沒使用過的步驟,也虧他還能想起,某方面而言他也是很佩服自己。

  為了觀看待會兒不按照正當程序進入的伊東歌詞太郎會產生什麼結果,天月選擇自己進入,而沒有和前面的觀光客們一起跟隨巫觋進入參拜。

  在確定前一梯次的人走遠時,他向伊東歌詞太郎點頭示意,隨即走至鳥居前,微微一鞠躬,幅度不大,只為向該處的神明致敬。

  接下來他必須從旁門進入,鳥居的正門並非一般人通行之處,而是該處的神明行走的道路,雖然他也是位神明,但測試就必須做足全套,因此他還是選擇走一般民眾的路線。

  在順利通過鳥居後,他停下來,準備看伊東歌詞太郎的測試結果。

  只見那人先是深吸口氣,沒有鞠躬,沒有示意,直接從正門走進,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讓他忍不住翻了白眼。

  伊東歌詞太郎走到他身旁,開口問道,「等著看看結果吧。」

  然後他們一起仰望天空,仍舊是一副晴朗的好天氣,與進入前沒什麼差別。

  如果まふまふ真因他們的不守規矩而導致運勢不佳,那此刻的天空就該是烏雲密佈,像是下一秒就會降下傾盆大雨的狀態。

  ──因為そらるさん絕對會氣得要命。

  「看來是沒差。」天月回答,語氣難掩失望,雖然他並不想事後和這傢伙一起被某雨神追殺,上演絕地大逃生。但是他也真的想知道,到底為什麼這傢伙會這麼倒楣?

  「再繼續往後走試試看。」思考片刻後,伊東歌詞太郎做下如此決定。

  看來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天月頷首表示認同,接著他走至手水舍前,閉眼回憶教科書上的順序後,先以右手拿勺,成水清洗左手,接著反過來左手拿勺,清理右手。

  洗完手,再來便是漱口,當初導師再三提醒,要切記這裡容易搞錯,此刻該是由左手率先拿勺,舀水盛至右手漱口,切勿直接以勺觸口。

  然後又是一次洗手,右手盛水洗左手,最後將水勺直立清洗握把,物歸原處,用乾淨的手帕擦乾手,便結束了這個階段。

  也幸好他還記得教科書上最詳盡的版本,能夠確實執行,要不少了其中一個環節,似乎這次實驗的可信度就降低了。

  「換你。」他走到柱子旁,放鬆靠上,看著伊東歌詞太郎接替他的位置,略感期待。

  「我把左右手順序顛倒如何?」伊東歌詞太郎捲起袖子,提出如此建議,「最常出現的錯誤就是順序搞錯。」

  「嗯、就這麼辦吧。」

  先洗手後漱口的順序沒更動,但是該是左手先的部分就換成右手開始,最後在清洗完握把後,隨意放置,甚至直接在衣服上擦乾手。

  「如何?」

  「……看著我都替まふくん擔心。」天月摀住臉,不忍直視。

  如果假說成立,真不知道まふまふ會有什麼下場。

  「天月くん,你覺不覺得天色比剛才暗了些?」伊東歌詞太郎瞇起眼,仰望天空。

  「有嗎?」他愣了下,隨即說道,「是你太神經質吧。」

  「真是如此就好。」聳聳肩,伊東歌詞太郎如此道。

  可惡,被這傢伙講的他都有點緊張了。

  他瞪了對方一眼,才走向下一站,同時繼續回憶教科書的內容。

  再來是重頭戲:祈求。

  誠心向神明許願,期盼能實踐心願,才是人們來到神社參拜的真正原因。

  跨過門檻的同時,淡淡的木頭香就撲鼻而來,他們深吸口氣,頓時感到舒服許多。

  「看來這間神社也相當有歷史了呢。」伊東歌詞太郎呼出濁氣,走至專為敘述神社歷史而設的木牌前,細細閱讀,「看,這有寫。」

  越久遠的神社越能保留莊嚴肅穆,而事實上,神明們若要降臨人間,也多數喜歡暫居有歷史的神社,因為該處的人員們較能理解神明的喜好,也更不會觸犯禁忌,住起來當然會舒適愉悅。

  大概就像是一般人住飯店喜歡住越多星越好的感覺吧。

  一樣由天月先開始,他走至殿堂前,靜下心後,上前搖了搖鈴。

  搖鈴是為了請神,不過有些觀光客不懂行,就會亂來,導致後來有些神社不建議觀光客搖鈴,認為反正神明永同在,不搖也罷。

  然後他先是鞠躬,然後投五円進去賽錢箱,接著才是重點。

  先鞠躬兩次,雙手合掌後,在胸前拍兩下,心中默念願望:『希望這個實驗能平安結束。』

  許願是門技術活,有些願望許的真讓神明們哭笑不得。

  比如天月自己就曾經接到如此願望,『希望去死去死團能攻佔情人節!』

  聽著他無言以對,一來,他是管秩序的,情人類的願望都不該找他才對啊。

  二來就是……你找一個本身是現充的神明許願說要情人全消失,這可能實現才怪啊!

  許願前也打聽好對象呀!

  更有人高喊:『我要成為石油王!躋升高富帥!迎娶白富美!』

  對此天月只能表示,『要是這願望可以實現,他早就轉到指揮廳,出一張嘴就行!』

  所以許願真的要慎選,不要給神明造成困擾啊。

  然後結束時一鞠躬,要下台前再次鞠躬,完整的程序就結束了。

  其實相當簡單啊。

  「那這個部分最容易出錯的是?」

  「嗯……除了搖鈴像在玩的問題,就是鞠躬的時候手上有東西。」伊東歌詞太郎想了想,在這階段容易出錯的不是順序,反而是一些細微的規矩,所以這部分應該是大地方無誤,小地方出錯。

  「願望呢?」

  伊東歌詞太郎握拳高喊,「希望我能脫離衰神稱號!」

  「……下輩子吧。」天月認真地回答。

  被他唱衰也不以為然的伊東歌詞太郎走上去,重複一次前面的動作,當然沒忘了手上要拿東西當錯誤版本。

  然後到了許願時,萬分誠心祈禱,『希望我能脫離衰神之名!以後運氣別太──』帶賽。

  「你好了嗎?」

  「好!」伊東歌詞太郎下意識回答天月後,才發現自己剛才許願許到一半,而這個『好』字無疑是雪上加霜,「啊啊啊啊啊啊──」

  人生一去不復返!

  「怎麼了?」

  「……我現在開始希望願望不要被實踐。」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道盡一切辛酸。

  媽啊,要是運氣別太好這種願望實現了,他這輩子還有搞頭嗎?

  打掉重練似乎更快啊!

 


 

  這次寫起來比較正經一點,應該是題材問題。

  這個題材是今年我去日本的時候,參拜完神社後,和小夥伴聊聊參拜禮儀的時候,莫名就定下的。

  不了解當地禮儀真的會出現很多好笑的情況,所以看看這篇參拜指南,學習正確的天月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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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A

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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