ニコニコうちの神様バカあいつ

CP:甘党

 

─此為 伊東歌詞太郎 的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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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ニコニコ】うちの神様(甘党)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任何困擾。

 

 


 

 

        「今天天氣真好呢。

まふまふ閒適地捧著茶杯,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腳,一派悠閒的模樣惹來旁邊底層神明們的斜視。

        他倒是不太介意別人的視線,畢竟這都是經過一番努力,奮鬥打拼以後才能得來的悠哉生活,所以まふまふ毫無顧忌地看回去。

「因為そらるさん今天心情很好的關係吧。」雨神大人心情好,自然放眼望去一片晴朗,只有神明們的交通用雲朵偶爾會劃過一道長遠的痕跡,越細則代表速度越快,同時也表現出那人的心急程度。

天月同樣也是悠閒的一員,早就成功完成自身遠大目標──將那個粗短肥胖的臭老頭踹下高位──的他,也已經沒有更需要對抗的人了。

雖然在他們之上都還有一位天神大人,但誰也不想去頂替成天哭喪著臉批改公文的天神成為下一個倒楣的神,因此他們都很安分於自己的現任職位,絕無二篡之心。

他們也就只差沒按著心臟宣示忠誠了。

まふまふ可是遭受玩虐才成就そらるさん的好心情啊!」白髮神明大聲抗議著,「風神大人可是如此犧牲奉獻耶!」

「自己稱呼自己『大人』都不會覺得羞恥嗎?」

?」

「算了。」天月已經放棄治療友人這種在人間俗稱『中二病』的症狀了,於是他轉火,「昨天我半夜起來喝水,經過你們房門口的時候,不知道聽到是誰在那邊『那邊不要』、『不行啦會被聽見』、『再用力一點』的,音量多大你知道嗎……唔!」

「噓──太、太大聲了啦!あまちゃん!」まふまふ整張臉都紅了,氣急敗壞地按住天月的嘴,阻止對方繼續往下說。

天月看著也是挺感慨──都已經老夫老妻了還臉紅什麼意思的?全天界都知道你跟そらるさん的關係啊,害羞什麼呢。

對,就如他跟某蠢蛋雷神一樣,被八卦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不,まふまふ不是擔心被你聽見,是擔心被那群女神明聽見。」一臉嚴肅地拍著天月的肩膀,「我不想再被人問『風神大人,你昨天跟雨神大人採取什麼體位』了。」

……這問句造成的強烈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天月不禁對於現今的女性神明之強大比個大拇指,什麼奇妙的問題都勇於發問,真的是太強大了。

「什麼體位?」總算忙完今天的工作,能偷懶了的伊東歌詞太郎,一來就聽見這句奇妙的問話,然後眼神曖昧了起來。

難道在討論什麼重口味的話題嗎?

天月無情地一掌揮過去,揮碎了某人的妄想,「旁邊玩去。」

被驅趕的伊東歌詞太郎只得落寞地蹲在地上,垂淚劃圈圈,形象全失的樣子讓新來的幼生神明們看得目瞪口呆的同時,眼中也閃爍著小星星。

這是個好機會!

「你上啦!」

「為什麼是我?」

「快點、快點上!」

嘰嘰喳喳地推辭聲引起了伊東歌詞太郎的注意,他疑惑地看著被夥伴們推出來、羞紅著臉的幼生女性神明,張口啊呃了好半會,才鼓起勇氣說出口,「那、那個──」

「嗯?」伊東歌詞太郎勾起嘴角,不希望替對方帶來太大的壓力。

「可以問問雷神大人跟殿主是怎麼、怎麼交往的嗎?」

這個問題同樣吸引了一旁的兩人,伊東歌詞太郎用眼神徵求天月的同意後,才緩緩開口。

「嗯、其實我們壓根兒也沒交往啊……」

 

            ※              ※

 

        「所以說啊,你到底打算帶我去哪裡?」

伊東歌詞太郎無辜地眨眼,直盯著落坐於路邊的石頭上,槌著痠疼的腿的天月,哀怨的眼神在他看來也是如此的可愛。

        そらるさん說的,他已經成功躋升為天月癡了,正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他怎麼看都覺得天月くん很萌很可愛。

