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そらまふ、甘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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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是小段子,想到就寫,沒有規則。
  
─單數由 SIMA 寫,雙數由  空空 寫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任何困擾。

 


 

 

#9

  
  事實上,我知道他知道你──啊,你可能不知道。

  照往例,這所學校運動會的隔天才是學生最期待的活動,一年裡不管你想怎樣惡搞,只要不危及任何人的生命安全,學校都不會管的日子──學園祭。

  無論是一個Man Power肌肉猛男要穿上兔女郎裝,站在大門口對來賓嬌媚地拋媚眼,試圖強迫拉客;還是你要搭背景上演一場「啊哈哈哈來追我啊!」的海邊小妖精追逐秀,都不會有人阻止你。

  但是切記,千萬不能裸奔,因為那就是員警先生能找到理由抓你去喝咖啡聊是非了。

  學園祭的經典項目除了大家都能參與的抽獎活動以外,就是那些由學生以及老師們所共同組織的攤販,所有能吃和不能吃的都能在學園祭裡找到,敞開懷吃也不要緊,因為一旁總會貼心地設立急救站,好因應各種情況。

  天月悠哉地走在步道上,手臂上本掛著工作人員的袖章,但在方才交班時轉移給下一梯次的老師了,所以不用工作、不用上課,將園遊會和放假劃上等號的他,正享受著今天的熱鬧場面。

  他向一旁的飲料攤叫了杯飲料,順帶問問當場值班的熟識同學,「只有你一個人在?」

  「我們班開了兩攤,但是另外一攤不方便設置在這麼多人的地方。」同學收下天月遞上的園遊券,同時回答,「所以他們選在草地上。」

  「另一攤是什麼?」天月饒有興致地問,如果好玩的話,等會兒可以去捧場一下。

  「砸水球。」

  「嗯......」果然還是些常見的攤位呀。

    「不過為了對付隔壁班的飛鏢攤,我們安排了嘉賓。」

  「嘉賓?」

  「等會天月老師去看看就知道了。」同學噙著高深莫測的笑容,轉身去招待另一位客人了

  他深感困惑,有需要如此神秘嗎?

  道別了忙碌的同學,天月邊咬著吸管,邊繼續逛著攤位,放眼望去都是些常見的攤位,實在沒什麼新意。但這也不能怪罪學生,畢竟受限於各種規定,又有時間壓力,當然也只能做些簡單的買賣。

  晃著晃著,回過神來他已走到了操場邊,草地上果真擺有許多不適合設置在人多地方的攤位,光是砸水球就有好幾攤,學生們正奮力地拉攏顧客,而當中有一所卻是圍繞了特別多的人,生意好的異常

