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ニコニコ】單戀三十題 ─(08)

CP:甘党、微そらまふ


劇情都是虛構的請不要當真。
─這是空空點的文
─如果不能接受,請隨時按下右上方親切可人的離開,謝謝配合。

─請自動將時間快轉到10年後(X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困擾。

 


 

25. 多年後的重逢(甘党)

   

  雖然飽受日光的恩惠,但早晨時分的空氣仍舊是相當冰冷。 

  蹙起眉,他癟嘴拉起被子,靜靜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往平時男人睡的位置窩去,試圖尋求一絲溫暖。

   挪了老半天,卻怎麼也只摸到冰涼的被窩,掙扎了一秒,還是不耐煩地睜開雙眼,一片模糊的視野叫人也沒了火氣,只是語帶含糊地說,「歌詞太郎さん很冷……」

   他能在腦中料見到男人的回答,無非是帶著寵溺地應一聲『靠過來一點不會?』,順帶替他掖一掖棉被吧。

   但等了許久,卻也沒等到半點回應,天月的眼神恢復清明,朝一旁望去,證實了身旁果然沒半個人。

   「上哪去了啊……嗯?」語調在尾聲略為上揚,天月赫然想起了,那人從今天開始會因應工作出差,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悻悻然地靠在枕頭上,無聲替自己垂淚。

  真是病的不清啊、我。

   瞄了眼時間,與老是嚷嚷著要征服世界的某大魔導師不同,天月向來沒有賴床的習慣,掀開棉被,俐落地跳下床,順帶抓扒著亂翹的髮絲。

   望向外頭一片和煦燦爛的景色,他不禁嘆了口氣。

  無論如何心不甘情不願,地球仍舊是規律地運轉著──生活還是得繼續過下去才行啊。

   撈過手機給大概還窩在被窩裡睡得不醒人事的好友發了訊息,提醒對方別忘了今次的約定。

  但等打完了整則訊息、準備按下傳送鍵時,他才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似乎そらるさん昨天就回來了,這也意味著不需要由他來喚醒某人了吧?

  長按刪除,默默地將方才打的全化為烏有。

  叫醒まふくん的榮幸,就交給一向對副他最有辦法的そらるさん吧。

  嗯、對症下藥嘛。他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出賣友人。

  順手把手機扔在床上,天月用力伸了個懶腰,思緒飛快地轉動。

   那麼、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該怎麼打發才好呢?

  他又忍不住想到了某個最會利用他時間的男人,心中把對方全身上下問候了一遍,又為這樣的自己感到無力。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窩囊了啊……天月哭笑不得地想。

  都是歌詞太郎さん害的!

  鬱悶地撫額,天月拎起隨身行囊,輕柔掩上房門。

  反正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到街上去打發時間吧。

  拿定主意,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嗯、怎麼只有あまちゃん一個人?」まふまふ歪著頭,天然地問著聽見他的疑問便一臉無奈的好友。

  饒是粗神經的まふまふ,一走進約好的餐廳,只瞧見天月一個人,沒看見平常總是形影不離的伊東歌詞太郎,也不由得奇怪。

  「……我記得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人的記憶力難道是跟雞同等級的不成?天月沒好氣地想。

  「歌詞太郎出差去了。」慢了一會兒才抵達的そらる手指比向內側,示意某個獨佔兩個位置的人讓個位置給他。

  「、有說過嗎?」歪著頭思考了一秒,決定還是別把大魔導師珍貴的腦力浪費在這種小地方,果斷放棄回憶,同時還不忘執行そらる的指令。

  まふまふ連屁股也沒離開椅子就直接挪了過去,果不其然收到了そらる的白眼一枚。

  吃飽喝足以後一般是慣例的家常時間,今天也沒有例外。

  「聽歌詞太郎說、快要到你們約定好的時間了。そらる率先開火,砲口對準天月拋了一個犀利的問題,「你們約了什麼?」

  「約定?」天月愣了一下,「什麼約定?」

  「……是我問你吧。」

  「まふまふ知道哦!」不甘受到冷落的人舉起手,裝作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懇求說話權,「是以前あまちゃん曾經說過的那個、十年的約定吧?」

