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ニコニコ】單戀三十題 ─(05)

CP:そらまふ、甘党、luzkain

─全員學生設定,劇情都是虛構的請不要當真。
─這是空空點的文
─雖然是單戀三十題,不過都是HE請安心食用。
─如果不能接受,請隨時按下右上方親切可人的離開,謝謝配合。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困擾。

 


 

 

19. 在異地(そらまふ、甘党、luzkain

   

  清風透過未掩上的窗戶侵入房內各個角落,順帶吹起了まふまふ還略帶濕意的髮絲,卻引不起主人的一絲關注。

  專心一意地盯著眼前的屏幕,まふまふ難以掩飾上揚的嘴角,以及看到右下角的時鐘顯示的時間以後,心底那滿溢而出的爽快感。

  平常そらるさん在的話,才不可能讓大魔導師安穩地活到現在呢!

  突然跳出的視窗阻礙了まふまふ的視線,看到正精采部分的他,癟了癟嘴,將視窗移到一旁,一心二用地同時看著兩個窗口,『你居然還沒睡?』

  明明兩個人是同一個宿舍,卻需要使用Skype來傳遞訊息,是由於昨天まふまふ被某位人士佔據了房間以後,跑來請そらる收留他。

  考慮到今天そらる的房間沒人使用,而他也懶惰走回去,於是他就斷然地留宿了……當然已經被そらる事先警告過不准對他的房間亂來了。

  あまちゃん不也是。』飛快地回了對方的話,看來他們兩個果然是有志一同,連做的事情都一樣。

  『並沒有跟你有志一同,我是因為報告快結束了才這麼做。』非常清楚まふまふ的腦袋在想些什麼,直接無情地打碎了對方的幻想,『不要因為そらるさん不在就亂來啊。』

  天月不得不承認,まふまふ實在是個很有實驗精神的人,總是無數次的挑戰そらる的底限,即使一次又一次地換來對方的懲罰,卻還是不中止這種行為。

  不愧是M啊,まふくん

  『可是そらるさん難得不在耶,熬一下又不會怎樣。

  『看在你那個破爛身體的份上,還是別熬夜吧。』看到對方一點也不覺得哪裡不對,天月認真地發出建議,『最好也別讓そらるさん知道比較好,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あまちゃん不可以告訴そらるさん哦……』想到可能會產生的結果,まふまふ顫抖了兩下,畏懼地懇求著天月,『拜託啦。

  『那就快點去睡覺。』無視まふまふ的請求,他認真地回覆,『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他還不想因為這件事就被そらる盯上個一年半載的,所以就算要作死也別拉他下水。

  『好啦。』默默地關閉了所有的程式,確定電腦關機以後,鬱悶地撲上屬於そらる的床鋪,哀傷地嘆了口氣。

  大魔導師想戰勝魔王這件事,果然永遠都是妄想嗎?

 

  

   

  まふくん,你醒了嗎?」

  禮貌性地敲幾下門,天月已經習慣無人回應的狀態了,從口袋中掏出方才跟伊東歌詞太郎借來的鑰匙,直接開了鎖,走進房內去尋找不知道跟周公下到第幾盤棋的まふまふ

  まふまふ?」真受不了那傢伙。天月無奈地走到床邊,輕推著在被窩裡蜷縮成一團的某人,一邊喚著,「該起來了,不然會遲到哦。

  「嗚。」低鳴了一聲,まふまふ掀開棉被,幾縷髮絲頑皮地翹起,「頭好痛……」

     其實在天月敲門之前,まふまふ就已經醒來了,但隱隱作痛的腦袋無法順利運轉,四肢無力的沉重感好似被綁了鋼筋在上頭。

  難不成他昨晚是夢遊跑去打魔王了嗎?

  「你臉有點紅。」看著まふまふ極度不舒服的樣子,天月擔憂地撫上他的額投,略高的溫度透過手心傳遞給天月,「有點發燒的樣子……要請假嗎?」

  「不行、今天不能。」咬著牙坐起,他快速地撈過放在一旁的衣物,也不介意天月在場,就這麼換了起來,「今天絕對不能請。

  「為什麼?」思索了一下,也沒想到今天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天月不解地看向まふまふ

   平常總是找盡各種理由想請假,卻總會被そらる一一打回的人,今天居然自己說不要請假?

  難道是腦袋燒壞了?