  他好奇地走上前查看情況,下一秒立刻轉身就想跑。

  「天月くん──」

  他很想甩開伊東歌詞太郎的手,真的很想。他並不想承認自己認識打扮成牛郎的這傢伙,實在是太丟臉了。

  「所以,你就是所謂的嘉賓?」

  「嘛、我不好意思拒絕同學們的請求,就只好來啦。」

  不,你看起來完全樂在其中啊。

  別以為我沒看到你不停上揚的嘴角。

  「可以換靶嗎?」他認真地看著特大字體寫著的廣告語『平時壓力太大嗎?真人靶心可以完全紓解你的煩惱!』又瞧了瞧被綁在上頭當靶的同學,突然開口問了句。

  「攤位上所有的人都可以。」

  「那好,你上去吧。」他揚起愉悅的笑容,笑吟吟地看著呆愣的伊東歌詞太郎,「你上去,我就包攤。」

  「為什麼──等等、別──」伊東歌詞太郎甚至都沒來得及解釋,就被聽見『包攤』兩個字眼裡閃著金光的同學們合力綁到了靶上,「讓我說完啊!」

  「全部灌水吧。」他上下拋著已經灌好水的氣球,一邊給同學們下指示,然後才回頭幽幽地望了伊東歌詞太郎一眼,「你想說什麼?嗯?」

  「呃、我是想說,包攤的錢就我出吧,別客氣。」

  「伊東老師,你也太沒骨氣了!」

  「快閉嘴啊!你懂什麼!﹞伊東歌詞太郎鬆了鬆被綁得過緊的手腳,慌張地叫同學們趕緊去執行指令,「我不想晚上睡地板還沒有天月くん可以抱啊!」

  沒錯,為了天月くん獻身不過是小事罷了。

  「沒問題,那隔壁攤的飛鏢也拿來吧,反正有人出錢嘛。」

  他揚著越發暢快的笑容,笑的伊東歌詞太郎心底發寒,忍不住思索著自己究竟是哪裡惹到天月了。

  難道是──

  「是因為我昨天弄到太晚──哇!」思維與言語同步的伊東歌詞太郎驚險地閃開迎面而來的水球,用力擦過他的側臉引起一陣火辣的痛感。

    「嗯?你說什麼?」他瞇起眼,力道適宜地把玩著水球,滿意地看見對方立刻噤聲不語的模樣。

  看來我的投擲技術還是一樣棒啊!

  他陶醉地想。

  「我是說,拜託別打臉!」

  「考慮。」

  他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眼裡精光閃過。

  啊,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呢。

  他看著冷汗直冒的伊東歌詞太郎,再次扔出手中的水球。

 

  目標,砸出一個完美的人形。

  

  

#10

  
  學園祭好玩的地方不僅在於你可以站著玩、坐著玩、躺著玩、要脫光玩都可以,前提是你有自信可以贏過警察叔叔的腳程,還有一種特別的規定,每位學生手上都會有一張等掌管老師們生死的票劵,為什麼呢?


  這就要由創校的第一次校慶開始說起,與他校相同的學園祭模式令多數學生覺得無趣,於是學生們在最終抽獎時跳了『嗚啦嗚啦嗚啦啦啦』舞,並唱著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的歌謠,進而招喚出世界上最偉大的鯉魚驢王。


  只要能不斷氣地成功唱出這一段歌詞,鯉魚驢王就會實現你的願望,想當年犧牲了無數的生命才成功許下『至少在學園祭讓我們用投票來決定老師們的命運吧!』,於是人人手上都有了一張寶貴的票劵。


  至於許願的人事後被拖到後院去被群毆一頓,並被痛罵著『你ㄚ的蠢貨!你為什麼不許個讓大家成為富翁之類的願望!』則是後話。


  在每個老師身旁都會有一個投票箱,據說票數最多的人可以獲得一個月的攜帶眷屬的豪華假期,票數最少的人嘛......聽說至少要和校長同居一個月啊,簡直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待遇,因此老師們即使不力拼第一名也努力的讓自己不墊後。


  此時正從擠了一堆人的操場邊觀賞完『來自星星的主任手把手教你如何閃過迎面而來的飛鏢與水球』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討論著方才所見識到的內容,沒閃過球也沒關係,反正只要是出自天月老師之手、什麼都沒問題,主任不愧是堪稱史上最寵妻之人。


  走到一半,站在最前方的女學生突然停了下來,走在後頭的人們一時不注意紛紛撞上走在自己前方的人,同學B隻手捂住撞到的鼻子,吃疼的問:「突然停下來很危險欸,幹什麼啊?」


  「剛剛光顧著看天月老師跟主任放閃,那そらる老師和まふまふ老師去哪了?」站在最前頭的女學生轉過身來面對後面一票好友們,雙手握拳激昂的說著,她怎麼可以差點忘記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好像在前頭的教室裡,聽說全黑、兩個人不曉得在裡面做什麼。」說出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學生C伸手將自己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鏡推上,搭配上唇邊勾起的一抹微笑,意味深長。


  「這麼刺激?那還不快走!」走在最前頭的女同學一手勾著一個,帶著身後的兩位友人闖進人群之中,也不管眼前的道路到底擠滿了多少人。


  她們費盡千辛萬苦、在差點成為沙丁魚乾之前走到了聽說是老師們開的小黑屋,卻對眼前的場景感到驚奇不已,要說為什麼的話,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她們已經在腦海中模擬過各種小黑屋被擠爆的場景。


