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ニコニコ】單戀三十題 ─(02)

CP:そらまふ、甘党、はしんく、luzkain

─全員學生設定
─這是空空點的文
─雖然是單戀三十題,不過都是甜文請安心食用。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困擾。

 

 

06.  你說為我介紹男/女朋友(そらまふ

   

  和忙著去錄音的un:c以及被暫時帶去幫忙的そらる還有伊東歌詞太郎分開以後,まふまふ和天月兩人決定先到附近的咖啡廳坐著等待。

  一路上まふまふ還是手不離手機,歡快的和そらる發著訊息……哪怕顯示了一整排的已讀,似乎也無法打擾まふまふ的好『興致』。

  推開玻璃門,兩人熟門熟路的找了位置坐下,まふまふ放下東西後先去了趟廁所,天月則接過服務生遞來的菜單,端起飄著幾片檸檬的水壺順手替まふまふ倒了一杯。

  天月悠哉的端起桌上的杯子,閉上眼輕啜一口,忽然聽見一道特別用力的腳步聲,掙開右眼,毫不意外看見的是怒氣沖沖的まふまふ,一把拉開對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可惡、太可惡了!」碎碎念的拿起桌上的Menu,まふまふ的手用力的直顫抖,「哼!」手機傳來震動的訊息提示,但正在氣頭上的まふまふ並沒有理會它。

  「又是そらるさん?」習以為常的天月放下杯子,揮揮手示意服務生還不用過來招待後,單手撐著臉頰,一副看好戲的姿態,「這次又是什麼事了?」

  其實在天月看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沒事找事做,そらるさん就是越喜歡便越愛欺負的那種人。まふまふ也非常清楚這點,卻還是三不五時就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氣的要命。

  「就是、」まふまふ憤憤不平的放下菜單,直抱怨著:「そらるさん竟然不准まふまふまふてる丟進洗衣機一起洗!」

  「……哦。」果然又是這種事嗎?天月無奈的說,「てる能丟進洗衣機嗎?」

  「說明書上有寫可以哦。まふまふ說,「まふまふ有仔細看過說明文,才想說到要用這種方法てる保持它帥氣的樣貌哦。

  ……一隻長相怪異的晴天娃娃哪裡能稱的上帥氣了?

  有時候天月真佩服そらる,竟然可以忍受まふまふ這麼久……換作自己早就逃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天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そらるさん會阻止まふまふ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事實證明,そらるさん一直都是對的──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任何的錯誤。

          既然不是因為まふてる不能夠丟進洗衣機,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そらるさん阻止まふくん的呢?

  「可惡、臭そらるさん……」まふまふ還是碎碎唸個不停。

          「那需不需要我幫你介紹新的男朋友?」勾起戲謔的──跟某人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笑容,天月悠悠的說:「聽說最近有幾個學弟對你有意思哦。

          雖然平常まふまふ總是中二病間歇性發作,但不得不說的是,他閉上嘴時,那張臉真的是很能欺騙人。閃爍著光芒的紅色眼眸,纖長的睫毛眨呀眨的,因為身體較差而顯得白皙的肌膚,深刻的五官。

  總的來說、まふまふ毫無疑問就是個美男子,前提是他別突然病發。

          「咦咦、まふまふ可是個正港的男子漢哦!」

          「問題是そらるさん也是男性生物啊。」所以理所當然的まふまふ就被認為是同性戀了。

          「嗚……」まふまふ低吟了一下,突然想到什麼而臉色大變,驚慌的拒絕:「不行!這、這絕對不行的!」

          「為什麼?」

          「まふまふ沒辦法想像自己被……咳!」

  所以說這兩個人真的很無聊啊!還想說些什麼的天月正要開口時,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哦、你還知道要拒絕啊?」

  まふまふ當機立斷站起來準備逃跑,但是そらる輕鬆的扣著まふまふ的肩膀,直接將他壓回位置上,「你連餐都還沒點呢。」

  看著まふまふ瞬間臉色發青,天月再次端起杯子,臉上的表情被完整的遮蔽,但拿著杯子的手卻不停的顫抖著。

  看著小媳婦樣的まふまふ,天月眨眨眼,拿起まふまふ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無視那張釋放著強烈閃光的屏幕,解除了鎖定。