     對,即使天月くん現在正摩拳擦掌準備爆打他一頓,他還是覺得天月くん可愛得無人能敵。

  他已經徹底沒救了。

        「奇怪,我記得是這邊呀──」他故意拖了長音,期望能聽見他預想中的話語……

「你的記憶根本不可靠啊!」

沒錯,就是這句。

他不意外地發現天月怒了,伊東歌詞太郎猜想天月的內心大概正想著『這傢伙難道不清楚自己的路癡屬性已經無法消除了嗎?』這樣的話語吧。

會演變成這種狀況,全都是因為他們幾天前的約定。

『啊?出去玩?』伊東歌詞太郎聽見天月對著手機大吼,『你現在在哪裡啊──』

天月之所以這麼大聲說話是因為、伊東歌詞太郎現在人在一個遙遠的國家出差,背景是嚇人的劇烈爆炸聲,一發接著一發地炸,還有機槍掃射的聲響,不大聲點的話,伊東歌詞太郎根本就聽不見天月在說些什麼。

『我出公差來了人間的戰場!啊、好險好險。』伊東歌詞太郎千鈞一髮踢開莫名朝自己扔來的手榴彈,『後天可以嗎?』

『是可以啦。』

『那我再去找你,再見。』他傻笑著握緊已掛斷的手機。

就為了這個約定,所以他們兩個現在才會身處在初次見面時的這座危險森林,天月已經不知道拉著伊東歌詞太郎閃過幾個突然出現的大洞了,再不離開這裡,他們可不保證自己下次也能順利躲避。

「我們還是回去秩序廳泡茶吧。」

順帶一提,伊東歌詞太郎使用的名目是『慶祝天月くん升官,成功實現踢下秩序主的願望』,所以天月才無法拒絕他的邀請。

想來時間過得可真是快,不知不覺間天月くん都已經從底層員工打拼成為最高長官之一,等於與他有了相同的階級、權力了

「嗯……好吧。」

虧我都已經計畫好了。

伊東歌詞太郎難掩失望之情,但天月摸摸他的頭聊表安慰,覺得被治癒的他還是好過了些。

「那我們走吧──嗯?」正想著要召喚自家雲朵前來接駕的天月,踩在地面上的實感瞬間消失,他默默地往下看去,下一秒立刻拉住伊東歌詞太郎。

要死,就一起死吧!

「怎麼了?」伊東歌詞太郎尚搞不清楚狀況,雖然能跟天月くん做身體接觸他是很樂意沒錯,可是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回去一定找你算帳。」

「到底、哇啊──我有懼高症啊──」

失重感滲透全身上下,伊東歌詞太郎發出慘烈到讓人不忍直視的尖叫,迎接掉落人間的命運。

開在腳下的洞該怎麼躲啊──

「振作一點!自己落地啊!」迅速地找到了可以安全落地的地方,天月無情地放生伊東歌詞太郎,讓他自求多福。

雖然處於腦袋一片空白的驚嚇狀態,但訓練有素的伊東歌詞太郎,身體還是自行反應造成了完美的落地,動作帥到讓天月都想拍手叫好。

「嗚哇、嚇死我了!」餘悸猶存地拍著胸口,趁著這個機會抱向天月,被天月一腳踢開,他按著被攻擊的位置,委屈地控訴,「好可怕啊,天月くん

「所以才叫你快點離開、真是的。」天月煩惱地抓著後腦杓,「現在只能找接應的地方回去了。」

「嘛、沒事就好。」

「沒事才怪,剛剛是誰叫成那個樣子的?」

「……我們去接應點吧。」理虧的伊東歌詞太郎只得摸摸鼻子,祈求天月忘記剛才他那副慘樣,雖然他在天月くん面前早已經沒了形象,「出發!」

走在前頭的伊東歌詞太郎只能暗自祈求天神大人保佑他們,讓他人品爆發,帶著天月くん順利回到天界。

「由你帶路真的沒問題嗎?」

「只能順其自然了呀。」伊東歌詞太郎看著天月困擾的表情,覺得心情頗愉悅,懺悔一下自己可能是沾染到了某雨神喜歡欺負別人的習慣,所以才想盡辦法想看天月露出更多平常不會出現的表情。

當然,他最想看到的還是──

「你的表情怪怪的。」天月嫌棄地往旁邊跨了兩步,「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

「出、出發了。」伊東歌詞太郎只能狼狽地呼喊。

這年頭,難道連腦內妄想也不被允許了嗎?