  そらるさん今天難得回家一趟,所以不能讓他知道。」發揮出比平常快上兩倍的速度收拾完所有的東西,拎起背包走到門口,偏頭看向還坐在床邊發愣的天月,「走吧。

  「啊、嗯。」不得不承認,他被まふまふ難得的細膩想法給驚訝到了。但まふまふ這樣的心思,實在讓天月狠不下心來阻止對方,只能妥協地說,「真的撐不住了還是要說哦。」

  「嗯。」或許是因為身體不適,相較於平時話說個沒完,今天的まふまふ沉默的讓天月忍不住擔憂了起來。

  真的不告訴そらるさん嗎?

  內心強烈地掙扎著,跟在腳步虛浮的まふまふ後方,左搖右晃的樣子使得天月相當擔心……對方會不會下一刻就這麼直直倒下去?

  心驚膽顫了一整路,總算是到了教室,天月不禁熱淚盈眶,平常都沒發覺教室居然是如此遙遠的存在。

   「天月くん,這邊。」注意到兩人的伊東歌詞太郎高舉起手揮了揮,彰顯著自己的位置,「今天比較慢哦。」

  瞥了眼坐在他們前方、趁著教授還沒來之前趴在桌上休息的まふまふ,天月向伊東歌詞太郎打了手勢,示意對方用筆談,不要打擾まふまふ休憩。

   まふくん怎麼了?』配合地拿出紙筆更換成筆談的伊東歌詞太郎,飛快地在紙上寫出自己的疑問,而劈頭就是這麼一句,『不舒服嗎?』

   『有點發燒的樣子。』快速回覆對方,停頓了下才繼續寫,『まふくん叫我不要告訴そらるさん,可是……總覺得不說不行啊。』

  『嗯、還是看下情況再決定吧。』

  『好。』天月毫無異議地同意了對方的做法──倒不如說是他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啊、天月前輩。」聽見熟悉的聲音,天月回過頭,正巧坐在後面一桌的是一臉無奈的luz以及開心地向自己打招呼的kain,「早上好。」

  「早安,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反射性地回應以後才發現不對勁之處,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出現在這裡?

  「我們是來旁聽的。」對於まふまふ以外的前輩總是保持著無可挑剔的禮儀,luz淺笑著回應,「覺得這個課題挺有意思的,又開放給有興趣的人旁聽,我們剛好有時間就過來了。」

  「話說回來,天月前輩。kain指著一動也不動的まふまふ,擔憂地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大早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叫他留在宿舍休息,但他又不願意請假。

  「沒問題嗎?」又正好碰上そらる前輩不在的時候。

  「打算等下拖著那傢伙去醫護室看一下。」覺得這樣放著不管也不是辦法,天月還是決定待會帶去找校醫確定一下情況 

  「同學們,該上課了。」教授的出現阻止了kain的話語。秉持著他們不是原班學生,還是別給教授太壞的印象比較好,luz迅速地拉回還想說些什麼的戀人。

  まふくん,起來了。」天月趕忙推了下還處於不醒人事狀態的某人,確定まふまふ坐正了以後,專注地盯著臺上的教授。

  半瞇著眼隻手扶額,腦袋傳來的陣陣劇痛使他不適地蹙著眉,薰紅的臉頰、因視線模糊使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再搭配上難得的沉默狀態,此刻的まふまふ有股難以言喻的氣息──讓人捨不得將視線轉移。

  意識正逐漸消散,まふまふ用力地甩頭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狀態,但也只是一時之策,愈發渙散的紅瞳漸漸喪失了聚焦的能力。

  「まふまふ,回答一下這道題。」已經注意まふまふ很久了,感到不爽的教授指示まふまふ上來完成這道題目。

  「まふくん、沒問……」題嗎?

  他本來想告知教授まふまふ的身體狀況,但沒等天月舉起手,まふまふ已經站了起來,默默地走到臺前,拿起粉筆乾脆地寫起了題目,使用的是方才教授所教導的方法。

  「正、正確答案。」被まふまふ異於平時的舉止給嚇了一跳,直到他將題目做完以後,教授讚許地望著臺上的人,「可以回座位了。」

  まふまふ將粉筆放回溝槽內,轉身跨下講臺,但下一秒好似斷了線的人偶,就這麼倒了下去。

  手大力地撞擊到桌沿,沉重的聲響迴盪在整個教室內,全場靜默三秒,伊東歌詞太郎才率先反應過來,快速往臺前衝去,「まふくん!」

  「まふまふ!」慌張地連敬語也遺忘了,天月趕緊幫忙伊東歌詞太郎,將まふまふ扶上他的後背,跟著對方奔往醫護室。

  目睹這一切的kain看了下拿起手機走到外頭的luz,走到臺前向教授解釋一番,道歉過後便跟著離開。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