  快速的瀏覽過上頭的訊息以後,天月微笑的將手機遞還給まふまふ,繼續欣賞著『好戲』。

  嗯、訊息寫著『笨蛋、てる只能乾洗。等下回去的時候,再順便帶去隔壁洗衣店。』什麼的,他才不會出賣そらるさん呢。

   

  

 07.  你不是同/異性戀(甘党)

   

  「哦、你們還沒點餐嗎?」伊東歌詞太郎在精采好戲過後才到來,大概是被un:c留下來幫忙什麼事,所以比そらる晚來了一些。

  「你要喝什麼?」天月晃晃手中的玻璃杯,冰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此時服務生也上前了,「我一樣就好。」看見是老客人,服務生自然的在單上寫上一筆。

  「咳、まふまふ也一樣就好。」好像和そらる達成什麼共識的まふまふ輕咳了一聲,跟著說。

  「誰知道你的『一樣就好』是什麼!」還沒等服務生開口,そらる先瞪了まふまふ一眼,然後繼續專注於手上的菜單,頭也不抬的說,「每次都在換餐吃的誰知道。」

  まふまふ立刻噤聲。

  「我要……然後給這傢伙……就好。」闔上手中的菜單,そらる先點了自己的,然後比了下身旁的まふまふ,自動幫對方點了餐。

  「我也一樣就好。」伊東歌詞太郎連菜單也不翻了,直接就說。

  「請稍等。」

  「那我先去一下廁所。」伊東歌詞太郎向後推開椅子,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快速解決以後,將手放在沖水前感應了一下,然後走到洗手檯前,轉開水龍頭,對著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跟衣著。

  滿意了以後,抽了張紙巾將手擦乾,伊東歌詞太郎準確的將它扔進了垃圾筒,轉身走回座位。

  「天月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歌詞太郎?」趁著伊東歌詞太郎去廁所的時候,そらる裝作不經意的提起這個問題。

  「嗯?」

  「你不是同性戀吧?」

  「是不是很重要嗎?」天月微笑的反問。

  正好從廁所走回位置的伊東歌詞太郎,笑容滿面的正想呼喚天月時,聽見這麼一句,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我覺得是不是一點也不重要啊。」天月捲起盤中的麵,微笑的看著對桌依舊一號表情的そらる以及驚訝的瞪圓眼睛的まふまふ,說道:「至少就目前來說,我非常享受跟歌詞太郎さん在一起的時光哦。」

  沒等そらる回答,伊東歌詞太郎重新揚起笑容,走回座位上拉開椅子坐下,自然的問:「在聊什麼?」

  「在跟そらるさん打賭,你下次會不會遲到。」並不介意伊東歌詞太郎是否有聽到剛才的對話,天月笑的有些狡猾,「你要下注嗎?」

  「獎品如果是天月くん的吻,我就參加哦。」聽見伊東歌詞太郎回答的天月差點沒給口水嗆到,怨怒的瞪了自家男友一眼,但伊東歌詞太郎只是微笑回應。

  目前來說、嗎……?

  伊東歌詞太郎端起送上的飲料喝了一口,髮絲遮蔽了他深邃的眼眸,杯子掩蓋了他上揚的嘴角──讓人猜不透伊東歌詞太郎的真正想法。

  那就只能更努力的讓天月くん,永遠離不開自己了啊。

   

  

 08.  去你家玩(そらまふ

   

  當然的在雙方宿舍門口換房間的兩組人馬,そらる悠哉的抓著まふまふ走回他跟天月的房間,無視看著交握的手直傻笑的まふまふ。

  自然的從まふまふ的隨身背包中撈出鑰匙轉開房門的そらる,讓人不由自主的認為,他才是這間房間的主人,雖然鄰居們都知道並不是這麼回事,卻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沒人想挑戰魔王的權威。