  「啊!」顯然經過別人提醒也想了起來,天月一秒咒罵起遠方的男人,幹什麼搞的人盡皆知?那個該死的歌詞太郎さん

  「為什麼這種小事你就記得一清二楚?」知道答案了以後,そらる轉向針對まふまふ,「你明明連你昨天晚餐吃什麼都不記得了。」

  「まふまふ記得昨天吃什麼啦!」他嘟起嘴,反駁そらる的毒舌,「而且這才不是小事呢!這可是攸關あまちゃん終身幸福的大事!」

  「不要說的我好像要嫁了好嗎?」聽到まふまふ無俚頭的話語,天月撐在頰上的手差點滑開,「明明就只是個約定。」

  「不能這樣說啦!」在某些方面心思特別細膩的まふまふ,相比起表面上不在乎的天月,更加關心這件事的結果,「歌詞太郎さん可是很重視的。

  「……我知道了。」其實也不是如表面上這麼冷靜,天月心理可是炸了鍋,身為當事人的他當然也是無比在意這件事,「我會好好面對的。

  「まふまふ期待結果哦──」在尾端拉了長音,笑瞇了眼的まふまふ雙手合十作出祈禱樣,「希望あまちゃん能永遠幸福。

  「謝謝、我也這麼希望。」天月認真地回應。

  無論まふまふ平常是怎麼為自己找了一堆麻煩,搞的自己跟個保姆沒兩樣,但天月非常明白,友人其實是屬於那種『朋友有難兩肋插刀』的類型,即使根本就不關他的事情,他也不會漠不關心。

  啊、朋友就是這麼有趣的存在。

  大相逕庭的個性卻能成就真正的友情──無法真正理解對方而保持著一抹神秘感,他認為非常有意思。

  這就是他能跟まふまふ成了這麼多年的好友的真正原因吧。

  和一臉無奈被拉著跑的そらる與興致沖沖地準備展開下一場約會的まふまふ兩人道別以後,天月目送兩人消失在視線的遠方。

  「原來是今天嗎……」想起方才まふまふ的話語,天月低喃著。

  他不是忘了這個約定的存在,只是具體的時間日期,他早已不知道拋到宇宙的哪個角落去了。

  每每想起這個自己一時熱血上湧而脫口而出的約定一次,天月就不禁撫額嘆息。

  年歲的增長換來的除了外在的形貌,也成熟了精神方面的思維,他們早已不是當初大學時期處於熱戀期的狀態了。

  但坦白來說,天月更滿意現下的情況。

  此話並非指伊東歌詞太郎不夠浪漫,生活沒有激情。而是天月本身更喜歡彼此相處間一個眼神就是一個默契,能瞬間理解對方想法,也能夠被對方理解的感受。

  肉體方面的愛情持續存在,但他認為精神方面的愛情才是真正恆久的。

  幸好這條路是天月熟悉到閉著眼睛也能走完的路線,即使思緒早已飄得老遠,也不至於會一頭撞上牆壁。

  從褲袋中掏出鑰匙來打開家門,天月忍不住深吸了口氣,環視著家中,深感不可思議。

  和伊東歌詞太郎同居了這麼久,對方的生活痕跡一點一點地刻印在這個不大的空間中。

  彷彿還能想起那人離去前咬著筆桿在思索著樂曲的模樣,隨手被擺在桌上的,散滿一桌子的樂譜。

  對著透明窗內垂涎已久,存了一段時間的錢才咬牙買下的,現下至於牆邊的吉他。

  透過未掩上的房門依稀能看見的,特意被買大的床鋪,以及擺放於一旁的雙人衣櫃。

  無一沒有對方的痕跡啊。

  太可怕了。

  天月捂著臉,落坐於沙發,背袋自肩上滑落掉坐墊上頭,落寞、卻得不到擁有者的一絲關注。

  為什麼會放任歌詞太郎さん這樣入侵自己的生活呢?天月始終想不明白。

  這大概也就是愛情迷人的地方了──永遠猜不透自己會為了戀人改變什麼原則,而又放棄了些什麼。

  瞥了眼電視上頭的時鐘。

  距離今天結束,尚存五個小時。

  話雖如此,天月也早知道了──事情永遠不可能照著計劃預定進行。

  好比說伊東歌詞太郎吧,那傢伙哪次不會遲到就是奇蹟了。

  今天也不例外啊。

  天月啜了口茶,溫熱的液體含在口中捨不得嚥下,任由它們自然地順著喉嚨往下滑去。

  淡然的外表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歛下的眼睫隱藏了多少的沮喪失望。即使早就摸透了那人的習性,但在這種日子他還是不由自主地燃起了希望。

  時鐘滴滴答答地走著,眼見長短針就快要於寫著12的地方重合了,天月也沒接到半通自伊東歌詞太郎打來的電話、亦或者是訊息。

  無聲無息地就滅了他的念想,真殘忍啊。

  『噹。』

  反射性看向時鐘,重疊的僅僅是一瞬間,又再次錯身而過,現在已經是隔天了啊。

  放下已涼透的杯子,天月打了個呵欠,靠著椅背沉沉睡去。

   

  

   