 

  「真棒啊──這種什麼事情都不用做的生活。」端起杯子啜了一口,真難得有沒人要找校醫的時候。

  正享受著悠哉早晨的校醫,輕呷了茶水的同時,伊東歌詞太郎毫不猶豫將門給踹開,害得他喝到嘴邊的那口茶噴了出去。

  狼狽地抽了衛生紙擦嘴,正準備要破口大罵的時候,看見了伊東歌詞太郎安置在床上的、在某個護妻心切的人離開前特別警告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校醫趕緊放下手上的茶杯,衝上前去檢查まふまふ的情況。

  「他早上開始就不太舒服了。」有鑑於不舒服的人現在無法開口表明自己的身體狀況,伊東歌詞太郎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於是使用了比較婉轉的形容。

  「早上不舒服,你們現在才送過來!」校醫大驚失色,手邊的工作卻沒停下,大略檢查了一下後,鬆了口氣說道,「還好你們送過來了……休息一下、等他醒來以後吃藥,總之不要亂來、好好休息就會沒事了。」

  「太好了!」晚了伊東歌詞太郎一會才到的天月總算安心了,邊拍著胸口走到外頭去喘口氣。

   「沒事吧?」luz關心地問,跟著他一起晃進來的還有擔憂全寫在臉上的kain

  「休息過後就會沒事了。

  「是嗎……そらる前輩那邊呢?」kain認為都已經倒下了、還是通知一下そらる比較保險。

  「你通知了、對吧?」伊東歌詞太郎瞥了luz一眼,而後者乾脆地頷首承認,「估計晚上就趕回來了吧。

  「……總覺得まふまふ前輩,之後應該會很悽慘吧。」不知道該用什麼語句來表達自己的哀悼之情,kain只能給予精神上的祝福。

  「沒事的話你們先離開,就別在這佔空間了,我來顧就好。」

  走回房間的天月沒好氣地趨趕著其他人,接獲指令的伊東歌詞太郎立刻將另外兩個人給推了出去,自己也跟著離開。

  環顧著空曠的房間,天月滿意地點點頭──總算是安靜多了。

  拉過放在一旁的椅子,他放鬆地將全身的重量交付給椅背,仰起頭又似感概又似嘆息的說道,「這次我可救不了你了啊,まふくん。」

  

  ※ 

  

  「啊、我知道了。」狀似平靜地放下手機,但握成拳的雙手暴露了そらる的心緒。

  聽見luz通知『まふまふ倒下』的消息,向來自傲的冷靜頓時煙消雲散,難以掩飾的恐懼蔓延胸口,冷汗自臉頰滑落。

  「まふまふ、你這傢伙……」又驚又怒的情緒轉化為粗俗的語言,他低聲咒罵著,用雙手掩飾了眼底的怒氣,但隨即放棄似地在床沿坐下,嘆息般地說道,「一刻都不能放下心來啊。」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快速地收拾著所有要帶走的物品,そらる俐落地拎起背包,毫不戀棧地離開揆別已久的房間,咚咚地下了樓。

  「這麼快就要走了?」

  「有點事。」他略感抱歉地看著家人,但沒親眼確定まふまふ平安無事以前,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安心。

  「まふちゃん嗎?」

  「啊。」そらる彎腰穿上鞋子,轉開門把正要跨出家門時,動作停頓了一下,偏頭說道,「抱歉了。」

  很抱歉,我作為長子讓你們失望了……但我就是怎樣都無法放棄まふまふ

  依賴著對方的豈止是まふまふそらる想起什麼似地勾起一抹溫和的笑──他已經無數次地被那傢伙於不自覺間拯救了啊。

  「胡說什麼呢、你。」女性嘆了口氣,靜靜地看著被そらる關上的大門,「這裡永遠是你的歸屬──下次你們就一起回家吧。」

  她優雅地笑了,女性相當地肯定そらる一定有聽見自己的話語。

   『總是會回來的。』

   

  ※

   

     「稍微好些了嗎?」天月體貼地拿過一旁的杯水,遞給還處於迷糊狀態的まふまふ

  「已經好很多了,麻煩你們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地搔著髮絲,まふまふ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水,乾澀的喉嚨總算得到了滋潤,感到舒服多了。