  「嘿、咻!」まふまふ用力的撲上床鋪,用手指戳戳放在枕頭旁的てる2號(てる已在洗衣店乾洗),天真的說:「大魔導師成功抵達魔王城了哦──!」

          「為什麼大魔導師會住在魔王城?」そらる忍不住吐槽。

  ──那不重要啦──」

  「……嗯、不重要。」そらる笑的有些惡劣,「你還記得你欠我什麼東西沒交出來嗎?」

  驚慌的抬起頭看向自家男友,まふまふ確定對方不是開玩笑以後,認真的思考起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忘記了?」

  「……嗚。」まふまふ心虛的轉頭看向窗戶。

  そらる走到床邊,彎腰對坐在床沿的まふまふ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的、曲、子、呢!」

  「啊!」被提點一番才想起來的まふまふ,連滾帶爬的搬出筆電放在桌上,按下開機鍵,「まふまふ、まふまふ立刻就去弄!」

  探了下螢幕上的畫面,「看來今天應該是弄得完吧?」其實只剩下沒多少了。坐在床沿看著まふまふ忙碌的身影,そらる悠悠的說。

        「……嗚。」明明就是疑問句不是嗎、疑問句!為什麼充滿威脅的感覺呢!

  そらる滿意的看著明顯速度快了一倍的某人,打了個呵欠,低頭滑著自己的手機,回覆了天月的貼文,頭腦卻愈發昏沉。

  『悲しいお話ばかり生まれた理由を、(對於只充滿悲傷的生於世上的理由、)()』隱約還能聽見まふまふ的歌聲そらる終於抵擋不住睡意,說服自己先睡一下、等下再起來看まふまふ的進度吧。『僕も知らないフリして、生きてきたんだ……(我亦裝做不知道的、活下去了……)()

  再次掙開雙目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事情了。

  そらる伸手想揉揉眼睛,毯子從上半身滑落,疑惑的看了下毯子,他應該沒有在睡夢中還會自動找被子蓋的能力吧?

  「唔、嗯……」反射性的轉頭看向聲音來源,電腦還開著就已經趴在桌上睡著的まふまふ,換了個姿勢繼續香甜的睡眠。

  將毯子放到床上,起身走到まふまふ身旁,看著低垂的白色腦袋,そらる伸手順著まふまふ的髮絲,輕柔的動作沒將まふまふ吵醒。

  思考了下後,隨手將他已經完成的檔案存檔後便把電腦關機,抱起毫無反應的まふまふ躺到床上,拉過棉被將對方完整的包覆,看著習慣性窩到他懷裡睡的まふまふ,嘴角的笑意無限溫柔。

   生於世上的理由、嗎?

  そらる閉上雙眼。那種東西根本就、一點也不重要啊。

  緊擁著まふまふ,再次陷入夢鄉。

   

(連結為まふまふ作詞作曲、自己試唱的林檎花火とソーダの海(蘋果煙花與蘇打之海),當中的日文歌詞,中文歌詞引用自Vocaloid中文歌詞wiki,由kyroslee翻譯

   

  

 09.  看著你送的東西發呆(luzkain

   