 

 

安靜無聲地行走了一段距離以後,伊東歌詞太郎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應該是第二次經過這棵樹了吧……不、可能是錯覺。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

……救命啊!

伊東歌詞太郎的額上冷汗越來越多,跟著沉寂許久的天月在第三次經過同一棵大樹以後,終於一個沒忍住一腳踹飛前方的某人。

而伊東歌詞太郎反射性地抓住天月的腳試圖防禦,但他們沒注意到被草叢遮擋的旁邊便是……

「哇──懸崖啊──」又再次迎接尖叫出聲、高空墜落命運的伊東歌詞太郎,驟然噤聲。

Today is not my day.

「我就知道跟你一起只會倒楣到家!」天月壓著被風掀起的上衣,被強勁風勢吹著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細腰,看的伊東歌詞太郎差點連懼高症都給忘了,「還不快喚雲來!」

「我的雲最近說要去渡假,現在不當班,你的呢?」

「……我的雲沒有反應。」他怎麼可能沒喚過呢?問題就是根本沒反應啊!天月眼神死地望向逐漸逼近的海面,認命道,「準備落海吧。」

雖然沒學過怎麼泅水,但好在他們倆是神明,想淹也淹不死,還有基礎法術可以用來隔水呼吸,所以大致上是安然無恙。

不過衣服就無法了,現在正緊黏在身上。飄泊在海面上渾身溼透,感受著讓人想吐的海水鹹味,隱忍著皮膚的不適感──真是糟透了。

「呸。」一口吐掉灌進嘴裡的海水,伸手抹去臉上的水珠,天月想掐死伊東歌詞太郎後遠走天邊棄屍的念頭再次浮現,「……我殺了你。」

「冷、冷靜一點,天月くん

伊東歌詞太郎也是很疑惑,自己不過就是想趁著今天出來約會,把握氣氛告白,然後就可以進入到滾床單階段了,腦內藍圖順利得一蹋糊塗,可誰料想到現實是如此悲慘,連個邊也沒擦上。

他只得努力討好天月,試圖挽救一下快要沒希望的戀情,「我們先上岸去吧?我抓到魚了可以烤給你吃呦。」

「打哪來的魚啊?」天月隨口問道,討厭衣服的黏膩感而拉著領口,而稍微有點身高優勢的伊東歌詞太郎則把握機會,正大光明地掃視。

「剛剛自己跑來的。」神奇地自袖子中抓出一條還活蹦亂跳的魚,要不是天月非常確定伊東歌詞太郎那件只是普通的衣服,他還以為他的袖子是哆啦O夢的四次元百寶袋呢,「吃嗎?」

一道雷光閃過,原本還試圖掙脫、逃回大海的魚兒瞬間成了香噴噴的烤魚,讓天月看得是三條黑線。

神力這樣用真的可以嗎?

天月憤憤地吃著烤魚,把它想成是害他現在基本上處於落難狀態的某雷神,撕得痛快淋漓。

「話說回來,」天月克難地用海水洗手,頭也不回地問著伊東歌詞太郎,「你也該說了吧?找我出來的真正目的。」

這下子真的是陷入絕境了。伊東歌詞太郎突然有種想掀桌的衝動。

他設想的場景應該是──在月光下溫柔地告白,天月くん既高興又要裝不耐,害羞地說:『好吧,勉強答應你了。

而不是現在這種彷彿受災的狀態啊!

這樣告白,天月くん會直接掐死他然後棄屍荒野吧!