  「你還是快點好吧,這話真不像你會說的。」他搖搖頭,看似調侃、實則是關心著まふまふ,「記得跟其他人說謝謝。」

  「まふまふ知道啦。」

  「對了、那……」天月正想跟他說そらる回來了這件事,卻被『砰!』的一聲打開的門給阻斷了下文,頭髮被風給吹得略微凌亂的そらる輕喘著氣,汗濕的額頭黏著幾縷調皮的髮。

  突然的舉動讓房間內的兩人頓時沒反應過來,まふまふ幾秒後才回過神,語音略帶驚恐的大喊,「そらるさん?」

  「你沒事吧?」很快地平緩氣息,恢復成平時淡然的狀態,そらる向一直照顧著まふまふ的天月點頭表達感激。

  「剛剛校醫又檢查過一次了,已經確定沒事,他自己也說好很多了。」天月代替不知道神遊到何處的まふまふ回答了そらる的問題,頗有自覺地站起來,直接走到外頭去,還不忘順手掩上門。

  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響,他才確定『そら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件事並不是作夢,自責感湧上心頭,まふまふ悶悶地回應,「我真的沒事……」

  「沒事還搞到自己暈過去!」そらる放鬆地坐在天月離開後空出的位置上,抽了張衛生紙擦去額上的汗水,「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對不──」

  「不要每次都跟我說『對不起』啊!」そらる硬生生打斷了まふまふ的語句,「我不要你的道歉。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平安無事的。在我回來的時候,向著我露出略帶天真的笑顏。

  「我不需要你來管我!」まふまふ握緊雙拳,對著そらる大吼。

   

  

20.  對你發火後的忐忑(そらまふ

   

  「我不需要你來管我!」

  不經思索便大吼出口,まふまふ而後才震驚地捂著自己的嘴巴,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そらる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你說真的?」

  他異常平靜地看著床上的まふまふ,但平淡的反應莫名激起了まふまふ的怒氣,他無法阻止自己、說出明明不是真心的話語,「沒錯,我不是你的寵物!我不需要你這樣時時刻刻地緊迫盯人!」

  不、不──別再說了!

  快住口啊!

  「是嗎?」そらる頷首,彷彿將石頭扔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湖泊,僅僅盪起淡淡的漣漪,「我知道了。」

  他默不作聲,直接站起轉身走向門板,不知是恐懼亦或者是怒意,略微顫抖的手握上門把,施力轉開後,消失在まふまふ面前。

  「等、そらるさん!」看著臉色愈發難看的そらる不願聽從自己的解釋,他絕望地掩著自己的臉,像是中邪般一直重複同樣的話,「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そらるさん?」靠在牆邊休息的天月驚愕地看著そらる,後者異常平靜的表情讓他深感不妙,「怎麼了?」

  まふまふ……拜託你照顧了。」そらる瞥了對方一眼,不想多說什麼,「我回宿舍去。

  「啊?等等!」在他離開的這段期間,房間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天月難以置信地盯著そらる的背影。怎麼也沒過這種情況下,そらる居然會丟下まふまふ一個人……更別提他還為了這件事特地趕回來了。

  但對方雖然面無表情,但難以掩飾隱藏於臉孔之下的陣陣怒火,將他一貫的冷靜燃燒殆盡。

  一頭霧水的天月轉身走回房間內,正想問問有關そらる的異常反應,「まふ──喂、你怎麼了!」

  まふまふ呆滯地望著天月,豆大的淚珠自他的眼眶滑落,沿著輪廓向下,最後滴落在床舖上化為虛無,深不見底的絕望自渙散的瞳孔滿溢而出,「あまちゃん……」

   「你、你是哪裡不舒服嗎?」他慌張地衝到床邊,這才發現まふまふ並非注視著自己,而是直盯著門的方向,「まふくん?」

  「そらるさん不要まふまふ了。」彷彿訴說著自己的罪狀似的,まふまふ始終無法抑止眼淚落下,「他決定要捨棄まふまふ了。

  「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對そらるさん說了很過分的話……」語音顫抖著,「他這次是真的不要まふまふ了……」

  「まふまふ!」用力地抓住他的雙肩,天月的音量不自覺地加大,「你不冷靜下來慢慢說,誰也搞不清楚狀況的!」

  「我──」吃痛地瞇起眼,痛覺讓まふまふ稍微平靜了些,這下才注意到近在咫尺的天月,「對不起。

   冷靜下來再說明吧。」暫時鬆了口氣,天月疲憊地抹抹臉,在還留有餘溫的椅子上坐下。

  まふまふ到底是說了什麼?