  luzくん,剛剛怎麼了嗎?」非常明白luz個性的kain,想都不用想就知道luz一定是在意什麼事情,才會對自己做出在大街上熱吻這種事情。

  想到方才的唇舌交纏的滋滋水聲,luz近的連睫毛都能細數的容貌,kain忍不住又紅了臉。

  「沒什麼。」luz悶悶的說,他怎麼可能告訴kain真相呢!對一支直笛吃醋這種事情、怎麼能說出口!「你今天是要找什麼東西?」luz問。

  「嗯、也沒特別想找什麼啦。」kain的臉更紅了,總不能說自己是只是想跟luzくん一起出來而已吧,「啊對了,之前出了一個新款拉拉熊的娃娃!」kain興奮的說。

  「……啊、那我們就去找吧。」luz無奈的說,這傢伙每次一講到拉拉熊就會這麼高興啊,但遮掩不住眼底深處的寵溺。

  兩人一起晃到幾乎是每個禮拜kain必來的拉拉熊專賣店,推開玻璃門自然的踏入店面,luz一點都不覺得兩個大男人來這種店有什麼不對──嘛、反正kain高興就好。

  看著kain高興的跑到櫃子前把玩著放在上頭的絨毛娃娃,luz不得不承認,其實kain很適合這種店的氛圍,可愛的絨毛玩具配上kain真的是、毫無違和感啊。

  「只能選一隻不要忘記了。」不是luz不想給kain買,而是如果他不加以限制kain購買的數量,那麼哪天他去kain家的時候看到的可能就是被拉拉熊海淹沒的kain了。

  「嗚……」kain掙扎的左右望著一整排各式各樣的拉拉熊,猶豫了許久後,才指著其中一隻,「決定了、這隻!」

   luzkain手指著的那隻熊抱下來,拿去櫃檯結了帳以後,雙手捧著遞給kain,「嗯、給你吧。」揉揉kain柔軟的髮絲,luz勾起電力十足的笑容說,「就當作是、我送你的禮物吧。

  「、嗯。」kain伸手抱過絨毛熊,高興全寫在臉上。

  「反正也沒有要買什麼了,就回去吧?」

  「嗯!」

  總而言之那隻luz送給kain的拉拉熊,kain將它放在床上最顯眼的位置,三不五時便看著那隻熊出神,然後癡癡的笑著,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嚇壞了。

  要不是kain的母親知道那是誰送的娃娃,她還以為自己的寶貝兒子中邪了呢。

  

  

10.  你喝醉後說喜歡的人的名字不是我(蛇→P咪)

   

  「蛇足さん──」みーちゃん對著在店門口四處張望的蛇足大力的招手,「這邊、這邊。

  「啊。」蛇足在對邊落座,優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後,才說:「這次是什麼事?」不然絕對不可能會找他來喝酒的。

  「因為ぽこたさん說他不要跟我來……!」みーちゃん用眼神示意服務生可以上酒了,「他說跟小孩子來很無聊。」語氣相當哀怨,「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啊!」

  其實蛇足就這點來說是比較贊同ぽこた的,也能明白為什麼ぽこた不願意讓みーちゃん來這種地方──不就是因為み-ちゃん的酒量跟他相比實在是太過『小孩子』了。

  「其實那傢伙也是擔心你喝醉嘛。」蛇足悠哉的拿起服務生放在桌上的酒壺,率先倒了一杯乾掉,豪邁的模樣讓みーちゃん心生羨慕。

  雖然みーちゃん很明白他們之間『等級』的不同,不過他就是按捺不下那股怨氣,跟著喝了起來。

  有種不妙預感的蛇足,趕緊出聲阻止,「喂、你喝慢點啊!」

  喝這麼急、他不醉才怪。

  事實證明蛇足的預感是正確的,みーちゃん『砰』的一聲直直的趴倒在桌面上,幸好沒有壓到任何的東西,蛇足頭痛的看著低聲唸著些什麼的みーちゃ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こたさん……」みーちゃん低喃著。

  蛇足撐著下巴,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向ぽこた發訊息來領人,接收到了對方的回應以及道謝,收起手機後自己解決著桌上的酒、以及下酒菜,然後默默的注視著已經不醒人事的みーちゃん。

  他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一回事,這麼不像平常的作風。高舉起酒杯又是一口乾了,就像是在嘲笑著不打算主動出擊,也不打算讓對方知道自己對他的想法的自己,蛇足嘆了口氣。

   哪怕是醉了,你掛念在心頭上的也不是我啊。蛇足越想越鬱悶,對著服務生招了手,只好又叫了一壺。

  藉酒可以消愁什麼的、根本就是騙人的。

  這點蛇足非常明白──但此刻的他,也只能靠著酒精假裝麻痺自己而已。






這次是6~10題哦w
總覺得出現一組冷的要命的CP。
配合空空的口味所以……ry(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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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A

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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