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甘党

─點文者:傻傻
─BGM → 【伊東歌詞太郎】ピエロ【歌ってみた】
─文內歌詞全部出自於「ピエロ」,中文翻譯:cyataku

─此為同人創作哦,與歌い手本人以及現實生活沒有任何關係,請勿對唱見造成困擾。

 

『大丈夫 大丈夫

           (沒事的 沒事的)

『おどけてみせる僕は

(表演著滑稽動作的我是、)

 

閉上雙眼,面具從伊東歌詞太郎的臉上飛落,而下墜的風聲一點也不影響他的聽覺──還是能清楚聽見耳邊傳來天月驚慌的呼喚。

 

終於能夠聽見他真正的想法了。

伊東歌詞太郎勾起一抹笑,一如天月印象中總是討好著他的、那種笑容。


『小さなサーカスの 名も無きピエロ』

           (這個小小的馬戲團裡 無名的小丑)

 

 

ニコニコピエロ(甘党

 

 

伊東歌詞太郎永遠也記得他與天月的初次見面。

 

比他年幼一些的男孩,坐在翠綠的草地上,背靠著樹幹,低垂著頭,輕聲啜泣著。

實在是見不慣他人眼淚的伊東歌詞太郎,摸摸臉上的面具,確認過它的存在後,掛起誇張的笑容,將手上的大球放在地面,靈活的踩到上頭。

 

『真ん丸いお月様みたいな』 

(在像是圓滾滾的月亮般的 
『ボールの上 バランスをとって』

           (大球之上 維持著平衡)

 

聽見草傳來的稀疏聲,男孩疑惑的抬起頭,看見臉上戴著遮住半臉的狐狸面具的伊東歌詞太郎,慌張的在大球上保持著平衡。

 

『派手に転んだりしちゃって』 

           (然後忽然華麗地跌落下來 

可惜效果不彰,伊東歌詞太郎還是從球上掉了下來,有些悲慘的姿勢讓男孩忍不住笑了出來。

伊東歌詞太郎俐落的翻身坐起,將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拔起的花,遞給臉上還留著淚痕的男孩,微笑的說:「我叫做伊東歌詞太郎哦,那你呢?」

 

           『笑われるのが僕の仕事』

           (逗人發笑便是我的工作)

 

           男孩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接過那朵還留著些許泥土的花,拿到眼前,轉了轉花兒,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是天月。」天月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雖然眼睛有些浮腫,但依然美麗。

 

           伊東歌詞太郎雙目微瞠,許久說不出話。

           這就是他們的初次見面。

 

 

           伊東歌詞太郎是個小丑。

           或許是有些罕見的職業,但伊東歌詞太郎以這個工作為傲──能這樣逗人開心的工作,怎麼能不驕傲?

 

           把玩著手中的小紅球,手指靈活自在的在五顆球中穿梭,面具遮掩了底下溫柔的表情。

           不知道那人今天會不會來呢?

 

           『客席に泣いてる君を見つけた』

           (發現了在觀眾席上哭泣的你)

 

           偷偷的從尚未被拉開的紅布幕後探頭,伊東歌詞太郎左探右看的尋找著,終於在人群中發現了心心念念的天月。

           把玩著球的動作停了下來,伊東歌詞太郎心疼的望著那抹身影,天月咬著下唇,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そんな悲しい顔はしないでよ』

           (別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啊)

 

           伊東歌詞太郎握緊了手中的球,按下一旁的按鈕,布幕自動收起,按了下臉上的面具,伊東歌詞太郎掛起笑容,對著在客席看向自己的天月眨了眨眼,成功了得到了天月的白眼。

 

           『パパもママも知らない君の涙に 

           (爸爸和媽媽都沒察覺的你的眼淚)

 

           「各位先生女士,大家好!」將手上的球拋起,伊東歌詞太郎同時玩著五顆球,視線卻始終注視著天月。

 

『僕は気付いた 拭ってあげなくちゃ』

           (被我注意到了 所以就讓我為你拭去吧)

 

他抓準時機,球直直的掉在伊東歌詞太郎的頭上,誇張的動作惹的臺下所有的觀眾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哎呀!」伊東歌詞太郎調皮的吐吐舌頭,裝作不小心的樣子,使得笑聲更大聲了。

就連天月笑了出來,伊東歌詞太郎溫柔的注視著那抹始終不變的笑容,將那點心思隱藏在面具之後。

太好了呢。

 