  好奇心使天月忍不住想像著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但卻怎樣也無法想出一個、能讓那以『淡定』出了名的そらる變臉的話語。

  自古情關最難過。他嘆息著,也只有まふまふ這傢伙能讓そらるさん如此的異常啊。

  自情緒不太穩定的まふまふ口中知悉了大概的事件,他對於某些部份感到不解,撫著下顎思考著。

         まふまふ該怎麼辦才好……」

          他低頭凝視著因不安而顫抖的雙手,如果就這麼失去了そらる的話,他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無法想像,也不願想像。

   「我倒覺得,そらるさん只是一時無法釋出回應而已。」天月老實地說。

          他真的不認為,都已經跟まふまふ相處這麼久的そらる,會因為這樣一番話而選擇分手。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天月露出溫和的微笑,輕輕地拍了下まふまふ的額,「已經很晚了,還是先休息吧。

    「事情總會解決的。他看著閉上雙眼、因為藥物作用而沉沉睡去的まふまふ,輕聲地道出他的安慰。

   

  

   

  前一天晚上向校醫借了空病床睡了一宿,天月翻身下床,使勁伸了個懶腰,順手替還未到上班時間的校醫拉開了緊掩著的窗簾。

  溫煦的陽光調皮地躍進室內,閃爍著醉人的光采,他微瞇起眼,適應著週遭的環境。

  享受了一會難得沒有要事該做的悠閒時光,天月轉身走向隔壁的床位,不出所料、まふまふ果然還是呈現睡死的狀態。

  低頭思索了下,還是決定不要叫醒他,再讓他睡會,天月默默走向出口,打算替他買份早餐──當然還有他自己的那份。

  伸手轉動握把,天月感覺到同時間有人與他做了相同的動作,拉開門後,看見了已經恢復成與平時無異狀態的そらる

  ──」天月出聲呼喚,卻被そらる舉手制止,他搖搖頭後向外頭輕點了下,示意前者到外頭再說,顯然是注意到了還在睡夢中的某人。

  猛地想起房間內的まふまふ,天月掩上門,瞪視著逆光的男人,「你跟まふくん搞什麼啊?」

  「……你從他那邊聽說了吧?」沒直接回答天月的質問,他反問了對方。
  「啊、聽說了,所以才不能理解そらるさん的用意。」天月向後靠著門,音調不自覺上揚,「明明就很清楚,まふくん不過是一時激動下說出口的,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的不是嗎?」

  「他會這麼說,表示他已經忍耐很久了吧。そらる輕笑著回覆,「所以才會在情緒不穩定的狀態下脫口而出。」

   「……」そらる出乎意料的反應讓天月忽然明白了什麼,頓時語塞,僅僅是直盯著そらる

  「不讓他有一點危機感,那麼他很快就會厭煩了吧──對我。そらる轉過身,挑眉看向窗外的中庭,「所以我只是讓他產生警覺而已。

  這樣,他就更不會離開我了。

  「そらるさん、你真自私啊。」天月神情複雜嘆息般地說道,走到窗邊,隻手撐在窗台上,凝望著於正穿越中庭,朝保健室方向前來的伊東歌詞太郎,「明明就知道まふくん會有什麼反應,卻又為了讓他更加地依賴你,做出這種反應……他差點就被你嚇死了啊。」

  「自私、嗎?」そらる表情依舊漠然,彷彿他口中的人並非自己,淺笑著回答,「倘若這麼做能讓まふまふ那傢伙,一直留在我身邊──那麼自私又算什麼?」

  向一臉無奈的天月致謝後,他舉起手揮了下,頭也不回地向天月道別,如同和前者交接班次一般,進入醫務室內。

   

  

   

  這種情況下,まふまふ怎麼可能睡得安心啊?

   まふまふ欲哭無淚地想著,在床鋪上左翻右滾,赫然聽見了隔壁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趕緊再次閉上雙眼,匆忙地轉換成睡姿,動作僵直而顯得非常不自然。

  窗簾被唰的一聲拉開,天月放輕步伐走到他的床邊,似乎是在查看他的狀態,停頓了一會便離開了,令他鬆了口氣,四肢放鬆了下來。

  幸好あまちゃん沒有仔細觀察,不然以まふまふ絕對會被拆穿的。

  自嘲地笑了下,まふまふ落寞地垂眸,將無限的話語全隱藏於纖長的眼睫之後。

  そらるさん說的一點也沒錯,まふまふ果然是個笨蛋。

  煩躁地拉起棉被,蓋過頭頂,身子蜷縮成一團──彷彿這樣的姿勢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雖然腦袋尚處於隱隱作疼的狀態,連帶影響了他的思緒,不過まふまふ還是能感覺到──有人進入了這個房間。

  他踩著平穩而自適的步伐,腳步聲最後停於身旁,此刻他正站在自己的床邊。

   會是誰呢?

