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出自忠犬三十題。
─與  空空   兩人合作搞出的遊戲,考慮到有些人開學繁忙問題,所以會有更新不照題目順序的情形出現,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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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http://sola7721.pixnet.net/
           繪師:   Ayamihttp://ayamiworld.loft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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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繪師: 喝水君(http://www.plurk.com/ttina0807tw)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任何困擾。 


 

05. 僅僅是十指相扣都能興奮的像中了樂透一樣​

由 蘇迷(http://www.plurk.com/reborn55689)創作。  

         ─ 繪師:蘇迷(http://www.plurk.com/reborn55689) ─

            在正式交往以前,或者說是同居以前也行,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伊東歌詞太郎這個人,忠犬屬性居然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程度。

    比方說之前的感冒,這傢伙簡直把它當成是玻璃娃娃,捧在手上怕摔,含在嘴裡怕化,恨不得將他綁在床上,生活起居全由他一手包辦就好。

          最可怕的是,每當他想試圖反抗,忍無可忍地坐起來,準備表達一下自己沒病這麼嚴重,連床也下不得的時候,就會看見伊東歌詞太郎露出一種讓人揪心的表情,眼神閃著某種期待,於是他只能做了幾個深呼吸以後──又乖乖地躺回床上休養。

          嗯?那是個什麼樣的眼神嗎?

          就像是看著一條趴在床邊的黃金獵犬,閃著水汪汪的眼神,向你傳達著『休息嘛!主人乖乖休息才好得快,好了才能陪我玩!』這樣的感覺。

          看著那樣的眼神,你說他能拒絕才怪!

          他甚至有種想伸出手替對方順毛的衝動,就只差沒安慰地說,『不要擔心,我很快就會好,就可以陪你大玩特玩了哦!』

          思及至此,他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立刻引來了做在對面的伊東歌詞太郎的關注,投來一個關切的眼神。

  「天月くん,是感冒還沒好嗎?」

  「不,已經完全好了。」

  他立刻澄清了這個問題,雖然對方還是半信半疑的樣子,但總算再次了方才中斷的動作,繼續將大蒜鋪滿整個碗面。

  他撐著下顎,納悶地看著總算撒了個滿意,開始吃麵的伊東歌詞太郎,覺得自己有被對方吃得死死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知道有這個問題在,但是卻找不到改變的理由。

  沒來由的,他突然想起之前與他們兩人都熟識的友人天南地北的聊天時,所談到的內容。

 

  『總覺得歌詞太郎さん好狡猾啊。

  『為什麼這麼說?』

  『嗯……這麼說好了,你每天回家都有人在等門,三餐都有人問候,穿衣有人詢問是否暖和,身體是否安好,是否有什麼需要,他樂意效勞──你想想看,時間一久,他如果某一天突然沒有問你了,你會怎麼樣?』

  『……』糟糕,一想到那個可能性,他竟然莫名心慌。

  『是吧?所以說啊,忠犬不過是外在,內在根本是黑得沒邊,讓你產生依賴感以後,你就算意識到不妙,想逃也逃不了了啊。』

      那時的他無話可說,他知道友人說的是事實,因為自己的確是太過依賴那傢伙,還沒有想收歛的欲望,甚至想更進一步的沉淪下去,直到底部為止。

      『忠犬這種屬性呢,就像是毒藥,一開始哄騙你吃下以後,便開始穩定服用,長期用藥的結果,一天沒用藥就是引發禁斷作用,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如果這不是狡猾,那什麼才是狡猾呢?』

 

          即使到了現在,他依然無話可說。

  這番話的道理他不是不懂,而是他不知道這麼下去究竟是正確還是錯誤的。

  現在的他不以為然,那之後的他會不會對此感到後悔呢?

  他對於自己的未來感到徬徨。

  「天月くん?」已經去結完帳的伊東歌詞太郎,看著已經恍神到不知今朝今夕的他,拉起了困惑的尾音

  眨了眨眼,也眨回了遠離的神智,他不發一語地拿起隨身行囊,率先走出了店門。

  他不是沒注意到伊東歌詞太郎緊蹙的眉頭,只是還沉浸在方才的思慮當中,他不希望多餘的情緒影響到別人。

  本以為情況會就這樣持續到家的,但下一秒他聽見身後傳來那人低沉溫和的嗓音,帶著無奈的意味開口。

  「天月くん你啊,」他甚至不必回過頭去查看,因為對方不知何時已經站到自己身旁,挑眉道,「就是喜歡一個人想些有的沒的事情。

  「什麼叫有的沒──」

  「我說,你偶爾就依賴我一下會怎麼樣?」伊東歌詞太郎難得強硬地打斷了他的話語,他瞪圓了眼,只能看著對方有些失望落寞的表情,眸中卻沉著不知名的希冀。

  「天月くん你太獨立了。

  我也想替你分擔啊!

  每次都只能看著你自己在那兒煩惱,而我什麼也不能做……」

  伊東歌詞太郎盡顯難受的神情,看得他胸口莫名的疼了起來,他突然不希望對方繼續說下去了,但他卻無法出聲阻止硬了脾氣的情人,「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嗎?」

  他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伊東歌詞太郎解讀不能,以為自己說了些什麼難以理解的話語才導致他臉上的微妙。

  他遲疑了一會,啟唇,「你、唔!」

  「等等,什麼都不要說!不要說!」

  伊東歌詞太郎衝上前捂住他的嘴,他惱怒地一把拉下對方壓的不牢實的手,衝著對方怒道,「你自己說了一堆,卻不准我說半句?」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他雙手抱胸,一副『我等你解釋』的表情,於是伊東歌詞太郎只得搔著臉頰,咳了一聲後說,「你就當成我剛剛是突然被外星人掉包了才會講出這種話吧,嗯、對。」

          ……是這樣嗎?」

  「對!沒錯!就是這樣!」

  「虧我還想說你難得帥了一回。」

          「什、什麼?」聽到一句想都沒想過會從他口中說出口的話,伊東歌詞太郎連話也說不清了,「天月くん,你剛剛說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哦。」

  「──」

  「走啦,回家了。」

  他一把拉起伊東歌詞太郎的手,看著對方欣喜中又帶著糾結的複雜表情,磨著對方長期撥弦而長了繭的修長手指,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總覺得歌詞太郎さん好狡猾啊。』

 

  歌詞太郎さん狡猾、嗎?

  他又何嘗不是利用了歌詞太郎さん的狡猾人士呢?

  他們同樣都沒資格說對方狡猾,同樣都沒有責備對方付出不夠的立場,畢竟他們倆本來就是不同類型的人,選擇付出的方式也永遠無法拿來比較究竟是誰出得多,也不需要讓外人表示認同。

  他們就是他們,不需要任何人來評價。

  ──他們就是他們。

 



  寫著容易做著難。
  ......我也夢想著如同這般瀟灑,不在意一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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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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