  「天月くん?」

  感覺到肩膀被輕輕地拍著,天月迷濛地睜開雙眼,被當作枕頭的手臂陣陣發麻,近在咫尺的是伊東歌詞太郎半跪在地,距離自己非常近的臉龐。

  「為什麼要睡在這裡呢?」男人放柔了嗓音,聽著富含磁性的低音在耳邊響起,天月閉了閉眼,隨後坐起。

  伊東歌詞太郎擔憂地看著天月,對方坐起後調了個舒服的姿勢,接著僅僅是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瞧得他渾身發毛,忍不住低頭查看自己的衣著是否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才會引來如此視線。

  「我怎麼了嗎?」

  「唉。」他的問話卻只得到對方深深地嘆息,只見天月疲憊地揉著雙眼中央的位置,隨即才開口,「這麼晚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了呢。」

  「因為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啊,所以就趕回來了。」伊東歌詞太郎理所當然地說,從そらる那已經確定天月知道今天的意義,所以他也不多做隱瞞,坦然地開口,「沒想到卻去車站的路上塞車,電車又誤點了。好不容易搭了車回來,又在車站不小心迷路了,所以根本就趕不及在結束前回來。」

  「是嗎?」下了車也不先傳個訊息,這樣我就不用在這裡傻傻地等了。

  「呃……我不是故意不打電話也不傳訊息的。」他準確地猜到了天月的不滿處,並非他會使用讀心術,而是相處久了,也就能明白對方的個性是什麼樣子的了。

  以天月來說,大概就是因為沒事先通知的關係吧。

   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在天月面前晃了晃,只看到一片黑暗的螢幕,「手機突然沒電了啊。」

  「你也太倒楣了吧?」怒火瞬間消散,天月的表情寫滿了同情,身為當事人的伊東歌詞太郎只得苦笑。

  今天倒楣的程度,也讓伊東歌詞太郎不禁懷疑是不是老天爺這麼不善待他,平時也就算了,偏偏又讓他在今天也遲到。

  「好吧、原諒你。」現在是憐憫大過於生氣,無力感湧上的天月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但……」

  伊東歌詞太郎隨即鬆了口氣,不過天月的後話又讓他全身肌肉緊繃,「但是什麼?」最討厭就是那個但是!

  「遲到了,就不受理了。」天月揚起今天的第一抹笑,笑的既含有幸災樂禍的意味,又有點想惡整對方。

  ──!」震驚地拖了個長音,伊東歌詞太郎呆滯了一會,眨了眨眼,馬上又轉了個語調,用討好的語氣說道,「那就再跟我做一次約定吧?」

  「什麼約定?」一副什麼都不知道,天真無邪的口吻回問對方,「又要來一個十年嗎?」

  「嗯……這次就不要十年了吧。」從半跪轉換姿勢,他站起身,伸出手將天月滑落在頰邊的髮絲向耳後撥去,狡猾地笑著,「就一次來約個一百年吧。」話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

  「一百年嗎?」好像也不錯呢,「這輩子沒用完的話怎麼辦?」

  「很簡單嘛,那就到下輩子還債。」嘴角愈發上揚,伊東歌詞太郎笑吟吟地說,「這次你擺脫不了我了。」

  「那就試試看吧。」天月像是打蟑螂似的,用力地拍掉某人越來越放肆向下的手,再一次強調,「我可是隨時都有權退出的。」

  「你不會有那個機會的。」

  任由對方拉著自己回房間,像是怕自己逃跑似的,睡眠中也不忘扣著自己的腰部不讓離開。

  天月瞇著眼,看著伊東歌詞太郎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孩一般,在睡夢中也不忘傻笑的模樣。

  「歌詞太郎さん,會冷。

  「靠過來一點不會?」一整夜沒睡的伊東歌詞太郎迷迷糊糊地將天月擁得更緊,往自己這兒更靠近。

  享受著身為情人的權利,天月放縱地蹭了下他的胸膛,滿足地陷入夢鄉。

  「歌詞太郎さん,晚安。

  「晚安……」僅僅是含糊不清的回應也讓天月抑制不住想笑的衝動。

  『祝好夢。』

  『你也是。』

  『夢裡會有我嗎?』

  『嗯……如果沒有的話怎麼辦?』

  沒有的話?他瞇了瞇眼。

  

 『下輩子都給你了,還能怎樣呢?』

 

 


 

  

  呃、頗久沒更文了我知道。

  誰讓某人為了活動的短篇集直接徵收了我的稿子害我沒得更呢。

 

  這篇其實可以直接視為單戀三十題的甘党結局了。

  不管什麼形式的愛情,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最後,祝自己生日快樂──!

  又老了一歲啊。(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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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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