「呃……」

「嗯?」

「我、我──」

「我說你啊,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成何體統!」天月單手插腰,另一手指著伊東歌詞太郎,霸氣十足的Man樣行同長官對待不成材的下屬一般,帥到伊東歌詞太郎差點兒不能直視,「有話就直說啊!」

「是!」伊東歌詞太郎立刻立正站好、抬頭挺胸,一派嚴肅道,「我其實是打算向天月くん告白的。」

「啊?告白?」天月挖了下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一時耳誤聽錯了。

「就是告白沒錯。」他委曲地瞅了天月一眼,那一個眼神讓天月渾身發毛,「我本來是想著今天晚上會有流星雨,那座森林又是個不受打擾的環境,可以在燈光美氣氛佳的情況下順利告白……」

「咳。」天月鎮定地咳了一聲打斷了伊東歌詞太郎的後續話語,雙手環胸,頭痛道,「你在計畫這些事情以前有沒有考慮到一個最嚴肅、也是最重要的問題啊,歌詞太郎さん

還願意叫我的名字表示天月くん聽到實情以後還沒打算跟我絕交嗎?

伊東歌詞太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為了不讓天月對他的印象更壞,他誠心請教,「什麼問題?」

「你忘記你的惡運纏身了嗎?」

「……啊。」伊東歌詞太郎頓悟了。

他根本就忘了他自己的運氣可以說是毀天滅地的悽慘,做一件間單的事可能會失敗三次還附帶一次,有著慘不忍睹的霉運。

「你這傢伙,告白也就算了,幹什麼偏要搞到現在讓我們跟難民沒兩樣呢?」天月怒吼著抓住他的領子前後搖晃,晃得伊東歌詞太郎眼花撩亂,連近在眼前的天月都快看不清了,「我遲早會殺了你!遠走天邊!毀屍滅跡!」

「冷、冷靜──哇!」

他被天月像扔一樣東西似地往旁邊甩過去,正準備雙目含淚來個委屈的控訴,重整姿態以後卻看見天月仰頭看著天空,專注地盯著某一點看的樣子。

「什麼東西?」天月疑惑地歪著頭,他本沒想這麼輕易就放過這個混蛋,但是無意見看見從天邊朝他們逼近而來的白色小點,他只能就此放棄。

嘖,可惜。

あまちゃん──」一道人影從逐漸下降的雲朵中往下跳,一把撲到了天月身上,鼻涕眼淚全蹭在天月的衣服上,「まふまふ好想你哦!」

「好、重……」

まふくん快起來啊!」

聽見天月虛弱的呼救聲,伊東歌詞太郎氣急敗壞地將まふまふ拉起,往隨後出現的そらる身上丟去,「そらるさん管好你家的!」

「嘖。」敲了搗亂的まふまふ一記,そらる沒好氣地說,「虧我們還『特地』來救你們。」咬重了『特地』兩個字。

「對不起,我的錯。」看見天月一瞬間閃閃發亮的眼神,一副『終於找到救星了』的樣子,伊東歌詞太郎只能立馬認錯,「請救救我們,そらる大人。」

「……噁心死了。」

「喂!」

「嗯?」

「不、什麼事也沒有。」

「非常好。」そらる滿意地點點頭

伊東歌詞太郎咬牙切齒地站上雲朵,立下了壯志。

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親手報復そらるさん

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地燃上心頭,差點就把他剛才想問什麼也給燒得一乾二淨了,伊東歌詞太郎趕忙用力搖晃腦袋,甩去其他雜亂念頭。

要努力、堅強才能成為人生勝利組!

伊東歌詞太郎看著下方的一望無際大海嚥了下口水,經過多次心理建設已後終於暫時性地成功克服了他的懼高症,小心翼翼地挪到天月旁邊,帶有討好意味的呆口,「天月くん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什麼?」天月一副『你剛剛幹了什麼,我通通──都不知道』的模樣,裝傻得恰到好處,讓伊東歌詞太郎完全找不到破綻。

可惡。

他握緊雙拳,決定走簡潔有力效果佳的路線,「跪求交往!」

聽見這句話的天月差點沒從雲上直接摔下去,「歌詞太郎さん,早叫你不要亂看一些有的沒的!」

這次連人間界的通俗用語都跑出來了啊!