但誰也沒注意到觀眾群中有兩個孩子,正撿起地上的石頭,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給了對方一個眼神後,同時往臺上的伊東歌詞太郎砸去。

一顆石頭從身旁擦過,另一顆卻準確的扔在伊東歌詞太郎的額角,面具的一角被砸成碎片,人也因為那股力道而倒落在地。

血順著輪廓滑下,伊東歌詞太郎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聽見觀眾中一位小男孩的哭聲,這才匆忙爬起。

 

『大丈夫、大丈夫 痛くも痒くもないんだよ』

(沒事的、沒事的  這樣的根本就不痛不癢喔)

『君が笑ってくれるなら』 

(只要你能對我歡笑)

 

腳尖點地,靈活的轉了幾圈到小男孩面前,變了個小魔術,花朵遮蔽了鮮紅的血跡,成功讓小男孩停止了哭泣,只是呆愣的看著來到面前的小丑,沒幾秒後就咿咿呀呀的笑了出來。

 

『大丈夫、大丈夫 無様に転ぶ僕は』

  (沒事的、沒事的 笨拙跌倒的我是)

 

看見伊東歌詞太郎重新掛起笑容的天月,終於放鬆了方才握緊的手,手掌傳因施力過度而陣陣的痛處,但天月卻終於吐出了悶在胸口的那股氣。

 

『小さなサーカスの』

(這個小小馬戲團裡)

 

伊東歌詞太郎再次對著天月眨眨眼,雖然被面具遮蓋了大部分的臉龐,但天月還是能明白伊東歌詞太郎的意思──於是他對著伊東歌詞太郎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顏。

因為伊東歌詞太郎最喜歡天月的笑容了。

 

玉乗りピエロ

(踩著球的小丑)

 

           環視了在場的觀眾一圈後,伊東歌詞太郎鞠躬表示感謝,而後踏著不穩的步伐,搖搖晃晃的跳回不知何時放下的布幕後,滑稽的動作成功的再次激起觀眾的笑聲。

 

           天月始終注視著,直到伊東歌詞太郎消失在布幕後方,他抿了抿唇,繞過散場的群眾,輕車熟路的走到後門去。

           他還是放心不下。

           自在的走在後方的工作人員通行區,熟稔的人向天月微笑打了招呼,天月也自然的揮手問候。與伊東歌詞太郎認識多年,天月從一開始被帶來時的害羞怕生,到現在與其他人的交好,這都多虧了伊東歌詞太郎的提點。

           快速的前往伊東歌詞太郎的休息室,天月用力的推開眼前的門,大喊著:「歌詞太郎さん!」

          

           「怎麼了、這麼著急?」伊東歌詞太郎坐在桌子上,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來人,手上的衛生紙被血染成暗紅色,臉上的面具歪斜著,看的出是匆匆忙忙戴上的。

           「你、你沒事吧?」天月看著那觸目心驚的血跡,擔心的問。

           「當然沒事啊。」將手中的衛生紙往一旁扔去,準確的敲到桶邊,掉進了垃圾筒中。

          

           『泣き止まない君が言うんだ』

           (眼淚掉個不停的你說)

 

           「騙、騙人……」

 

           『「あなたの嘘が悲しいの」って』

           (「你的謊話讓我難過」)

 

           「明明就很痛不是嗎?!」天月的眼眶泛紅著,聲音帶點哭腔的大吼:「為什麼總是要這樣騙我!」

 

           『嘘なんて一つも吐いてないよ』

           (我說的那些全都是真的喔)

 

           「我沒有騙你哦。」伊東歌詞太郎難得擺出嚴肅的表情,認真的一字一句說出口,「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その言葉にまた泣き出した』

           (聽到這句話你又哭了起來)

 

           「噗哧、為什麼要這麼嚴肅啊?」看見他的表情而忍不住笑了出來的天月,顫抖著肩膀,「真不像你。」抹去眼角的淚水,將手背在身後,又回到原來美麗的笑容。

           「原來是耍我的嗎?!」

           「當然。」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伊東歌詞太郎卻沒有看見天月握緊得雙手,力道強的連筋都乍起,有些泛白。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天月,看見他額上的傷口,皺了皺眉,問道:「急救箱在哪裡?」

           「蹦!」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急救箱,恭敬的雙手捧著,像是獻寶一樣的遞給天月。