  但眼前的場景......你能想像有一群穿著裙子的女人們爭先恐後的衝進小黑屋,也不管自己的四角褲露出來了沒有,莫約1分鐘過後卻全都驚恐地從裡面或跑、或爬的衝了出來,就好像準備吃下自己最愛的草莓蛋糕時打開來發現盒子裡只有一大塊臭豆腐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拉著兩人的同學A表示。

 

  「喪屍大亂鬥?」看著眼前的場景同學B天真的回答。

 

  「聽說是神祕的異國風味體驗館。」同學C說出自己聽來的情報。


  三人默默掀開了黑布走進教室裡,一片漆黑讓她們感到疑惑,正想開口討論時,地板突然發光、出現了大面積像是魔法陣的圖騰,而她們湊巧站在邊緣處,接著便有一大坨螢光色的......人?硬是闖進他們的視線中。

 

  「天靈靈地靈靈!闖進本魔法師地盤的無知羔羊們啊,還不隨我跳起!」黑暗中依舊顯眼的白髮與獨特的聲嗓,まふまふ在全身塗滿了螢光色的顏料,大喊完畢之後便自顧自地跳起神秘舞蹈。

 

  有多神祕呢?大概是土風舞加上太極拳再加上流行兒童舞蹈的各式綜合版,感覺能召喚出稀巴爛的巨大史萊姆或是火星上的未知生物,配上怪裡怪氣讓人聽不清的咒語,好比說:「^&$%^#&$(%)*(%*哈!!」之類的。


  「呃、まふまふ老師今天是......沒吃藥?」緊抓著身旁兩人的手臂,A看著螢光人在黑暗中扭動,默默邁開步伐橫著向旁邊走,她總算了解為什麼大家都哀嚎著找出口的原因。


  「我們平常給他的壓力應該沒這麼大吧......」B闔上方才一直張開的嘴,跟著邁開腳步移動。


  「快走就對了。」C催促著,她們抓著彼此在黑暗中加快了步伐,勉強靠著門口處透進來的光線摸清方向,她們不願在這裡多待一秒鐘。

 

  正當她們以為可以逃離這麼莫名其妙的地方時,眼前出現了一張綠色的面孔,嚇得她們發出尖叫並退後了兩步,互相攙扶才免於與地板來段可歌可泣的戀愛,其實他們進入的是鬼屋吧!


  「交出......你們的票券......」宛如喪屍般的語氣,這聲音才讓人認出拿著手電筒照自己的原來是そらる,定神一看綠色的面容上敷的貌似是火山泥面膜,連這種時刻都不忘保養真是太厲害了!


  「咦?沒有唸魔法咒語嗎?」發現是そらる之後方才害怕的心稍稍平靜了下來,B天真的問

 

  「都什麼時候還要求念咒語!」A扯掉環在手上的票劵,準備繳交出去。

 

  「也是,既然まふまふ老師都唸了那麼多咒語,そらる老師怎麼可以不唸一下?」無視身後還在碎念咒語的まふまふ,C大膽的附議,反正老師大概也只會唸像是『代替月亮懲罰你☆』之類的簡單咒語吧。

 

  輕嘆一口氣,聽見要求的そらる忍下想把面膜甩到那個跳神秘舞蹈的人臉上的衝動,緩緩開口。

 

  「そら、そら、そらる──爹碰!」

 


 

  ​

  首先,這篇的時間可以視為#6之後。

  

  其次,看著親愛的打的部分(#10),我相信她壓力應該是蠻大的。

  沒問題嗎喂!

   害我很認真思考,土風+太極到底要怎麼跳?

  

  最後提一下,這系列本來說好一個部分五百字,一次放三題字數約一千五左右。

  但是現在呢,一個部分就已經超過一千五了啊。

  說好的五百字呢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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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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