「好嘛,答應我啦。」

「耍無賴免談。」天月嫌棄地推開滿臉遺憾的某人,靈光一現,想到好主意的他忍不住嘴角上揚,悠悠地說,「我不要。」

「為什麼!」伊東歌詞太郎震驚了,他可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來跟天月告白的,怎麼可能?

到底為什麼會被拒絕!

「再接再厲吧,歌詞太郎さん。」天月散發著『我不答應,你奈我何』的氣場,「總之這次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這次?」他從這個詞中找到了一絲微弱的希冀,期待地看著天月,「所以下次就會答應我了?」

「我可沒說哦。」看著眼前熟悉的宮殿,天月突然有想哭的衝動,同一向鎮定的そらる跟一臉八卦的まふまふ揮手道別以後,轉往殿內走去。

「那你要怎麼樣才會答應我?」

「你再試試看啊。」

        天真無邪的模樣讓伊東歌詞太郎無話可說,美其名曰笑得爽朗直率,實際上那笑容欠揍得無可匹敵。

        伊東歌詞太郎只得拿出記事本,默默地在今天的日期上寫上一筆。

 

        『第一次告白──失敗。』

 

            ※             ※

 

        「咦、所以雷神大人,你什麼時候才成功的呢?」小侍女們已經完全忘記了工作,排排坐好在聽兩位神明的故事,「告訴我們嘛。」

「我說了呀,我們壓根兒沒交往。」伊東歌詞太郎溫和地回應,「天月くん到現在都沒答應我的告白。」

──」

「好啦,故事聽完了,回去工作吧。」天月毫不留情地驅趕了小侍女們,「工作全都完成了?」

「呀!我那邊還沒弄好!」

「等等我!」

看著小侍女們一哄而散,被留下來的三位神明都笑了出來。

這時まふまふ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為什麼天月くん不答應交往呢?」

連更進一步的行為都幹了不是嗎?

「交不交往都一樣吧。」天月又拿了一個茶杯,替伊東歌詞太郎倒了茶,又幫まふまふ補了一杯,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那就乾脆別交往了。

「原來如此。」

伊東歌詞太郎沒參與討論,只是靜靜地喝著天月倒給他的茶。

現在交不交往他倒沒像一開始一般介意了。

該做的他也做了,不該做的他也做了,總之他們還不是沒什麼兩樣。

反正上萬年都被拿來求婚了,也不差之後的幾萬年了啦。

「話說回來,這次你們壓了嗎?」まふまふ戳了盤中的丸子一口含下,口齒不清地問

「壓了。」天月站起來使勁伸了個懶腰,坐太久的下場就是僵硬到不行的身體,他轉動著緩解腳腕的痠麻,順帶問了一句,「你選了哪邊?」

「當然是沒交往那邊啊。」白髮神明笑吟吟地回覆,「風神大人怎麼可能壓錯邊呢?」

「我明明沒告訴過你實情吧?」天月遺憾道。

「哼哼。」

「因為そらるさん知道的關係吧?」伊東歌詞太郎直接道出真相,無視大聲抱怨的まふまふ,一點也不給對方留情面,「這次大賺一筆了。

「誰讓他們要用我們來開盤呢?」他絲毫不覺得愧疚,倒是這結果大概會讓莊家作夢都會笑醒吧?

開盤就算了,居然還沒找他們參戰!

「感謝天月くんまふまふ這個月的零用錢有著落了呀。」

「合作愉快,歌詞太郎さん

「啊、合作愉快。」

 

伊東歌詞太郎與天月用力擊掌,兩人的笑容相似程度達到驚人的地步。

 

 


 

 

歌詞太郎さ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神明系列其實還挺歡樂的。

我自己也是寫的蠻開心,還有個小夥伴(空空)一直在旁邊出主意要搞的更歡樂。

總之,這次總算是提前完成了。

 

通知一下,到明年二月以前,可能更新不會太頻繁(雖然本來就不頻繁),因為我要面臨重大考試了,所以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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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A

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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