  まふまふ不自覺期待了起來,但隨即又想到了先前的情況,濃濃的失望湧上心頭……反正絕對、不會是そらるさん的吧。

  他都已經決定、不要まふまふ了不是嗎?

  害怕一張開雙眼,就必須要面對『そらるさん捨棄自己』的這個事實,まふまふ很鴕鳥地僵硬身子,選擇拒絕掀開棉被面對來者。

   來人沉默了一會,伸手探進棉被內,最先碰觸到的是まふまふ的手臂,摸索著觸及臉頰,再度往上並撥開他額前的髮絲,測量著他的體溫。

  或許是他體溫偏高,那人的溫度稍顯冰冷,但熟悉的氣息頓時讓まふまふ有種想哭的衝動。

   像是確定完畢,額上的觸感消失了,令まふまふ不禁驚慌了起來,負面的情緒一擁而上。

  他要離開了嗎?

  不、絕對不行──

  在對方將手抽回之前,趕緊睜開雙目、翻身坐起,放棄繼續用裝睡來作為逃避的手段,連棉被也無暇踢開,只顧著伸手緊緊地抓住最後的那抹希望。

   そらるさん!」握住手腕的微妙觸感、處變不驚的そらる,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他,這並非只是一場夢。

  「醒了?」男人平靜無波的面孔近在眼前,まふまふ終於能夠確定對方的存在,濕潤的紅瞳癡迷地盯著對方。そらる嘆了口氣,臉部的線條柔和了些,「放開吧。」

  「不要離──」

  「我沒有要離開。」截斷了對方的擔憂,そらる難得沒形象地給了他一個白眼,「總之先放開吧。」

  「まふまふ絕對、絕對不會放手的。」現在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まふまふ堅持握著そらる的手,一字一句地道出自己的信念,「所以そらるさん,請不要捨棄まふまふ。」

  「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まふまふ愣了一下,緊張地說,「可是昨天──」

  「繼續留在這裡,你只會說出更多那種話,在事後感到更後悔而已。そらる截斷了まふまふ的問句,「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靜下來。」

  「是嗎?」他完全無法反駁そらるまふまふ無力地垂下肩,「まふまふ差點就被そらるさん嚇死了。」

  既視感強烈的語句令他挑了下眉,冷哼了聲,讓才鬆懈下來的まふまふ又緊繃起肌肉,「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嗎?」

  「……不會。」雖然很殘酷,但事實就是如此。

  「下次你再說出這種話,我就會真的相信了哦。」惡意的笑在嘴角揚起,そらる放棄將被まふまふ緊握住的右手抽回,反用左手勾起他的下顎,傾身將距離縮至咫尺之間,凝視著まふまふ因驚恐而劇烈縮小的瞳孔,「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語畢,用會讓人發疼的力道狠狠地擁住まふまふ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呆滯了一會才意識到,縈繞著自身的氣息是屬於そらる的,莫大的委屈湧上心頭,顧不得抓皺了そらる的衣衫,哭得像個小孩,跳針似的重複著同樣的話,「對不起……」

  輕拍著まふまふ的背無聲地表示安慰,そらる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溫和笑容。

  自私也好,卑鄙也罷。

  將沉沉睡去的まふまふ打橫抱起,寵溺地凝望著即使是睡夢狀態依然不願緊抓著自己衣服的他。

  看著眼睫還沾了淚珠惹人憐愛的面容,著魔似的彎下腰,輕柔地於對方的唇上印上一吻。

 

  ──若這麼做能讓你永遠屬於我,那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感謝觀看到此的你,這篇拖了很久真抱歉。

 

總之這篇跟之前相比顯得沉重了些,代入了現實點的問題(雖然也沒多現實啦)去描寫。

世界上沒有完人,所以七情六慾都是正常的。

但我只能說能包容那點不完美的對方,才能稱的上是情人不是嗎w?

 

或許有人不能理解原因,從行為上來看是自私、卑鄙了,這麼做是正確的嗎?

 

『醉過才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就是這麼一回事罷了。

 

創作者介紹

雨留客,留客雨。

SIM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御崎
  • 真的真的好喜歡作者您的文啊!!
  • 謝謝^___^

    SIMA 於 2016/04/08 22:01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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