           「還有心情玩哦!」沒好氣的瞪了伊東歌詞太郎一眼,一把搶過箱子放在桌上,天月將消毒水跟碘酒放在一旁,又拿出棉花棒,倒了消毒水上去,觸上伊東歌詞太郎額角的傷口。

           「嘶!」

           「抱歉、很痛嗎?」急忙將棉花棒移開,天月低聲問著。

           「沒、沒事……」

           「……」決定不多說什麼的天月,再次將棉花棒碰上傷口,不過這次的動作明顯輕柔了許多。

 

           從下方注視著天月,伊東歌詞太郎的嘴角上揚著。

 

 

           將手中的入場券象徵性的拿給在門口進行確認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看見來人是天月,做了個手勢讓對方直接入場──反正大家跟天月都很熟,他根本就是不需要票卷也能入場的「VIP」。

 

           天月低頭看了下手中的票卷,打算就著上頭的號碼去找尋自己的位置。

這是伊東歌詞太郎在一個星期前交給他的,明顯是貴賓席的座號讓天月忍不住嘆了口氣。

           就不能替他找個比較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嗎?!雖然內心抱怨著,但天月還是認命的坐了下來。

 

           習慣性的在開場前去尋找天月身影的伊東歌詞太郎,偷偷摸摸的從通道中探出頭來,在觀眾席的最前方尋覓著。

           好像是為了那人表演似的,就是會下意識地尋找他。

           看見了有些羞赧的坐在最前方的天月,伊東歌詞太郎低下頭,推了下臉上的面具。

           準備開場了!

 

           燈光暗下的同時,天月便明白──已經到了開場的時刻了。

           響起了有些吵雜的音樂,白色煙霧瀰漫在場內,遮掩了所有人的視線,卻又在轉瞬間消散,而伊東歌詞太郎已經出現在高台上了。

           左手抓著一台單輪車,右手拿著一根細長的鐵棍,對著觀眾席上的所有人揮揮手,示意他的所在位置。

           天月皺著眉頭,不自覺的抓著胸前的衣服,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總覺得不太對勁。

 

           伊東歌詞太郎俐落的跨上單輪車,將鐵棍橫拿保持平衡,然後便直直的往眼前的繩索騎去。

           不論做什麼事,一開始總是很順利的,騎上去的時候也不例外,輕易的就到達了繩索的中央。

眼看就只剩下一半了,伊東歌詞太郎嚥下口水,絲毫沒有停頓的繼續前進。

意外就發生在轉瞬間,就連伊東歌詞太郎也沒即時反應過來──繩索就這麼從中斷裂開,天月驚慌的站起,瞪大雙目看著伊東歌詞太郎直直的從上頭墜落。

 

『「客席に見せない仮面の下の 

(「將不會給觀眾席看到的那副面具之下 

 

「歌詞太郎さん──!」果斷的跳下觀眾臺,想接住伊東歌詞太郎,卻因為距離問題,只能看著對方就這麼掉下來。

 

『あなたが隠した素顔をみせて 

(你所隱藏起來的真實面容展現在我眼前吧)

 

聽見了天月著急的大喊,看見了對方向著自己衝了過來,但伊東歌詞太郎卻什麼也無法回應,感覺到面具從臉上剝落,因為作用力的關係而向上飛去,白底紅紋的狐狸面具,在空中華麗的翻轉著。

即將掉落到地面時,伊東歌詞太郎反射性的閉上雙眼,撞擊的瞬間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額上的傷口再次裂開,溫熱的血液如同伊東歌詞太郎的生命一般──靜靜的滑落著。

 

『怪我したとき痛いって』

(要是受傷了就說痛)

 

「快點去找醫生!」對著尖叫的觀眾大喊,天月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喘息的將伊東歌詞太郎的上半身扶起,輕輕的放在腿上,低下頭凝視著、頭一次見到的伊東歌詞太郎的俊朗面孔,卻毫無欣賞的雅興。

「歌詞太郎さん、回答我啊!歌詞太郎さん!」天月猛力的搖著對方,伊東歌詞太郎眼睛微微撐開,回應道:「天月、くん……」

 

『辛いときは喚(わめ)いて』

(要是難過了就喊出來 

 

「痛、就哭出來吧。」天月盡力揚起伊東歌詞太郎最喜歡的那抹笑,嘴角顫抖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恥ずかしいことはないんだから』

(沒什麼好覺得羞愧的啊)

 

           「一點也不痛哦……」伊東歌詞太郎笑的有些勉強。

           「不要再騙我了!」天月打斷了對方未完的話語,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了下來。

 

           『大丈夫、大丈夫 上手く笑えなくていいんだよ 

           (沒事的、沒事的  就算不笑得開心也可以喔 

           『もう二度と嘘を吐けないように』

           (只希望你不必再次撒謊)

 

           「不想笑就不要笑啊!」天月低吼著,而後緊咬著下唇,淚珠滾落的更多。

 

       『大丈夫、大丈夫 堪えたりしなくていいんだよ』 

(沒事的、沒事的  就算不去忍耐也可以的喔 

『私も一緒に泣いてあげる」』

(我也會陪你一起掉眼淚」)


          
頭一次聽見對方這樣哭喊的伊東歌詞太郎,愣愣的瞪大雙目,明明就不想哭的,但視線卻快速的模糊,讓他看不清眼前俊秀的面容。

           淚水順著五官輪廓滑下,彷彿終於解下了包袱似的,伊東歌詞太郎如同孩子一般,吃力的抬起手抱住天月,低聲的哭著。

 

           『大丈夫大丈夫 君が見つけてくれた』

           (沒事的 沒事的  你為我尋找到的)

           『忘れかけてた僕の顔』

           (快忘掉的自己的臉)

 

           「天月くん、天月くん……

           伊東歌詞太郎本來以為自己是毫無牽掛的人,隨時都能安心的閉上雙眼不再睜開,但現在他赫然發現──他一點也不想死。

           緊抓著天月的衣服,伊東歌詞太郎感覺的到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好像是跟他作對似的,在他真正找到自己的歸屬時,上蒼便打算奪走他的希望,「我、不想死啊……!」

 

           『「大丈夫、大丈夫」それはまるで魔法のようだ』

           (「沒事的、沒事的」  那就像是魔法一般呢)

 

           「你不會死的。」天月輕輕的將伊東歌詞太郎放到地上,撫摸著對方的臉頰,「我不准你死哦、歌詞太郎さん

 

           『ほら、嘘吐きピエロはもう』

           (看吧、那個撒謊的小丑)

 

           「……!」感受著臉上的溫度,伊東歌詞太郎覺得自己的思緒完全的沉浸下來,靜靜的閉上雙眼,拼著最後一絲力氣說:「啊、我不會死的哦。」只要是你希望的,我便會赴湯蹈火為你達成。

 

           『消えていなくなった』

           (已經消失不見了)

 

           視線被黑暗覆蓋,放任自己的意識就這麼消散,但耳邊卻能清楚的聽見,那人依然輕聲的呼喚。

 

           「伊東歌詞太郎──」

 

 

           天月看了下眼前參天的大樹,遙想起當初與伊東歌詞太郎的初次見面,對方努力討自己開心的樣子,天月忍俊不禁。

           收攏了下衣服,單膝跪地,單手支撐在樹幹上,頭靜靜的靠上,而後閉上雙目,遮住了溫潤的棕瞳。

          

「吶、」天月啟唇,嘴角揚著美麗的弧度,撫著凹凸不平的樹幹,感受著粗糙的紋路於手掌劃過得輕微痛感。「我現在過得、很幸福哦。」

抬起頭,凝視著眼前的大樹,「所以、我不會再過來了。」

 

這裡一直以來都是天月的秘密基地。

因為學習上的困難,因為生活上的不順,因為諸事感到傷心難過、甚至疲憊時,天月最喜歡來這裡,彷彿只要靜靠著這棵*梧桐樹,便能如同擁有面對困難的勇氣。

直到踏著球闖入自己秘密基地的那人出現,打亂自己的生活,天月微笑著將特地帶來的*風信子,放在樹的根部,雙手合十,虔誠的說:「從今以後、請你好好的休息吧。」

我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了。

          

           「天月くん──!」

           「好啦、來了!」

 

           天月站起身,朝向在對邊呼喚自己的伊東歌詞太郎的方向,頭也不回的跑了過去。

 

           「晚餐要吃什麼?」伊東歌詞太郎自然的牽起天月的手,十指緊扣,「義大利麵?」

           「好啊。」只要是跟你一起,怎樣都好。

 

           因為他已經、找到能讓自己面對未來的最佳良藥了。

 

 

*梧桐:「寄託人對未來的美好希望」。

*風信子:休憩

 

   



這是點文哦、由傻傻點的文。

一直都很想寫這首歌啊w
太適合甘党組了。

字數:52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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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下次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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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A

雨留客,留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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